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师父到底干嘛去了,居然到现在都没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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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静去了县里最大的药房,攒了这么多年,总算攒到了一笔钱,小徒弟也能派上用处了,他又可以研究药材,研发新药方了。
虽然他平时也有在搓丸子,但这和药方是两回事,丸子什么的是成品,只要买合适的药材就行。研究药方的话,就需要各种各样的药材,进行研究,花销有点大。
守静在药房里乐不思蜀,挑选合适的药材,就算是同种药材,但年份、生长环境不同,它的药效也会发生改变。
所以每一种,他都要细细挑选才行。
至于把算命摊丢给小生这件事,他相信小徒弟会管好的,一句“我师父不在这里,居士以后再来。”多简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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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生看着眼前的女子,觉得她有点眼熟。
“小道长竟这般大了,我果然错了很多呢。”吕云的声音很轻,比起以前,更加柔和。
“居士安,可要算卦求签?”小生问道,他认出来了,这位居士是第一个来他算卦摊求签的人。
“多年前,我在这儿求过一签,受益匪浅呢,那时候的小道长,也就这么大吧!”吕云双手比划着,嘴角含笑。
当时她求的签,算前程的,坚持本心,她把这四个字记在了心里,也幸好记住了,才没让她成为杨吕氏。
“那居士这次前来,是要施舍财物吗?”小生眼睛发亮。
“小道长是想要什么吗?”吕云问道。
小生摇摇头,说道:“是小道忘了,小道的道观不在这儿,受不了财物。”
“那可否请小道长帮我占卜一番?”吕云说道。
听到这话,小生抬头仔细打量她,他现在在学看相,虽然不是很准,但也能用。
气色饱满、精神极佳、小圆脸、杏仁眼、海角有点下垂……没错,他是先看人的精气神,判断这人最近有没有遇到事,然后再看面相的。
遇上麻烦事的人,他们的精气神大多不好,而且会影响相应的部位。
“居士的事情早已解决,何须占卜?”小生直接说道。
“我想算日后。”吕云说道。
两年前她嫁给了家世相当的杨家郎君,可惜婚后过的并不好,那人心中已有所爱,她细细思量后,决定和离。
起初她因为婆家娘家,再三迟疑,她婆婆总说:她是正妻,应该贤良淑德,多花心思在夫君身上才是正理。
但她要是真能做到,当初就不会求前程了。只有离开,她才能继续吟诗作对,经营书铺,这么一来,她反而有了信心。
这两年中,她搜寻婆家的把柄,细细布局,如今总算和离,回到了萱草县。
“姻缘、前程、财运?你选一个,不过我说的不太准。”小生说道。
“小道长,我的姻缘可会阻拦我的前程和财运?”吕云问道。
小生仔细看她的官禄宫、福德宫和夫妻宫,现阶段,官禄宫所在的额间、福德宫所在的左右眉上方,也就是天仓,都挺饱满。
就是眼尾的夫妻宫有点问题,她的眼尾,隐隐出现了一道细纹,很细,几乎看不见。
这位居士不过双十的年纪,按理不会出现细纹,既然出现了,那就代表姻缘有变。
“居士的官禄宫和福德宫平顺,虽然夫妻宫出了问题,但小道观居士并不为此困扰。至于妨碍……居士可要占卜一卦?”小生说道。
“不过贫道并未学成,居士可等师父来后,再来卜卦。”
吕云看着这个孩子,不知道为什么,见他一本正经解释的时候,她心情变好了一些。
“没事,就由小道长来吧,是要哪种?”
她现在有钱有房有铺子,用不着省钱,算不准也没事儿,若是真遇上了,她也会有自己的判断。
“人之命途,变幻莫测,就算我今日算到了,帮你规避了此难,焉知日后不会有更大的磨难?占卜算卦,终为外物,不可依赖。”小生严肃地劝道,一张包子脸板得很有范儿。
“我明白,多谢小道长提醒。”吕云控制住想要捏脸的手,说道。
“那就用龟甲吧,铜钱、蓍草也能算,但不如龟甲详细。”小生看了一圈,盯上了龟甲。
这龟甲是一只老死的老龟的,这样的龟甲占卜最好,不过小生虽然知道如何占卜,却从未试过。
“居士,我是真的从未替人占卜过。”小生又强调一遍。
“我知道,小道长占卜便好。”吕云点点头,拿出一锭银两,目测有五两。
看着这个银锭,小生为财妥协了,其实他也很想试试看龟甲的玄奥。
点起炭火,小生把龟甲放在炭火上,请吕云取下几根青丝,使龟甲沾染占卜人的气息。
听着龟甲的破裂声,小生试图解读这些声音的含义,听了半日,最后放弃了。
反而是那些纹路,让小生借此窥探到了吕云的命途。
在纹路不再扩张后,小生将龟甲拿了出来,放在干净的纸上面,上面有着无数裂纹,其中最粗的那条,代表的就是占卜人最大可能的命途。
小生细细看着这些纹路,每一条纹路上都有一股气息,或强或弱,随时变换。
“姻缘阻前程,居士早有准备不是吗?”小生没有棱模两可,直接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