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翰点头,右手手掌摊开,一道金光晃的她眼睛都快睁不开了,于此同时原本还晴朗万分的天空忽然划过几道闪电,传来了雷鸣声。
穆浅看着他手中金色的牌子,巴掌大小的金牌,外围是一串的浮雕龙纹,一看就不是普通的金牌。
“这是金雷令,可引天雷助力,但天地之力难以驾驭,想要使用就需要有与之相匹配的灵力,否则的话反而会引雷自灭。”
可整个洲际有能力驾驭它的人却是屈指可数,寥寥无几。
他想过传给云载淳,可他没有驾驭的能力,贸然使用只会送命,但是穆浅就不同了。
她天赋异禀,灵力强盛,这东西在她的手上或许能够发挥到最大的功效。
穆浅盯着他手中的东西,忽然叹了口气。
“就这个啊?”
她还以为是什么好东西呢。
锁灵阁负责抓捕和惩治罪灵,犯下大罪的罪灵需要上刑台受雷刑之罚,司刑的人腰间都会挂着引雷令。
这在锁灵阁也不是什么新奇的玩意儿。
“这是我师傅授予我的。”云翰接着说道。
穆浅脸上的表情僵硬,这东西,也是世尊的……
第152章 我有证据,你妹妹就是红栀
巽集,束灵处大厦。
整个束灵处从中秋节那个晚上开始,一整夜灯火通明,从中秋节当晚,追部的人兵分三路,陆陆续续带回了不少人关入审讯室内。
目的很简单,找到明阳陵中丢失的宝物,所以只要是在中秋节当夜在沂山之中出现过的人都需要一一进行排查。
无论身份地位如何都不能放过,这是束灵处白纸黑字贴在紧急通知上的。
但是当天晚上半数收到风声的灵者都去了沂山,相当于整个南州一半的人都在那个地方,这可不是小数目。
哪怕是除去灵力弱的人,光是厉害的就已经不是一个小数目,要逐一排查,十分的耗费人力物力。
所以束灵处的人从那天晚上开始,出出进进,抓捕放人,忙的不亦乐乎。
束灵处地下三层A区,这里是追部的地盘,三大队伍聚集于此,各司其职。
云载淳被带入的就是破灵的地盘,审讯室内用特殊材质的玻璃分割成两个区域,他身后的墙壁内悬挂了各式各样的匕首,琳琅满目令人目不暇接。
楚昼隔着玻璃坐在他对面,态度轻蔑的不可一世。
“想必你应该知道我们找你做什么了,你是自己老实交代,还是使用非常手段之后被迫交代?”
云载淳盯着对面的人,丝毫没有被他这样的神态吓唬到,“你们只是因为我去过沂山就抓我回来问话,未免也太过笼统了,我理解破灵想要破案的心情,可也不能如此草率吧。”
“我如何破案,轮不到你来教我,老老实实将你知道的事情告诉我,否则的话你走不出这扇门。”楚昼低头整理手中银光闪闪的环状飞镖。
云载淳坐直了身体,没有同他抬杠的意思,进了这个地方,哪怕是傻子都知道,如果不吐出点有用的,只怕是走不出去。
“这个人是你吧。”楚昼将手中的影像在玻璃上投影放大。
云载淳看了眼玻璃上的影像,眉头紧蹙了一会儿之后承认下来,“是我。”
这上面的人是他没错,可背景却并不是在沂山之内,好像是在其他的地方。
“这是在巽济九号饭店拍的,拍摄的日期正好是六月十二日。”楚昼提醒道。
他唯一去过九号饭店的日子不近,已经是快两个月之前了,也是那次他受了中重伤,是被鬼门的人带着鵕鸟所伤。
最后是穆浅用鵕鸟的羽毛救了他。
“依据当时所寻找的目击证人证实,你当日和人起了冲突,在饭店后面的花园里大打出手,最后被鵕鸟所伤。”
云载淳气定神闲的看着对面的人,“这有什么问题吗?灵者受伤是家常便饭,况且巽集那样的地方,打架斗殴是常有的事情,束灵处不也为此时常巡逻吗。”
如果要用这个来定他的罪的话,未免太过牵强了一些。
“有人能证明你被鵕鸟所伤,且伤口深刻见骨,可在几天之后你就好了,彻底康复能够出门,你难不成是自己痊愈的?”楚昼冷笑反问,“整个洲际都知道如果被鵕鸟所伤,只能用鵕鸟尾巴上最中间的羽灵才能治愈,而羽灵是被鵕鸟保护极好的部位生长,轻松不可能摘到,根据我的人回报,鬼门所有的鵕鸟只有一只在第五天被拔了羽灵,那个人,就是红栀。”
听了楚昼的话,云载淳也明白了,为什么敢为了这么一个站不住脚的原因就敢直接上云家将他给带出来。
这些人是盯上穆浅了。
“所以呢?楚主队在怀疑什么,不妨直说。”
楚昼脸上的神色更加森冷,“如果你用的不是红栀手中的那根羽灵,那你是如何活过来的,你可别告诉我这天下还有人能不用羽灵就将被鵕鸟所伤的人给救活了。”
听了这话云载淳轻笑,“只要灵力够强,自然也就不会畏惧区区鵕鸟,如果这鵕鸟是伤了十大灵尊呢?亦或是伤了世尊呢,你还说他们也活不下去吗?”
楚昼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有任何的波动,“如果你不是红栀救的话,为什么你要几次三番到巽集打探她的消息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