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三位没有出声的天师也一脸怒气腾腾地瞪着霍燕清。
华父看到他们就要吵起来,赶紧出声打圆场:“各位大师不要生气,有什么话可以好好说。”
白胡子老道生气拍桌:“这个臭丫头分明瞧不起我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霍燕清不过是实话实说,没有瞧不起的意思。
现在的玄师却心高气傲,容不得别人说他们不是,这是不可能取的,以后的以修为也很难再进一步。
“有没有能力,试试就知道了。”
霍燕清也不跟他们废话,直接拿出一张空白黄符,用墨笔在上面画一道符纹:“你们要是破解上面的诅咒,那就算你们有本事。”
女玄师一听是诅咒符,激动地拉高声:“你身为玄师竟然会画诅咒的符箓,我十分怀疑你是个邪道。”
“邪道!?”其他人脸色大变,一副准备要对付霍燕清的样子。
“邪道?”
霍燕清冷笑一声,扔掉手里的毛笔,砰的一声响,毛笔穿过茶几,直立地插在桌面上。
华家的人震惊地看着这一幕,如果是一把刀插在桌子里,他们也许不会这么惊讶,可是插在桌子里的却是一支笔,而且还是一支毛笔,更让人难以置信的是笔头插在桌子里面。
要知道毛笔的笔头都是软棉棉地毛发制成的,不管再怎么用力也不可能插进桌子里面,可霍燕清做到了。
华围义摸着被插穿的茶几部位,不由地吞了吞口水。
这一张茶几还是他从国外定制回来的,其材料是由密度最大蛇纹木制做,它心材重硬,斧锯难入,可是霍燕清只是随意扔下毛笔就插出一个洞,让他怀疑自己是不是买了一张假货。
女玄师厉声道:“小丫头,你是想在这里跟我们动手吗?”
霍燕清连看都不看她一眼便沉声说道:“学习玄术最基本要求就是了解所有术法,包括诅咒符纹和诅咒阵法等等,只有这样才能有更多的应对的办法。既然如此,那能画出来才能说明你们通晓它们。要是连一张诅咒符都看不懂,也没有深入了解,你们告诉我要如何破解诅咒?”
她抬起眼皮冷冷看着六位玄师,厉声问道:“你们不会告诉我凭着自己强大的修为就能解咒吧?”
“……”
六位玄师动了动嘴巴,想要反驳却不知道怎么反驳。
“呵。”霍燕清嘲讽一笑:“画个诅咒符就是邪道,你们的定义还真是狭隘,说得自己好像有多高大圣洁似的。”
六位玄师:“……”
“我可以直言的告诉你们,连诅咒符都不会画的玄师就是个废物。”霍燕清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但她的气不是来自于眼前六位玄师,她的气是来自于失望,对玄师界的失望。
因为自从她复活之后,她所见到的玄师都是以玄师级别高低来辨别对方实力,而每个玄师又都高傲自大。没一个有真材实料还自以为自己有多利害,实际上天师级别的修为比以前大师级别的玄师还要差劲。
“你……”
六位玄师被气得浑身发抖。
霍燕清把她画的诅咒符移到他们的面前:“想要反驳我或是骂我,就用你们的实力来打我的脸,不然再多的口水也是废话一堆。”
“解就解。”
女玄师左手拿符,右手抬起剑指,然后她发现她竟然看不懂霍燕清画的是什么符,这就尴尬了。
现在大家又都看着她,怎么办?
女玄师硬着头发皮将玄术注入符箓里,紧接着,一股强大的力量反弹出来,打在她的身上。
“啊——噗——”
她大吐一口血。
其他五位天师急声问道:“离琉天师,你没事吧?”
“我、我没事。”离琉天师为了面子,不敢表露自己的惨状,她悄悄地运气给自己疗伤。
霍燕清淡声问:“解开诅咒了吗?”
离琉天师:“……”
黄符还好好的,一看就是没有解开了。
霍燕清对其他五位天师问道:“符咒没有解开,你们还有谁要来?”
白胡子老道说:“我来。”
有了离琉大师的前车之鉴,他谨慎了许多,先是拿起黄符细细观察一番:“这、这好好像不是诅咒一类的符箓。”
不是诅咒符是什么?
其他五位天师碍于面子不好意思问出来,要是问了,不就说明他们都不知道霍燕清画的是什么符,那多丢脸啊。
白胡子老道研究好几分钟,还是没有看出是什么符,只好小心翼翼地试着破解,一旦察觉到有异样赶紧收回法力,这才没有像离琉天师受了伤。
其他天师也尝试一番,就是没有人能解咒,那就难堪了。
六位天师竟然没有人能解开咒语,那还谈什么保护华家。
“呵。”霍燕清拿起她画的符:“连我画的是什么是符都不知道,也好意思称天师。”
六位天师涨红双脸。
离琉天师为自己辩解:“我怀疑你的符是乱画的,我们才猜不出来。”
其他天师也觉得是这样。
“我要是乱画的,它能起作用?”霍燕清嘲弄道:“真不知道你脑子怎么长的。”
离琉天师:“……”
奇木天师怒道:“霍大师,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羞辱人,是不是太过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