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生看着她，不知道说什么好，打掉了就是打掉了，事后这样，是想让自己心里好受点吗？
收起这些祭品，小生坐在她旁边，察觉到那些功德，虽然比不上他自己赚的，但也不错。
鬼物性情乖张偏执，看着正常，但遇到事情，它们总会闪现恶念，小生神魂强大，情绪比一般鬼物稳定，能够扼制那些恶念。
不然，他早就去报复那些伤害了他的人了。
与此同时，小生也很难再相信那些伤害过他的人，就算纪秋诗有自己的苦衷，小生也能明白，但他没办法亲近她。
-
小生回到酒店时，曲悠也已经回来了，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还活着吗？”
“死不了。”曲悠说道，随后她嗅了嗅小生身上的衣服，说道，“香火的味道，不是我们带来的，你今天去哪里吃香火了？”
“故人。”
“你故人可真多。”
“那是，投胎了九次呢。”
曲悠无言以对。
小生拿出衣服，决定先去洗澡，食物的味道虽然好闻，但沾染在自己身上就不行了。
“你别趴着了，快起来打理下自己，你已经三天没洗澡了。”小生说道。
他们这次住的是双人间，不是酒店套房，两张床挨着，小生觉得自己都能闻到她身上的臭味了。
“才三天，不要紧。”
“但现在是夏天……”
“你说，为什么道术不能清洁自己的身体啊？”
“可以啊，可惜你修为不够。而且，用水洗澡更舒服。”洗澡，不沾水怎么行。
曲悠看着这个爱干净的小鬼，只能从床上下来，拿着衣服洗头洗澡去。
小生把收到的玩具摆放在沙发上，种类繁多，手艺挺好。
从浴室出来的曲悠看着一屋子的玩具，有点恍惚，难道她因为过劳，产生幻觉了吗？
“你哪来的这么多玩具？还都是祭品。”
“一个便宜妈送的。”小生说道。
曲悠沉默片刻，抱起一个洋娃娃，说道：“居然是纸匠张做的，你那个便宜妈还挺有钱。”
“嗯，她很成功，当初她放弃我是对的。”小生感叹了一声。
感觉又戳到小生痛楚的曲悠：……
“别想这么多，你现在不也挺好，华国国宝，有你一席。”这可是鬼王，独一无二。
“身为国宝，我可以养国宝吗？”最好是幼年时期的团子，最可爱了。
“养是不可能养的，不过，你可以摸，十年前，妖族一对熊猫伴侣，生下了一个熊猫崽子，现在还在幼年期，这次应该也会来玄金幼儿园读书。”
听到这话，小生立马精神了，说道：“除了熊猫还有什么动物？”
“我也不知道，得看看入学名册。”
看小生这么精神的样子，曲悠可不想陪他耗下去，直接说：“天色不早了，我们先睡觉，明天收个尾，后天我们就能回家了。”
曲悠伸了个懒腰，舒坦。
这次红色丁等事件处理的十分顺利，找出罪魁祸首，处理后续，只用了半个月，以前可是三个月起步的。
“你们动作真慢。”小生嫌弃。
“要是你能来办事处帮忙，我们肯定能更快。”
“曲悠，你已经是一个成年人了，不能依赖别人。”小生皱眉说道。
“但这个别人，是本该跟我一起工作的同事。”
“同事已经完成分内事情了，而且工作价值远超下发工资。”小生可不买账。
看着眼前这个坐在床上，对她的假笑的欠揍小子，曲悠没忍住，双手狠狠捏住小生鼓起的脸颊，皮肉微凉q弹，分外减压。
“够了，放手。”小生微眯着眼，用眼神威慑她。
松开小生的脸蛋，曲悠笑着说：“刚刚那动作，等你长大后，才有威慑力。”
小生捂着自己的脸颊，含糊地说道：“我很快就会长大的。”
当夜，小生剔除了邪气后，吸收邪神像内的其它能量，这里面的怨气和阴气纯度跟小生的差不多，远超空气中散溢的怨气和阴气。
对小生来说，这邪神像是大补之物，吸收完后，他能成为小学生。
-
第二天，看到高了一个头的小生，曲悠觉得自己眼花了。
“你、你怎么回事？”
“我吸收了点邪神像内的能量。”小生解释道。
“你管这叫一点儿？”曲悠凑过去比划了一下，问道，“还能回来吗？你能控制一下吗？一个月长一两厘米就够了！！”
“我长得太快了吗？”
“太快了，你这要是出去，能引起轰动。”
小生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叹了口气，默默缩了十六厘米，只比之前的自己高一点点。
“你真能缩啊？那些能量呢？我怎么没感觉到？”曲悠检查着小生的身体，问个没完。
“之前能量的密度不太大，现在紧密了一点。”小生活动了下身体，还是这个感觉好。
“所以，你之前是空心的，现在变成实心了？”
“这么说、也没错。”
曲悠把小生抱起来，掂了掂，好像是沉了一点。
两人离开房间，去酒店餐厅吃早饭，小生昨天吃了许多香火，现在还不饿，就在旁边象征性地吃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