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拿起笔,给驻扎在广山郡的元帅写信,附赠一罐止血散。
而小院那边,因为药材没了,守静发了工钱,让他们回家休息,小院子恢复了平静。
张柱子有点习医的天分,守静便带着他熟悉药材,和小生一起学医。
知道小院没有药材,无法制作止血散后,将军坐不住了,特意拿着银钱来求见守静道长。
守静没有为难他们,知道他们的来意后,爽快的就把药方给出去了,这两天,他也累坏了。
将军和他带来的士兵有点懵,这么容易的吗?
“这药方,贫道觉得还是交给军营比较好,光靠贫道一人,是无法做出这么多止血散的。”
“道长大义,这些银子不多,也是军营的心意。”将军立马拿出银子,塞给道长。
两人略微说了几句,将军就离开了,广山郡的战事已经影响到周边了,这两日陆陆续续有逃兵来了萱草县。
见他们远去,守静拿着银子,松了一口气,说道:“好了,下面的日子,我们就待在家里,莫要出去了。”
小生点点头,现在萱草县有些乱,还有不少人浑水摸鱼,他们这些孩子,不好出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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盯了半天书,小生却一个字都看不进去,也不知道师父回来了没有。
前两日有一波梁国骑兵来到了萱草县,外面的村子遭了殃,还想闯进县城里,被将军打退了。
但驻守在萱草县的士兵也因此受了伤,师父见此,便去了军营给伤兵看病,还不让小生跟着,不过他每晚都会回来。
今天,师父回来的晚了。
虽然知道没什么事,游兵已经被击退,短时间不会有敌兵过来,小生还是不安心。
随后,他起身前往院外,守在门口。
张柱子见小生出来了,不顾大哥的阻挠,跟着守在院子里。
“小生,是有很多伤兵吗?道长怎么还没回来啊?”
“应该是有什么事耽搁了,师父的武艺还不错,一般人打不过他,不会出事的。”小生安慰着柱子,也安慰自己。
“没错,道长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
两人互相安慰着,守在院子里,等待家里的主心骨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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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静这次是真遇到麻烦,不过不是在军营里,而是在回来路上,有一位居士向他求救,希望能有个容身之处。
起先守静没有搭理他,这世道,谁都不容易,那位居士身强体壮,不可能找不到住处。
结果这人还缠上了自己,想到自己明早还要去军营帮忙,他自然不能让人知道自己的住处,家里面可都是孩子。
见他听不懂人话,守静便揍了他一顿,不过他下手极有分寸,拳拳在肉,没让他伤筋动骨。
特意绕远路,不让他知道自己的住处。这人有点奇怪,明天告诉沈午,让他去查查。
现在嘛,还是快些回去,他那徒儿,着实有些胆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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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敲门声,小生竖起耳朵,发现是他们约定好的暗号后,便跑过去开门。
“慢点,莫要跑太急。”守静听见里面的动静,提醒道。
“我知道了,师父,你今天怎么那么晚啊?”
张柱子和小生迎守静进来,满是担忧,这时,张栓子带着小妞出来了,刚刚他一直等在屋子里。
“这两日萱草县不太安生,有歹人入室偷盗劫掠,今天回来的时候,我看到了疑似探子的人。”
“师父确定那人是探子吗?”小生反应过来。
“十之七八,那些四肢健全,硬要缠着别人,怕是来打探底细的。现在这伙歹人已有了一套行事章程,怕是不好对付。”守静心情凝重。
“这次恐怕是这几日我日日出去,引起了他们的注意,被盯着了。要是被他们发现住处,那些人恐怕会在我走后过来。”
但让他一直待在家里也不行,军营里还有这么多伤兵,他撒不开手。
“师父放心,我们会顾好家里的。”小生说道,他觉得可以多准备几件防身的东西。
“这次我甩掉他了,就怕下次,明日我先跟沈午说,只是这伙人奸滑,轻易捉不住。你说,要不要让你王爷爷他们来住几日?”
“可以啊,王爷爷家的院子没我们家的好,一起住着安全点。”
“道长,可要我现在去跟师傅说?”张栓子说道。
“过两天,要是明日我又见到这人了,再去提。”守静说道,王头儿不爱占人便宜,只有他真的觉得几个孩子危险,才会来住。
不过要是下次再遇到那人,他就把人绑了,送到官衙去,盘问清楚。现在回想,刚刚失策了,竟然没绑人。
小生点点头,去厨房端今天的晚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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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师父昨日的话,小生提高了警惕,没有躲在屋子里。
拿起自己的小剑,这是将军知道小生习武练剑后,特意送来的,这年头一把铁剑可比银子值钱。和它一起的还有一把小弓,小生很是喜欢。
小生在院子里比划,师父教了他一套剑招,虽然杀伤力不如之前,但有益于身体,更加好看,以后做法事能用。
练完剑招后,小生不动了。仔细听着周围的动静,很安静,自从打仗,他们这一块一直都这么安静,孩子的嬉闹声都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