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珠:“没没,小姐,奴婢没有别的意思,就是听大小姐说,每个人看事情的角度都不一样,奴婢说的,就是给小姐提供另外一个角度,大小姐说,如此便不会一叶障目。”
听玉珠说这话,卫雪脑中想到了自己的姑姑。
她从小就听人说,姑姑如何优秀,貌美倾城,才艺双绝,但是最后却落得那般下场。
是卫府没有好好看人吗,那肯定不是,当年祖父祖母定然也是深思熟虑,各方考量才会同意自家的姑娘嫁出去的。
但人心易变,谁能说得好呢。
想到这里,她叹了一气,为自己的姑姑不值,想到自己的未来,也有些迷茫。
“好了不想了,不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左右还有些时间。”
说完,她看向玉珠,耳提面命的提醒道:
“今日你同我说的话,可千万别去母亲面前说,要不然可有你一顿打。”
玉珠闻言,赶忙两手捂住唇,睁大眼睛摇头,一副:不说不说,我绝对不说的表情。
卫雪笑了笑,拍了拍她的胳膊:
“走吧走吧,咱们去给祖母的早茶收集露水,再晚可就没有啦。”
“是小姐。”玉珠应话,二人一起往花园而去。
第439章 这就是她想要的日子
天渐渐亮了,早晨的时候,起了一层雾,这会天气晴朗。
湛王府。
穗宁醒来的时候,已经过了辰时,夜湛去上朝了。
这些日子,都是她去上朝,突然换成她在府里等他,她竟有些不习惯。
流苏进门:“王妃醒了。”
她过来,扶着穗宁起床,十分小心翼翼,生怕碰着伤口。
“娘娘,伤口还疼不疼,一会儿会有女医过来,给娘娘换药。”
穗宁动了动手臂:“还有一点点,不过还好,不影响动作,也没有特别难受。”
昨儿换药的时候,她听女医说了,瞿大夫给她用了最好的药,不会太过难受。
洗漱完毕,换了衣裳,流苏给穗宁梳好发髻,便请了女医进来。
女医换药的时候,对穗宁道:
“娘娘的伤口恢复得很好,已经愈合了,这两日会有些痒,最多再有个五六日,便能大好,等再过个半月就能全好了。
“过几日,再给娘娘用一些去疤痕的药,到时候也不会留下疤痕。”
穗宁点点头,松了一口气。
因为这伤,夜湛一直耿耿于怀,若能早些好,是好事。
女医退下,流苏送了早膳上来。
穗宁今日胃口不错,多喝了小半碗汤。
等吃完,下人把东西收出去,流苏端了茶水过来:
“娘娘,奴婢扶娘娘出去走一走吧,今儿天气不错,早上日头也不大,正好出去散散步。”
穗宁摇摇头,让流苏扶着,走到窗前。
指着案台上的一摞东西:
“你把那些,都搬过来,我看看。”
那些是她昨日分出来,关于夜凛造反之事后头的善后事宜。
这两日皇帝肯定会问起,她想要尽快拟一个章程出来。
流苏原本还想要说些让自家娘娘好好休息的话,但见自家娘娘如此,只得听话照做,却不忘嘱咐一声:
“娘娘别太辛苦,累了就休息。”
穗宁笑了笑:“好,知道啦。”
窗前正好有阳光落进来,穗宁坐的位置,阳光落在身上,暖洋洋的很是舒服。
夏日到巳时之后,便开始热起来,她看一个时辰,倒也差不多。
到巳时便可以坐在院子里的大树下去吹风。
到中午用膳时,夜湛就也该回来了。
穗宁目光看着窗外的绿意盎然,深吸了一口气,鼻尖都是清新的气息,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梦寐以求的,她十分满足。
尤还记得,刚刚重生而来时自己的心境,跟现在天壤之别,仿若前世一般。
而真正的前世,又已经遥远到似乎在天边。
她确信:眼前这一幕,眼下这样的生活,就是她想要的,她的内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平静。
流苏把案台前的东西送了过来,放在一侧。
为了方便穗宁查看,特意往旁边分了好几摞。
然后又拿了个小炉子烧水,端了点心上来,守在一侧,替穗宁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在穗宁查看消息时,也不打扰,只不时悄悄的看一眼。
她脑中想到最近听到的那个关于广平侯府的传言,心中一阵唏嘘。
还好自家娘娘没有嫁入广平侯府,要不然的话,还不知道是什么光景。
还好娘娘现在过得好,就比什么都好了,那些过去的,就不要多想了。
流苏如此想着,也没有和自家娘娘说这些事。
不过,穗宁这会手上拿着的,却正是关于广平侯府的事。
夜凛造反,必然是利用一切它可利用的资源。
广平侯府向来就是凛王一党。
肯定也参与了这件事。
但是穗宁万万没想到:
让京城预备营进京的暗道出口,竟然就是广平侯府的旧宅。
怪不得广平侯府跟夜凛牵扯得这么深,从这个出口建在广平侯府后宅的那一刻,广平侯府便和凛王就彻底绑死在了一根绳子上。
有没有一荣俱荣不好说,但一损俱损是肯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