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师法力高,拥有灵宝有何大惊小怪的。”
“呃,你们有没有觉得灵宝有些眼熟?”
宫审一眼认出法器是玄神的,没有想到自家主子会藏有玄神的法器,还藏在自己的房里,不由地捏了一把冷汗。
他想挡住大家的视线,可是现在还来得及吗?
要是他真的有什么动作,反而让人认为他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更让人觉得法器是他们私藏的。
“我想起来了。”有人大叫一声:“是玄神,是玄神的法器。”
“确实是玄神的法器,没有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玄神的法器。”
“玄神的法器?玄神的法器不是跟她一起殉难了吗?为什么会出现在仙师的房间里?”
大家看主宰仙师的眼神变得不一样。
只是短短几秒钟,大家冒出千万个想法。但最多的就是玄神的死是不是与仙师有关。
宫审反应特别快:“是贼人,一定是贼人把玄神的法器藏在主子的房里,大长老,你还不快派人去捉贼人,看看到底是谁害我们霍家。”
要是被人认定他家主子害了玄神,他家主子会变成所有人都唾弃的对象。
“是。”
这一件事情非同小可,必需严查,否则霍家的名声会被败掉。
大长老和二长老亲自带了两队人马离开。
其他人面面相觑。
在他们犹豫着要不要离开时,只见玄神的法器发了疯似地冲向主宰仙师使出全力攻击他。
主宰仙师急忙拿出自己的法器防御。
大家眼底闪过疑惑。
“玄神的法器为什么要攻击主宰仙师?”
“主宰仙师不会真的对玄神做过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才会遭到玄神的法器攻击吧?”
有人替主宰仙师辩解:“主宰仙师与玄神是同族,没有理由伤害玄神才是,再说了,大家都知道玄神是怎么死的,与主宰仙师无关。”
有人道:“谁知道他是不是与怨气勾结害死了玄神,不然怎么解释法器在他房里?要知道玄神的法器是跟她一起封印在地底下的,不可能出现在大家眼前。”
“对啊,要是主宰仙师没有害玄神,那玄神的法器为什么要攻击主宰仙师?”
虽说请来的客人与主宰仙师和霍家交好,可是不代表他们容忍主宰仙师或是霍家伤害玄神。
毕竟他们这些人都是受过玄神的恩惠,要不是玄神,他们哪能站在这里说话?
他们做人可不能万恩负义。
替主宰仙师辩解的人说:“也许是别人控制玄神的法器攻击主宰仙师的,大家不要上当。”
“玄神的法器是有灵智的,它们认定谁是它们的主子就不会轻易被人控制。”
“……”
宫审听着大家的话,心里特别凉。
霍甲碟赶紧站出来替主宰仙师说道:“大家在定罪之前,是不是应该给人一次辩解的机会。等我大哥制服几件法器定会给大家一个说法,还请大家不要乱猜伤了彼此之间的情宜。”
这话终于让大家安静了下来。
不过也是几秒钟时间,大家也忍不住出声了。
“主宰仙师能制服玄神的法器吗?我怎么看主宰仙师都处于下风。”
“要是主宰仙师连玄神的法器都打不过,那也太……”
后面的‘菜’字,那人不敢说出来,不过大家也明白是什么意思,忽然觉得主宰仙师根本不配被人称为仙师,他的修为离玄神也相隔太远了。
宫审顾不上自家主子被人看衰,赶紧说道:“大家也看了,我家主子都打不过玄神的法器,又怎么可能私藏它们,对吧?”
大家对看一眼,好像有几分道理。
宫审再接再励:“我主子肯定是被人陷害的,大家不要被人离间了。”
碰——
主宰仙师的房间地底下又一次发出爆响。
大家被吓了一大跳,好些人都赶紧拿法器出来防御。
“怎么又爆炸了?贼人不会想连我们一起炸死吧?”
“咦,主宰仙师房间地底下有一个地下通道,贼人是不是就藏在下面?”
“霍家子弟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赶紧上去查一查啊。”
霍家的子弟刚上前几步,却见地底下钻出许多黑气。
大家愣了愣,随后脸色大变:“是怨气,是怨气的分身。”
“主宰仙师的房间底下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怨气?”
“又是怨气,又是玄神法器,让我不得不多想了。”
有人直言道:“主宰仙师与怨气勾结了。”
这一回,神地仙师的脸色也变得十分难看,更别说宫审和主宰仙师的弟弟妹妹们。
“大家别废话了,赶紧擒住这些怨气,不要让它们祸害人间。”
霍燕清在大家对付怨气时,她悄悄地离开主宰仙师的院子,回到霍甲霄的大院。
霍甲霄坐在椅子上喝着茶,见她回来示意她坐到旁边的位置上:“是你干的吧?”
“干爹,你说什么?”霍燕清无辜地眨了眨眼睛。
“还装?”霍甲霄把杯子放到桌上:“从请贴开始就是你在搞鬼对不对?”
霍燕清也不再装了,拿起茶杯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口茶:“对,都是我干的。”
“为什么?”霍甲霄拧紧眉头:“难道你的死与家主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