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品？”尤擎道：“我刚才有听到妖魔鬼怪提到过，他们还说特殊管理部门要是再不通过他们的审核，他们就买人品的香水混到人群里。”
郑锋看着霍燕清没说话。
霍燕清勾勾嘴角：“你把我带到这里问这话的意思是……”
郑锋说：“是出于信任，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带到特殊管理部门的核心地带。”
“哦，我还以为在我承认我是‘人品’的制造者后，就让特殊管理部门的人违捕我让我无处可逃。”
“我不会这么做的。”
霍燕清盯着郑锋看了几秒说：“人品是我制作的。”
郑锋早就料到了，所以没有惊讶：“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们只看到表现坏处，却没有看到好处。”
郑锋拧眉：“哪有好处？”
“是有的妖魔鬼怪在做了坏事后会借着‘人品’来掩去自己气味，可是有的妖魔鬼怪为此保住了性命。你这么听着定会觉得对你们来说不是好事，可是对于被邪道追捕的妖魔鬼怪来说就是救命物品。再反过来想，邪道追捕不到他们要捉的妖魔鬼怪就不能修炼一些更强大的邪术或是控制妖魔鬼怪伤人，你们对付起邪道也能轻松许多。”
郑锋：“……”
听起来像是歪理，又好像不无道理。
“再说说妖魔鬼怪那一边，他们有一部份人确实是想当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可你们呢，申核比阎王审判还要严格，拿证比重新投胎还要困难，有意思吗？你自己想一想是不是很多妖魔鬼怪因为拿不到凡间的居住证闹出了不少事情？比如说偷渡，再比如说因为得到得到一本证不得不做出一些违背你们规定的事情？你们局里为了没证的妖怪没少头痛吧？也没少派一堆人力放在他们身上吧？“可是自从‘人品’出现后，这些烦恼没有了，你们就能专心对付邪道和对人类不友好的妖魔鬼怪了，我说的对不对？””
郑锋：“……”
确实如此。
这方面的工作量少了许多。
他也有时间回家陪家人了。
“最后，你们担心妖魔鬼怪在做完坏事后利用‘人品’隐匿他们气味不让你们找到的事情完全是多余的，因为……”霍燕清嘴角一勾：“他们都在我掌控之中，就算对方没有喷到香水也没有关系，只要他们手里有香水或是闻过香水的人也都在我的控制范围内，而香水就像一个无处不在的摄相头监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
郑锋和尤擎呆怔地看着她：“香水还有这个作用？”
我操。
这跟在妖魔鬼怪的世界里装了远程监控有什么区别？
这个女人也太可怕了。
要是妖魔鬼怪知道香水还有这种作用，绝对会哄动四界，再也不‘人品’香水，甚至对香水两字都会产生忌惮。
郑锋深吸口气：“你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就不怕我说出去？”
霍燕清不在意道：“既然你都信任我，让我来到特殊管理部门核心，那告诉你一件小事情又如何？”
“小事情？”郑锋无语。
这一件事情在她的眼里竟然只小事情？
那什么才算大事情？
“你已经知道你想知道的事情，现在能带我去看看祟气了吗？”
“好。”
郑锋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路的尽头是一个厚重的金属大门，约有四个高宽，上面雕刻着繁杂的驱邪古符纹，在灯光的照射下，淌流着金色的流光。
郑锋走到门口，抬头看着上门。
接着，唰的一声，门旁边墙壁上出现一道门，里面传出吵杂的声音。
尤擎走进门里，人来人往的办事大厅进入他的视线里，有的人在接电话记录事情，有的人拿着讨论问题，还有的人研究妖魔鬼怪，总之每个人都特别特别的忙。
郑锋进来后发现霍燕清没有跟上来，回过头一看，霍燕清还站在那扇厚重的大门上，盯着上面的古符纹看。
他折了回去看眼大门说：“这门有什么问题吗？”
霍燕清问：“门上的符纹是谁画的？”
其实她上一世也问过这个问题，当时已经有人回答过她的话，只是她现在想要再确定一下。
“我听说是开办特殊管理部门的第一任局长画上去的，据说第一任局长修为高深莫测，没有妖魔鬼怪敢在他手底下闹事。”
郑锋说到这事，神色暗淡。
如今的特殊管理部门就属他的修为最高，可是他的修为也不过是天师级别，要是遇到他无法对付的妖魔鬼怪，还得请其他宗师出手帮忙。
现在特殊管理部门一代不如一代，长久下去，特殊管理门迟早会不存在。也不知道特殊管理部门何时再登往日巅峰。
霍燕清呵呵一笑：“有意思。”
她上一世不明白符上的含义，所以只知道画符之人是一个非常厉害的人物。后来她死过一回，在地府学到了许多东西才明白在门上画古符之人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郑锋不解：“哪里有意思了？”
霍燕清意味深长地看着他：“真的很有意思。”
“到底哪里有意思？”郑锋的胸口就像被猫挠似的，心里痒痒地，对她的话非常好奇。
“我只能告诉你……”霍燕清在他身边走过时，轻轻说了一句：“你们第一任局长还没有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