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卓衍走到停车场,远远看见棠月抱着手臂,倚靠着车门,手里捧着个杯子,被子里冒着热乎气。
她抬头望来,“他呢?”
陆卓衍嘴角下撇,视线下移,盯着纸杯上‘清和墓园’的logo看了会儿,“你还真是,在哪儿都能让自己有口饭吃。”
棠月垂下眸子,瞥了眼杯子,刚刚想喝水,发现保温杯里没有热水,就去墓园那儿,找工作人员讨了杯水喝,“你喝么?”
大方贡献出来。
陆卓衍默然片刻,突然伸出手。
棠月以为陆卓衍要抱她,下意识抬高杯子,避免水洒出来。
但是,陆卓衍只是用指背碰了碰杯壁,而后两指衔过杯口,和棠月并肩靠着车身,慢慢吹着杯子里的圈圈热气,“你关心他做什么,那么大个人。”
棠月仰头,盯着他下颌清晰的侧脸看了会儿,“哦。”
水温降下,陆卓衍把杯子递给棠月,“喝吧。”
棠月接过,抿着杯口,慢慢喝水。
就在这时,傅小鲤缓缓走出墓园。
不知道是不是陆卓衍的错觉,傅小鲤好像和之前有些不同。
像是撕开了温柔绅士的外衣,露出了内里捉摸不透的一面。
“你的手机。”傅小鲤视线锁在棠月身上,眼神幽深。
棠月适才想起手机的事情,接过手机,点开,扫了眼屏幕,发现电量还剩下百分之五,眉头微皱,“走吧。”
在车里,棠月检查过手机,什么也没少,也没有什么浏览足迹,电量怎么会少了这么多。
不动声色地从后视镜里观察着傅小鲤,却见他眉目平静,两人视线在后视镜对上时,他挑起嘴角,言语诚恳,“我回月牙糖收拾一下,棠月,搬回家吧,你真的打扰哥哥太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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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西山枫林,棠月坐在换鞋凳上脱下马丁靴,换上拖鞋,陆卓衍进屋里给布鲁和元宝换粮,倒水,当着称职的铲屎官。
棠月盯着陆卓衍游刃有余的背影看了会儿,觉得挺有趣。
陆卓衍揉了揉元宝的头,“明天下午请半天假去京瑞律师事务所,邓律给你和林医生交代进展。”
“好。”
见她坐在换鞋凳上迟迟没有动静,陆卓衍站起身,“去洗澡,凌晨了,明天还要上班。”
今晚的棠月很乖,什么都说,“好。”
但陆卓衍丝毫不觉得高兴,刚刚在车上,棠月没有拒绝傅小鲤的提议。
棠月洗完澡出来,看见陆卓衍后腰抵靠书桌,伸着长腿,视线对着月盐湖,头上顶着毛巾,背对着她,瘦长的手指按在一瓶矿泉水瓶子上。
“洗完了?”他问。
“嗯。”棠月走过去,垫脚,取下他头上的毛巾,“你低点,不然我擦不到。”
陆卓衍盯着她的眼睛看了会儿,弯下腰,直接把头凑到她面前。
棠月攥着毛巾,认真地给他擦头发。
高度原因,从陆卓远这个角度,正好看见棠月的睡裙领口,睡裙有薄薄的胸垫支撑,若隐若现,春光尽显。
可惜好好的吊带睡裙,她偏偏在外面套了件宽松的衬衫,定睛一看,“这是我的衬衫?”
“对,刚刚有点冷,在架子上拿了,洗过的吧?”棠月不确信地问。
“废话,我的衣服怎么可能不干净。”陆卓衍没好气地说。
“太好了。”棠月松了口气,擦得差不多,转身要去浴室放湿毛巾,后背突然贴上灼热的胸膛。
以为只是拥抱。
然而,后颈的头发撩起,被他握在手里。
亲吻落在她的后颈,湿漉漉的触感,灼热的呼吸烫着她的皮肤,陆卓衍轻一下重一下地啃咬着,仿佛在品尝什么人间美味。
瞬间,棠月的耳朵尖和脸颊发烫,在她想转身时,陆卓衍遒劲有力的小臂紧紧箍上她纤薄的肩膀。
指尖钻入衬衫,肩带被挑起,从肩膀滑落,裙子自然坠下,超过脚踝长度的睡裙刚刚贴上地毯,就被陆卓衍恶意踩上裙摆。
棠月心跳如鼓,像是有人拿针挑破心脏表层的薄膜,酥麻伴随着疼痛瞬间传到神经末梢。
因为背对着陆卓衍,她看不见他的表情,无端恐慌起来。
“……唔…陆卓衍。”
啪嗒一声,棠月听见了细细的肩带断裂的声音。
“你扯断……”
话音被堵住。
她坚持说完,含混不清,“肩带扯断…做什么?”
“碍事。”陆卓衍丢下两个字,手臂穿过她的腿,将她横抱起来。
陆卓衍有轻微洁癖,喜欢床单被罩平整。
然而此刻,真丝床单上堆叠出凌乱的褶皱。
衬衫与T恤摩擦,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
落在耳边。
暧昧鲜明。
棠月的双手被陆卓远反扣着,反剪在枕头上。
天花上星空与银河交替,发出淡淡的光晕。
陆卓远哑着嗓子,性感撩人,“我看介绍说,这款星空灯能看见月亮。”
闻言,棠月有些走神,“我…看不见。”
陆卓衍笑了声,半跪在床上,拖着她的腰,将她翻了个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