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她十岁那一年参加家族门派比赛时一战成名,霍家人才知道他们错失了一个千年天才。
她父母也为此悔恨不已,多次找她想要修复彼此之间的亲情,但都被她打跑了。
霍丙同他们围着跑车转了两圈,也不见车里的人驱赶,便以为车里没有人,转头对霍燕清的爷爷霍乙经说道:“霍老头,又到了交保护费的时间了,你准备好钱了吗?”
霍乙经懒懒地抬了抬眼皮,指着自己后面的破烂小木屋说道:“我房子在后面,你看看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自己拿走。”
“算你识趣。”霍丙同他们冷哼一声,走进屋里面。
霍燕清对梁静冰问道:“你不是说有你们照顾我爷爷,霍家的人不会太过份的吗?这还叫不过份?”
梁静冰也很无奈:“这是你爷爷自愿让霍家人这么对他,我也没办法。”
霍乙经对霍家的感情是根深蒂固,舍不得离开霍家才会任由霍家对他做过份的事情。
霍燕清了解爷爷的性子,沉默不出声。
这时,进去的霍丙同人等出来了,他们生气地拽起霍乙经的衣领。
“霍老头,你屋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被子,以及几件破衣服外,什么值钱的东西都没有。”
“我就是这么穷,你们又不是不知道。”霍乙经无奈地摊了摊手。
“你是拥有乙等修为的人,要来钱还不简单,你怎么可能会没有钱。老子就不信在你身上搜不到一分钱。”
霍丙含他们开始搜霍乙经的衣服,甚至还想当众脱他裤子。
霍乙经却紧紧拽着裤头不放。
“他不让我们脱他的裤子,他的裤子里面肯定藏有值钱的东西。我们用力将他裤子脱下来。”
三个男生一起使劲去扯霍乙经的裤子。
霍乙经也不反抗,就这么定定站着拽着裤头。
突然,有一只脚伸了过来,将三个男生全部踹飞。
“啊——”
三人狠摔地上。
霍丙烯一愣,回过头看是不认识的人,也不像是霍家的人样子,生气骂道:“你们是谁?敢在我们霍家地盘闹事,不想活了吗?”
霍乙经抬头看到来人是梁静冰和一个年轻一个男生,情绪没有多大波动,他转身坐回他原来的位置上。
“你他妈……”摔在地上的霍丙序爬起身看到是梁静冰,后面话赶紧吞了回去,改变一脸的恭敬称呼道:“梁家主,您又来了。”
梁静冰冷冷地横他们一眼。
霍丙序慌忙拉起另外两个同伴起身钻回到他们车子里。
霍丙烯皱眉:“她是谁啊?你们为什么要这么怕她?”
“她就是梁家的家主梁静冰,因为跟霍燕清是好友,所以她对霍老头特别关照。有一次你没空跟我们来找霍老头,我们便倒霉遇到她了,当时她放过话,要是我们再敢找霍老头的麻烦,就要了我们的小命。”
霍丙烯咂舌:“她就是梁静冰啊,那刚才的跑车就是她的了?”
“应该是的,我们还是快点走吧,等她离开后,我们再来找霍老头麻烦。”
霍丙同迅速踩下油门离去。
此时小屋外,梁静冰走到霍乙经的面前:“霍爷爷。”
霍乙经捡起地上的烟放到嘴里吸了一口说:“梁家主,你以后还是不要来了,来我这里对你没有任何好处。你们帮助我,等于帮助玄武派一样会遭到敌视。走吧,走吧。”
他挥了挥手,示意她们赶紧离开。
梁静冰想要再劝劝他跟她们一起离开,却被霍燕清拉住了手臂。
她转头看去,只见霍燕清摇摇头让她不要再多说。
梁静冰暗叹一口气。
霍燕清走进屋里打量她爷爷的生活环境。
屋里非常简陋,一张用几块长形小木板钉成的的大木板,放在两张长凳子上面作为平时睡觉用的床。
床上放着破破旧旧的枕头和被子,并散发出难闻的气味。床尾摆着一张同是用木板钉成的桌子,桌上放着几个吃饭在碗筷。
霍燕清看到自己的爷爷生活如此糟糕的环境里,眉头皱得紧紧的。
她转身对梁静冰道:“我们走。”
梁静冰微怔,就这样离开了?
等上了车,霍燕清才说:“找几个木工师父帮我爷爷重建小木屋,再帮他准备一些家具。”
“不出三天,你准备的这些东西都会被霍家的人搬走或是被霍家人弄坏了,你还不如想点实际的事情,比如说带你爷爷离开霍家。”
霍燕清摇摇头:“他是不会愿意离开的,要离开早跟你们离开了。”
梁静冰想想也是,启动车子带着霍燕清直接去买现成的移动小木屋。
小木屋有三十坪大小,两层楼高,一楼是大厅和厨房跟卫生间,二楼就是卧室和阳台。
唯一不好的是上二楼的楼梯建在屋外面。
之后,她们又去买了家电和被子,一个小屋的时间,就把霍乙经的新家建成了。
霍乙经对于梁静冰她们时不时送东西给他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他既没有生气地赶人搬走,也没有接受道谢。
霍燕清确定把一切东西准备妥当,便带着梁静冰离开了。
梁静冰无语:“你不跟你爷爷说几句话?”
“我现在在他眼里就是一个外人,说什么都没用。还是等过段时间再跟他相认再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