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目组不让自带食物,零食就更不行。姜棠的两包方便面藏在衣服里都被搜出来没收了,周政偷渡糖果是有点东西在身上的。
但他恪守温和的性格,很难与此时给她‘禁品’糖果的人联系起来,所以姜棠才会流露出意外的模样。
姜棠认识周政,参加《演员》的时候他就是主持人,但俩人一个是选手一个是主持,没有交集。这次上节目才近距离接触,她隐约觉得周政不像是表现出来的那般温润规矩,从藏‘违禁品’就看出来了。
但人交往中往往都会带着面具,在娱乐圈的面具尤为厚,她自己不也是?她喜欢安静舒适,但环境还有工作都需要会看眼色,不说八面玲珑,不至于在无意识间得罪人,她做的炉火纯青。
所以,周政面具底下的真面目是什么样,跟她没关系,也无意探究。
走廊都设有摄像头,除去白天的镜头,睡前的片段也会截取一些。所以现在姜棠还是工作模式,很符合节目发展的她,眼睛笑成了月牙,一副偷腥的猫模样,竖起食指做出‘嘘’的模样。美丽中带着俏皮的感觉,让周政直面美颜冲击,侥是他的定力,都是一愣。
周政没表露出什么,面具深厚,笑眯眯地送走她。
姜棠回到房间,洗漱完回来的何倩已经换好了睡衣,她悄咪咪的拍拍她的肩膀,偷渡过去几颗糖果,用手示意下,何倩感受到手心里的触感眨了下眼睛,心领神会。
俩人晚上在被窝里含着糖果,嘴巴里甜滋滋的,劳累一天竟然会因为这颗糖而感到幸福。果然人的幸福是靠对比出来的。
天亮了姜棠破天荒的很想赖床,想想今天还要做的事,不会比昨天轻松,她睁着眼睛躺了有十分钟左右还是起来了。轻手轻脚的没有吵醒何倩,拿上洗漱用具出了房间。
很意外,还有人起的比她更早。人更意外,竟然是贺魏兴,要知道昨天他是在所有人都到齐了才被工作人员叫醒的。
太阳已经挂起,贺魏兴露出一口大白牙,闪的让人目眩了一下。
“早。”
“早。”
“你起的好早。”
贺魏兴很有大男孩气息地说:“我要做早课,昨天已经落下了,今天补上。我要去跑步了,你要一起吗?”
姜棠在水池旁接水,拒绝了,“不了,我洗漱,你去吧。”
“好的!一会儿见!”他好像没有失落的情绪,一直给人的感觉就是活力满满的感觉,在原地跳了两下,“那我走了。”
“嗯,一会儿见。”
姜棠失笑,青春啊,跟真正的符合年纪的人来说,她的心确实苍老了很多。
姜棠洗漱好又换了衣服下来,贺魏兴已经绕小村庄跑了一圈,路过家门的时候用长臂挥了挥,灿烂的如天上的骄阳,很有感染力。
陆续的有其他人起床,刘毅叼着牙刷,没个正形,“年轻人就是有活力啊。”
跑步组又加一人,魏琦跟贺魏兴并排跑着,男人有莫名其妙的胜负心,俩人前一步后一步的,最后保持在平行。
粥姜棠起床就熬在锅里了,她也在做早课,在院里的木板床上做简单的拉伸,活动劳动后遗症——酸痛的肌肉。
他们所有人不说娇生惯养,但很久没干过农活是真的,身体也很娇,对干惯了的人来说是毛毛雨对他们来说就很累了,所以身上多少都有些不适。
最严重的要数何倩,下楼梯的时候都扶着扶手,说自己的大腿硬邦邦做不了弯曲。
不过何倩心情不错,脸上犹如偷吃了食物的老鼠,到姜棠身边坐下。鬼祟地跟她说:“谢谢姐,糖很甜。”
姜棠笑了笑,看来昨晚没少偷吃,她说一直听到何倩床铺里窸窸窣窣的声音,到很晚才停。
真要谢,还得谢周政才对。
这么想她猝不及防地跟周政对上了视线,周政也是一愣,深邃温柔的眉眼荡漾出一抹淡淡的笑来。
魏琦狐疑地察觉到他们不同寻常的氛围,却不知为何。
吃过早饭一天就要开始。
车只有借来的一辆三轮车,运送的玉米有限,大家都决定先到镇上看看情况去。车坐不下,搭乘的节目组车,导演倒是打算收取车费,但他们已经掌握方法,摆烂的架势一出来,导演就头疼,答应只收一半。
暗下决心,不能让主动权交出去,肯定要想办法拿回来的。
镇比较小,农副产品市场就那么大,已经无限饱和。作物成熟的时间都差不多,他们拉了一车玉米,但卖玉米的还有很多。
“要一车车卖要卖到什么时候?这车今天都不一定卖完。”魏琦脸色有点难看,说起现在棘手的情况,“从刚才一路过来,散卖玉米的很多,我们就算甩卖也不会多理想。”
一路过来,拉车来卖的有,但全是玉米也少见。
“节目组真是出个难题,不是真打算让我们饿死来的吧?”刘毅收起漫不经心,内心也着急起来。
“肯定有什么是我们不知道的,导演再坏也不至于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我们分头去看看?”周政提议。
留下老大哥刘毅守车顺便售卖,其他人分散开来。
因为带着摄像机,知道他们是拍摄节目的,路人还有店家都保持友善。
最后只有周政谈妥了一家小型的超市,吃下了他们拉来的这车玉米,再多的就无能为力。其他人都比较愁,家里还有玉米山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