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谁让他是爷呢。
虽然是委曲求全,栀蓝也力求让自己看起来不是那么谄媚,自言自语道:“幸好我事先准备了那么多写得不好的字,不然的话……”
“你?准备?”
栀蓝意外看向四阿哥,注意到跟在他们的身后的大格格,栀蓝快走几步,紧跟在四阿哥身侧,小声道:“莫非是爷您事先准备的?”
“你以为苏培盛跟着回去是闲的?!”
本以为自己的嘴百试百灵呢。
听四阿哥的意思显然不是。
“真是谢谢爷了,爷您真是料事如神!”
“爷并不想料事如神!”四阿哥斜着栀蓝。
“可是爷……这事儿栀蓝真的是无辜的,栀蓝怎么可能会写那种……”
“爷见过!”
栀蓝怔怔地望着四阿哥突然疾驰的脚步,乖乖哦,原先的乌拉那拉氏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作为四阿哥的福晋,竟然敢和太子暧昧。
就算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她被指婚之前,原先的乌拉那拉氏的胆子也不小,八旗子女在没参加选秀之前,要是和别的男子私定终身的话,那是灭九族的大罪啊!
她不怕死不要紧,只是苦了栀蓝。
“嫡额娘……”大格格战战兢兢叫了一声愣在原地没动的栀蓝:“悠然不想这么做的……”
“有什么话回府再说。”
讨好四阿哥也就算了,谁让他是爷呢。
栀蓝可不想再哄着一个大格格了,虽然她看起来被吓得快哭了,但是也不小了,该有承担后果的能力。
进宫的时候栀蓝和大格格是坐马车来的,回去的时候依然如此,四阿哥骑马,压根没等她们俩。
回到贝勒府,一进大门,就看到了李氏。
不过她看到栀蓝显然有点意外,之后掩饰好失望快步走过来给栀蓝请安。
“起来吧,李妹妹还出来迎我,真是有心了。”
“福晋客气了,应该的。”李氏不咸不淡地回了一句之后对大格格说:“悠然,跟我回来,我有几句话要嘱咐你。”
“悠然还有别的事儿呢,有什么话李妹妹就在这儿说吧。”栀蓝不想当什么好嫡母,但是却也不会在她们算计了自己之后,再眼睁睁地让她们回去总结经验教训,然后再继续算计自己。
“福晋……虽说悠然现在在您的院子住着,可是好歹也是奴婢的女儿,难道奴婢还不能和孩子说几句话吗。”
“不能!”栀蓝说:“算起来李妹妹比我跟在爷身边的时间还长,那么对皇家的规矩应该比我更清楚。
李妹妹是汉军旗,还仅仅是一个侍妾格格,要是严格按照祖宗规矩的话,你是不能自己养孩子呢,别说大格格了,就是弘昀和弘时也要别人养着。
以前呢,因为我身边有个弘晖,我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现在我闲着呢。”
“福晋,你不要欺人太甚了,奴婢平日里对您也是毕恭毕敬的,你让奴婢做什么奴婢就什么,从来没二话,你又何必有孩子来威胁奴婢呢?
如果奴婢什么地方做的不好,您和奴婢说就是了,孩子是奴婢的命根子,您千万不能抢奴婢的孩子啊!”
睨着说着说着不仅哭了还给自己跪下的李氏,栀蓝冷笑:“那要看我心情了。”
刚说完,栀蓝听到大格格小声叫了一句:“阿玛……”
再看向李氏,她俨然没了刚才被欺负的委屈,反倒多了几分挑衅。
栀蓝微僵,缓缓转身看向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自己身后的四阿哥……
第17章 就是故意
“爷吉祥,您骑马,妾身以为您早就回来了呢?怎么?路上耽搁了吗?”
栀蓝迅速收起刚才和李氏说话的时候的清冷,熟练的扬起谄媚的微笑,抬起手里的帕子说:“爷,天气热,你赶紧回去歇着吧,瞧您这汗……”
虽然话这么说,但是栀蓝以为性子冷成这样的四阿哥应该不会让自己当众给他擦汗。
所以她都想好了,四阿哥如果撇开头拒绝了自己的谄媚,她如何丝滑的放下自己已经抬起的手,力求不让李氏看出来自己被拒绝了。
谁知道四阿哥竟然站着没动,等着自己的帕子落到他额头上。
栀蓝有点骑虎难下了。
她在想刚才心里想的法子这个时候是不是依然适用,可是四阿哥都没给她想的机会,不仅站着等着,还垂下眼睑催促自己。
没办法,栀蓝再次扬起脸上的笑意,拿着帕子像是掸灰一样在他额头迅速掠过。
“苏培盛,赶紧伺候着爷去歇歇吧。”
四阿哥睨了眼栀蓝,再次从鼻腔里发出一语气助词,轻蔑而且不屑。
栀蓝就当自己是聋子和瞎子,优雅转身,仿佛刚看到李氏一般:“李妹妹,你还在啊?”
对四阿哥栀蓝没脾气,对李氏可就不同了,可是刚才那一出也算是变相地回应了李氏的挑衅。
白了眼栀蓝,李氏冲着四阿哥道:“爷,刚才福晋说……”
“爷不聋。”
“爷您的意思?”
李氏被四阿哥冷厉的语气吓得缩了缩脖子,已然没了刚才面对栀蓝时候的小聪明。
“不是你让悠然去福晋的院子的吗?”四阿哥反问。
“可是……今儿个宫里的事儿……”
“今儿个宫里什么事儿?”四阿哥眯了眯眼睛:“爷刚回来,福晋和悠然也刚进门吧,你就已经知道宫里发生了什么事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