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有走远的村民听到她说的话后十分生气,竟然连村里的人的钱都敢骗,太不是东西了。
霍燕清没有出声,继续往她飘过去。
吓得张婆子赶紧跪下磕头,头与地面相撞发出碰碰的声音,不过才磕了三下,额头就出血了。
“清娃儿,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骗人了,我发誓我要是再做伤天害理的事情就天打雷劈,你不要杀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杀我……”
“你们看,女鬼身下踩的人是不是大鱼和大刚吗?”
不远处传来的声音打断张婆子动作一顿,她迅速抬起头,只见霍燕清踩在大鱼和大刚的肩膀上。
她不由地愣了愣,悄悄地望地上瞥了一眼,地面不仅有大鱼、大刚的影子,还有霍燕清的影子,也就是说霍燕清没有死。
那刚才霍燕清浮在水面走动又是怎么回事?
张婆子脑子转得快,很快明白霍燕清之前之所以能浮在水面因为她站在大鱼和大刚肩膀上。
大鱼和大刚的肩膀部位正好与水面齐平才会误以为霍燕清漂在河水上,而且天又黑,大家看不清楚情况才会把霍燕清当成女鬼。
顿时,张婆子怒火腾生,她从地上爬起来:“霍燕清,你竟然敢装鬼骗我。”
霍燕清无视她的怒气,轻松地跳到地上。
接着,大鱼和大刚的身体晃了晃,往地上倒去,砰的一声响,大鱼和大刚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张婆子尖叫道:“大刚,大鱼,你们怎么了?”
她丈夫、儿子和儿媳都死得早,现今只有两个孙子跟她相依为命,要是孙子出了事,她也不要活了。
“鬼王喜欢身强体壮的男人当他的小鬼,就把大鱼和大刚魂魄收去了。”
霍燕清懒声说道。
“不可能?”
张婆子不相信,伸手探了探大刚他们的鼻息,无进无出,可见他们已经断气了。她指尖一抖,人瘫坐在地上,悲痛大哭:“死了,他们都死了,他们不要我这个老婆子了。”
躲在附近的村民确定霍燕清不是女鬼后,陆陆续续地回到河边看着躺在地上的大刚和大鱼,对张婆子问道:“大鱼和大刚怎么了?”
张婆子已泣不成声。
陈春竹转看穿着白裙依然美得令人心动的霍燕清,心里妒忌心再起,她恶毒质问道:“霍燕清,你怎么还没死?”
不是说红颜薄命吗?为什么霍燕清的命这么大。
霍燕清的目光从她身上轻飘飘地扫过,就好像一阵阴风刮过似的令陈春竹毛骨悚然。
“你、你看什么?”
陈春竹壮着胆子怒斥。
霍燕清红唇一勾:“鬼王要我回来带个陪嫁丫头下去解闷,我看你挺好的,就选你好了,等到鬼门合闭之日我就带你离开。”
众人:“……”
陈春竹脸色霎白:“你、你敢。”
“我是一个快要死的人有什么不敢做的?只要我想,炸了这个村子也没有问题,你要是不想死就给我滚远点,不要在我面前看着碍眼。”
霍燕清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摄人,吓得陈春竹拔腿就跑:“霍燕清,你果然是个疯子。”
霍燕清转看其他人:“还有你们……”
未婚女子们生怕她会选她们当陪嫁丫头,慌忙跑开。
霍燕清讥讽地勾了勾唇。
男人们比较要面子,不可能像女孩子一样害怕跑走。
其中一名青年壮着胆子骂道:“疯婆娘你看什么看,再盯着我们看,小心我们再淹你第二次。”
霍燕清神情一冷,迈步朝他走了过去。
青年吓得往后退了退。
霍燕清抬起左脚重重地踩到大鱼的胸口上,然后从他身上走过去,再右脚踏在大刚胸膛上来到青年的面前。
“你、你想要干什么?”
不知是不是因为天太黑的原故,青年觉得眼前女子十分可怕,给他一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错觉,一定是错觉。
他怎么可能会觉得一个疯女人很可怕。
霍燕清盯着他不说话。
突然,噗的一声,大刚和大鱼喷出一大口河水:“咳咳。”
他们喷出堵在胸口的水被霍燕清一脚挤出来后,呼吸再次回来了。
众人一震:“大鱼和大刚没死?”
“大鱼大刚,你们没死,你们没死。”
张婆子喜极而泣,她是又哭又笑:“老天保佑,老天保佑。”
霍燕清回头看眼被人扶起的大鱼大刚,嗤道:“鬼王嫌弃他们笨手笨脚,不愿意收他们当小鬼便把他们赶回来了。”
大家:“……”
霍燕清继续说道:“鬼王还说万古村的人之所以会接二连三的横死,并不是他在收小鬼。而是你们把祖地卖给开发商建旅游区,没了祖地庇佑,失去气运的你们自然就容易出事。”
大家愣了愣。
“真的假的?”
“疯子的话能信?”
“我们村里的人确实是在卖掉祖地后才接连发生意外的。”
“这么说事情与鬼王无关了?”
“要真是与卖祖地有关,那我不卖了,再多的钱也不卖。”
“对,不卖了,卖了也没有命花。我明天一早就给开发商打电话,取消合约。”
“保命要紧,我也要取消合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