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等事情解决了再跟你说。”小生看着那个男人，在他后面找到了女鬼。
“女鬼在他后面，他们过来了。”
知道内情的所有人都看向女鬼，那姑娘，走走停停，一路上没个消停，在前面的男子走远后，她才跟上去。
“她看起来，挺快乐的。”小环嚼了一颗花生，女鬼手上要是能拿串糖葫芦，恐怕会更应景。
“的确，跟我想的不一样。”
“这个姐姐长得好看。”比起其他人，小宝就从心多了，他就喜欢长得好看的。
“是挺明媚的，还有点活泼。”七草肯定小宝的眼光。
女鬼并未展露鬼相，呈现的是她还未死时的样貌。那双眼睛灿若星辰，言行举止不似如今欣赏的端庄优雅，难得的活泼。
吴霜如今的模样不像她，但眼睛像，气质也像，只是更加坚韧。
也是，一个死时才十六七岁，被家人保护的很好的少女，是不如二十五岁的都市白领坚韧。
小生低头吃了一口小酥肉，看向前面的男人，气质冷峻，五官出众，和女鬼挺配。
“什么女鬼啊？你们在说什么？”吴霜有些不解。
小生摇头，这样的事情，还是不要跟她说比较好，万一她要为爱留下来呢？
“老板，一碟花生，一碗素面。”柳子明说道。
“诶，又吃这些！”女鬼在柳子明旁边吐槽道。
她站在柳子明身边，饶有兴致的在客人中间穿梭，灵活的避开走动的人。
看到吴霜下厨，她凑过去看，笑的很灿烂。
察觉到小生等人的目光，女鬼看过去，发现一个小孩子在跟她打招呼。
打量了周围一会儿，最后指着自己的脸，问道：“我？”
小宝点头。
女鬼飘了过来，担心地问道：“小童，你有告诉过爹娘你能看到奇怪的东西吗？”
“爹娘？我没爹娘，有哥哥，他知道。”
“姑娘安好。”小生跟她打了个招呼。
女鬼吓了一跳，最后问道：“你们也是修炼的人？”
“嗯，姑娘，你身上的怨气极少，为何还要逗留在人间？”小生问道。
“因为有不放心的人在，而且我现在的样子，留在人间挺好，想去哪儿玩就去哪儿玩，没人管我。”
“我看柳郎君过的还行。”小生看着那边吃面的男人，虽然冷了点，但也没什么不放心的。
“什么还行啊，大半夜不睡觉看书，有时候还喝酒，喝的烂醉，肚子饿了都不知道，就是个傻子啊傻子。”
“那你为何不照顾一下他？”
“我都死了。”
“但你可以碰到实物，提醒他睡觉吃饭。”小生说道。
“不行，他这人是个死心眼儿，要是我出现在他面前，他这辈子都别想走出来了。”吴素素叹了口气，这人，真让鬼操心。
听着她的话，几人看向那边独自吃面的男人，这一人一鬼，挺让人唏嘘的。
“万一，他不想走出来呢？”
“但我是鬼诶，我现在都不敢离他太近，要是我真出现在他面前，他……以前就不怎么矜持。”说到这里，吴素素惨白的脸有点泛红。
小生懂了，这事儿是不好处理。
“小生，我们能帮帮她吗？”黄鹂觉得女鬼有些可怜。
“她自己都放弃了，我们为何要去帮她？”
既然她不想争取，旁人帮了也没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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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吴霜还在纠结回不回去的问题，铺子里其他食客见她满腹心事，稍微关心了几句。
吴霜打起精神跟他们交谈，期间看到正在吃面的柳子明，欲言又止，她如今对这位可能的长期合伙人有些好感。
说实话，这个时代，柳侍御郎是她能接触到的最好的合伙人了，就算在现代，柳侍御郎也是个潜力股。
虽然他好像有那方面的隐疾，但吴霜不在乎，不用生孩子也挺好。
可惜，这只潜力股并未对她另眼相待，也不是，他前些日子帮她解过围。
而且他每天都会来小铺吃面，对她的态度也不错，长久下去，说不定有戏。
不过在能回去的前提下，这一切都是烟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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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吴霜来到小生下榻的酒楼，这里人来人往的，多个吴霜也不突兀。
“你确定要试吗？”小生问道，“一旦我寻到你的来处，世界意识也会知道，到时候，就算你不想走，世界意识也会处理掉你。”
“处理掉？您的意思是说，就算我原来的身体已经死了，世界意识也会把我踢走？”
“也不是，如果你的身体已亡，世界意识不会赶你离开，但吴霜娘的身体，会衰败的很快，好好养的话，能坚持二十几年，随后，你会被世界意识遣返回原来的世界。”
“啊，那也挺好的，白得二十多年呢。”吴霜笑着说道。
小生顺着她的灵魂气息，“看”到了另一个世界，追寻气息，他找到了她的肉身，运气不错，虽然是个植物人，但还有灵魂残余，不算脑死亡。
不过，好像有人在期盼着她的死亡。
“那个啊，我签过遗体捐赠协议，脑死亡的话，我的器官还能救几个人。”吴霜自嘲道。
“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那点残留的灵魂，撑不了几个月的。”小生提醒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