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位大爷正想上前去打招呼。
一看里头药童送药出来,赶忙止住了脚步。
回春堂大夫有两位,但抓药的药童却有不少。
眼前这位药童是专管男子那方面事情的。
这位大爷想到什么,上上下下把陈副将打量了一遍。
造孽哦,年纪轻轻就……
陈副将一走,大爷身后传来几句小声嘀咕:
“这个药童是专抓男子那方面问题的药的吧?”
“是啊,是啊。”
“这位如果我没看错,是湛王府的人?”
“是,没错,上回还是他亲手把粮食交到我手上的。”
“……,照理来说,军中的人应该身子骨不差呀,怎么会……”
“那谁知道,可能是伤着了吧,倒是可怜了,那么好一个人。”
“你们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吗?昨儿湛王府大婚,今日一早,副将便出来抓这种药,这很明显就不是副将的问题。”
众人想到什么,皆大吃一惊:
“不……不会吧……”
大家不约而同的噤了声,人群中不知道是谁长叹一气,一咕噜话最后到嘴边只一句:
“唉,家家都有本难念的经。”
……
此时的陈副将,提着药包,正美滋滋的走在路上。
还不知道,有人认出了他,而且议论了起来。
更不知道,这种小道消息,最容易传播。而且越传越不像样。
陈副将回了府,把药拿给了影七。
影七立马去厨房煎药处收拾,按照方子上写的小火三碗煎一碗,守着煎,半点不假手于人。
此时,主院。
宁心院。
这是夜湛之前要求改的名字,昨儿正式换的新扁额。
新房内。
夜湛先醒。
一醒来发现自己窝在阿宁的怀里,羞愧的退了出来。
闭上眼睛缓解情绪的时候,心中琢磨着:等有一日换回来,他一定要日日抱着阿宁睡。
现在……
真是……
唉……
没多久,穗宁也醒了,一睁开眼睛就见夜湛在看着自己,吓了一跳。
“好好的,看着我做什么。”
夜湛:“就是想看。”
穗宁:“这是你自己,不觉得这么看着怪怪的吗?”
夜湛摇头,一本正经的回答:
“不怪,我今日才发现,我长得真好看,俊朗出尘。”
穗宁噗嗤笑出声来,煞有介事的也看了自己一眼:“嗯,美人初醒,慵懒妩媚,我也不错。”
夜湛:“那正好,天造地设的一对。”
夜湛看着对面的自己掩唇而笑,脸色微微一变。
虽然自己好看,但是阿宁这小女儿情态表现在自己脸上,着实看着有些违和。
穗宁见他脸色变幻,问道:
“怎么?”
夜湛看着对面自己的脸,苦笑一声,
“感觉自己娘们唧唧的,不是很能适应。”
穗宁愣了一下,撇撇嘴:“昨夜也没见你不适应啊。”
穗宁说完,想到什么,脸刷的一下通红,一下整个人埋进了被子里,不发一言。
外头的夜湛反应过来后,一下也尴尬得不行。
想到是阿宁,是觉得不够。
但是一想到是自己,就觉得……
“咳咳……”
“咳咳咳……”
穗宁听到动静,悄悄的拉下被子露出一双眼睛。
“你……你怎么了?”
夜湛:“我尴尬。”
穗宁眼睛转了转,拉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
她凑近夜湛,夜湛倏而一下往后退,眼神惊恐:
“阿宁你……”
穗宁看着面前自己的脸。
正色道:“嗯,秀色可餐,我觉得亲亲我自己,完全没问题。”
穗宁一边说一边身体往前倾,眼中一副狡黠的表情。
夜湛看她往前倾,身体下意识的往后退。
“那我……我也可以。”
若是阿宁他自然可以,但是他自己,他真的不行……
穗宁看他躲,眼中兴味更甚。
“昨儿不是挺勇敢吗?今日尴尬上了,是不是有些晚了?”
“我我我……”
夜湛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穗宁见他如此窘迫的模样,心中好笑,一下起了逗弄他的心思。
“昨儿是谁问我敢不敢亲,嗯?”
“我觉得我可以,但是有些人可不敢亲我呢。”
夜湛皱眉,抬头辩解:“你等我换回来,换回来我告诉你我敢不敢。”
穗宁:“那可能就要等到猴年马月去了。”
夜湛心中无奈却又无解,一脸的忧愁,心中说不出来的憋屈很难受。
穗宁见着他一副小媳妇儿的模样,心中好笑,再一次感慨自己这张脸原来可以有这么多精彩的表情。
她拉过夜湛的手,安慰的拍了拍。
夜湛却是半点都没有被安慰到,他想换回来,非常非常想。
“阿宁,你说我们还原一下当时我们各自遇到的情况,是不是就能换回来。”
穗宁摇头:“不知道。”
夜湛正想说什么,看向穗宁的时候,那个想法却戛然而止。
“不行不行,太危险了,我不能让你冒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