而是看向江穗宁:“听闻,江大小姐退婚了。”
夜昊一听这话,莫名其妙,不解其意。
江穗宁停下脚步,看着夜凛,面色严肃:
“你有话就直说吧,这么拐弯抹角阴阳怪气的,挺没意思的。”
夜凛皱眉:“你想娶江大小姐?”
江穗宁一副没好气的样子:
“你是不是早上吃了八斤盐,闲得慌可以吞个金上个吊,跳个风陵湖也不是不可以,而不是在这里挡了道。”
挡道?
夜昊一激灵,大笑着看向夜凛,插话道:“哈哈哈,老七骂你是狗。”
夜凛面色一白,但依旧不依不挠:
“你急了?”
江穗宁:“我急什么?”
夜凛:“你被本王戳破了心思。”
江穗宁斜睨着他,一笑:“你以为,你是谁?”
“你……”夜凛恼羞成怒。
江穗宁看也不看他,直接往前头走去。
夜昊愣了一下。
他似乎……眼睁睁的看着他们吵了几个回合。
哈哈哈。
但是,他似乎不明白他们在吵什么。
“老七等等我。”
他举着伞,追上老七。
“老七,你最后那句话什么意思,为什么老二这么生气?
“什么叫:你以为你是谁?”
江穗宁看了他一眼,看到他眼中满满的求知欲,开口道:
“就是说:他不配。”
夜昊:“……”
夜昊反应过来:“哈哈哈……”
“他为什么说你想娶江大小姐?”
江穗宁:“大概嫉妒我吧,不想我过得好。”
夜昊点点头,深以为然:“有道理。”
“那为什么是八斤盐?”
江穗宁:“因为脑子八斤。”
夜昊:“……”
夜昊反应过来:“哈哈哈……”
“脑子八斤,却有八斤盐,哈哈,老二没有脑子,哈哈哈……”
“老七,你教我骂人吧。”
江穗宁:“行,一个时辰,十万两。”
夜昊眉头皱起,脚步悄悄往后挪:
“哼,不学也罢。”
江穗宁不理会他,走入廊下,放下伞的时候,回头看了一眼蒙蒙亮的天空。
黎明,终将到来。
另外一边的门口。
皇帝看着外头的雨,对康公公道:
“这雨小了许多。”
康公公笑道:“可不是嘛,前几日那瓢泼大雨,实在吓死人,今日可算是小些了。”
皇帝抬头看看天,而后进了大殿。
早朝上。
除了往常的日常汇报,说的最多的便是京城这场大雨。
城门被关,在百姓中也引起了一些骚乱,大多是被困在城中想要出城的老百姓。
不过,工部特行官萧怀瑾,第一时间在城北设置了几处收留的屋子,可供人吃住。
这样的骚乱在第一时间被扼杀在摇篮中。
这些百姓们安顿了下来,便也没有人刻意生事。
虽然萧怀瑾不在大殿上,不过皇帝还是表扬了他这般妥帖的做法。
朝事毕,皇帝扫了一眼朝臣们,开口:
“今日,朕有两道旨意要宣布。
一是朕的三位皇儿,均已出宫建府,照理来说,早就该封王有封地。
“封地的事,容后再议,今日这道旨意,是为封王。”
话落,康公公拿出圣旨宣读。
二皇子夜凛封为凛王,五皇子夜昊封为昊王,七皇子夜湛,封为湛王。
圣旨宣读完,朝中大臣皆跪下行礼。
有些老臣们,心里却是已经琢磨开了。
大周例:皇子最开始都是养在宫中的,到一定的年纪便会出宫建府。
出宫建府之后,便可称呼为王爷,可自称本王,其正妻也以王妃称呼。
正常来说,出宫建府就该封王封地,但皇帝却拖了那么久,给的理由是说:不封王封地,还像是小时候未长大的孩子一般更亲近一些。
对于这种小事,朝臣们自然不会抓着不放。
不过如今封王封地,那接下来,便是封太子了。
这是大事。
有些嗅觉灵敏的大臣,已经在猜测,皇帝此时对皇子封号,心中是不是已经有了太子人选。
三位皇子的封号,都以自己的名字命名,看不出谁更特别,封地也没有说,看不出谁远谁近。
但是,皇帝突然来这一出,必定大有深意。
三位皇子跪地行礼,齐呼:
“儿臣多谢父皇。”
“平身。”
三位皇子起身,候在一侧。
首位上的皇帝看了三人一眼,点了点头。
又看了一眼外头比之前几日小了许多的雨,继续开口说道:
“朕的三位皇儿,都到了成婚的年纪,上一次,朕为老二赐了婚,今日,朕要给老七赐婚。”
话落,康公公又捧出另外一道圣旨,大声念诏: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
兹闻翰林侍读,江诠之女,江家嫡长女江穗宁,娴淑大方、温良敦厚、品貌出众,朕躬闻之甚悦。
今皇七子夜湛年已二十,适婚娶之时,当择贤女与配。
值江家穗宁待字闺中,与皇七子堪称天设地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