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来这里之前本有十足把握捉到陈大山,却没有料到山里还有陈大山的同伙。
在进山后不久,他们的人被陈大山和他的同伙分散了。
他也是跟对方纠缠一个晚上才逃出后山。
本以为其他人也跟他一样逃出来了,可是他们的车子还在山脚下。
村民也没有见到有人从山里出来,手机又联络不上队长他们,也不能找局里的同事帮忙,但他可以肯定队长他们还被困在山里。
让他更担心的是连他们局里法力最强大的队长都栽到这里,他和霍燕清能对付得了陈大山他们吗?
霍燕清手指卷动自己的长发。
“我可以不收钱,但你要帮我做一件事情。”
“你说你想要我做什么事?”
为了能尽快救同事,就算霍燕清要他的命,他也应了。
“三个月前,我被退学了,你应该有办法让我在下个学期回到学校上课。”
原主好不容易考上大学,却被迫转了专业,还被害得不能顺利毕业,心里特别恨。
如今,她借住原主身体重生当然要帮原身完成大学之梦。
宁夏暗松一口气,还好霍燕清没有让他做违法的事情,否责他是宁死不屈的。
“这一件事情非常简单,我回去帮你搞定。”
霍燕清定定地看他两秒,又道:“我还没有吃早饭。”
“我已经帮你买了早饭。”
宁夏在来之前就担心霍燕清以吃早饭为理由拒绝他,或是因为吃早饭拖延救人的时间,所以在来之前就准备好了各种丰富的早餐。
他从车里拿出早饭问道:“霍小姐,我买有包子、炒粉,白粥,油条,煎饼,豆浆,粽子,你想吃什么?”
“都拿进来吧。”
霍燕清转身回屋,把背包里的空白黄符纸,桃木毛笔,鸡冠血调和朱砂取出来放到桌面开始画符。
“霍小姐,这一件事情非常急,我们能不能边走边吃?你……”
从后面跟进来的宁夏见霍燕清在画符,赶紧止住声音走到霍燕清的身边。
霍燕清在黄符上画下驱鬼和镇妖的符纹。
她动作熟练,一气呵成。
霍燕清在放下马笔的瞬间,宁夏感受到了黄符散发的威力。
他欣喜若狂:“霍小姐,你果然是玄门的人。”
如果不是玄门的人,绝对不会画驱鬼符和镇妖符。
画符动作也不会熟练到如同画了几十年符纹的老手。
霍燕清一共画了六张符,她把其中三张驱鬼符和镇妖符给了宁夏。
“拿去救你的同事。”
“那你呢?”
宁夏愣愣地接过符篆:“你不跟我一起去?”
“我什么时候说要跟你一起去了?”
霍燕清拿走他手里的豆浆喝了一口,再认真地叠起她手里的另外一张黄符,并叠得非常仔细。
“你不跟我去,我一个人对付不了这么多鬼怪。”
“有我画的符足够对付陈大山他们。”
霍燕清把纸符叠成一个心型,然后站起身走向门外。
“霍小姐,你是不是要跟我一起去后山了?”
宁夏以为她改变主意,开心地跟在她的身后。
霍燕清没有出声,走出门外往右边的大路望去。
“霍小姐,我的车在这边。”
宁夏指着停在左边的车说道。
霍燕清没有回头,继续望着右边,直到一辆黑色商务车进入她的视线。
“来了。”
“来了?什么来了?”
宁夏看到黑色的商务车向他们驶来。
霍燕清朝商务车招了招手。
商务车停在她的面前,驾驶座的车窗降下,露出孤云集的脸。
孤云集没好气道:“霍燕清,你又想干什么?”
霍燕清上前推开孤云集,把头探到车里,笑盈盈地对着坐在后面的孤阳君问好:“孤先生,早啊。”
孤阳君微微抬起眼帘看着她淡淡地嗯了一声。
“我昨天送的礼物还喜欢吗?”
“这个世上没有人不会喜欢钱币。”
“喜欢就好。”霍燕清递上她之前叠的符:“我这里还有一个礼物送你。”
孤云集好奇:“你这是什么礼物?”
霍燕清睁眼说瞎话:“平安符,能保孤先生一生平安。”
宁夏实在好奇车里的人坐着是谁,走前看了一眼说:“你画的不是驱鬼符吗?怎么变平安符了?”
孤阳君:“……”
孤云集不解:“你画驱鬼符给我老、老叔干什么?”
霍燕清死不承认:“我画的是平安符。”
“你刚刚画的明明……”
霍燕清皮笑肉不笑地回过头打断拆她台的家伙的话:“你信不信你再晚一分钟,你就要替你同事们收尸了。”
宁夏脸色大变,急忙坐上自己的车开车离开,并以最快的速度来到后山脚下。
车子上不了山,他只能徒步登上去。
人刚进山里,四周的气息变得阴沉沉地,空气中还飘一种令人不舒服异味。
两股气息加在一起,有一种压迫感,让人感到很不安,甚至感觉到有一股危险在逼近。
宁夏赶紧拿出霍燕清画的符,接着,他听到几道凄厉的叫声。
危险的气息快速消失,令人迷失方向的白雾也渐渐散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