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卓,“来,哥告诉你。”
香唇探宝,顾名思义肯定是要用到新娘的‘唇’。
游戏规则是让新郎平躺在椅子上,然后在他身上放几个可以吃的小东西,让新娘蒙上眼睛,用唇来寻找物品,最后打开包装并喂新郎吃下。
在此期间,新娘不能用手,新郎可以指挥。
纪卓介绍完游戏规则,曲惜脸红了一个度。
怕她后悔,纪卓根本没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让人把裴尧按在了床上,“葛洲,靳白,上东西。”
葛洲和靳白应声,“马上。”
纯属赶鸭子上架,曲惜被蒙上眼推到床边时,耳根和脖子都是红的。
见曲惜摸索着俯身,周易抬脚接连踹了几个人,然后朝众人抬了抬下颌,示意众人撤。
纪卓口型,“这就不玩了?”
秦储,“等你闹洞房的时候我们好好玩。”
陈哲伸手去勾纪卓的脖子,“春宵一刻值千金,再闹下去,老裴准保跟你急。”
几个人走的无声无息,临出门的时候周易故意喊了一嗓子,“曲惜,我们可都看着呢,别耍赖啊!”
曲惜回话,“放心,我这人向来最有信誉度。”
周易给裴尧使眼色,无声祝福,“新婚快乐。”
裴尧赶紧抱拳。
随着众人离开,婚房里只剩下曲惜和裴尧。
看着曲惜一点点靠近,裴尧喉结滚动了下,“往下。”
曲惜不明所以,唇贴着裴尧的衬衣一点点往小腹挪。
眼看就要触碰到裴尧的皮带,裴尧呼吸一紧,“老婆。”
曲惜顿住,“嗯?”
裴尧,“你身子稍微起来点。”
曲惜一脸茫然的撑起些身子,“这样?”
裴尧哑声指挥,“往下稍微挪一挪再俯身。”
他担心曲惜碰触到皮带会察觉什么。
曲惜是真的懵,这会儿眼睛被蒙上,整个人感觉反应都变得迟钝,只能是裴尧说什么,她跟着照做。
因为太过信任,根本没想到会有猫腻。
等到曲惜挪动双膝几分再次俯身,裴尧呼吸一紧,落在床上的手都不由得抓紧。
曲惜根本没意识到自己碰触到了什么,只顾着咬起了上面放着的糖块,囫囵吐字不清的说,“怎么把糖的包装纸去掉,也不能用手?”
裴尧看着曲惜微张的红唇,喉结上下反复滚动了好几次,“你,你把糖放到刚刚的位置上,用舌尖尝试着……”
后面的话,裴尧无需详细说,曲惜已经领悟开始照做。
随着曲惜舌尖误打误撞的碰触,裴尧整个人都开始‘膨胀’。
等到曲惜察觉到不对劲停下,裴尧伸手扣住她的手腕将人狠狠一扯压到了身下。
曲惜根本没来得及取下眼罩,就被裴尧擒着双手按到了头顶。
随着裴尧埋头咬着她婚纱的肩带退下,曲惜身子颤了颤,细腰拱起,白嫩的脚尖绷直……
第1097章 劲爆
曲惜不知道哪个环节出现了问题。
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犹如一条濒临缺氧的鱼,随着裴尧浮浮沉沉。
另一边,闹洞房的几人从婚房离开后,在别墅门口闲聊了会儿,有人鼓动想去夜店,周易第一个开口拒绝。
“我们夫妻就不去了,对胎教不好。”
周易今晚也跟他们疯的不轻,虽说是有了为人父的自觉收敛了很多,但身上那股子风流劲仍是不减当年。
周易说不去玩,剩下几位名草有主的自然也不会去。
好男人不能只让周易当,现在各个都成了人精,都是当仁不让。
周易这波人都不去,那就只剩下霍游那几个年龄小些的。
霍游振臂一呼,其余的小年轻一呼百应。
看着几个小年轻你推我攘的上车,纪卓伸手搭在聂昭的肩膀上说,“阿易他们几个人是因为名花有主才不去,你为什么不去?”
聂昭侧头看他,面无表情,“陪你。”
纪卓,“你怎么知道我就没人陪?”
聂昭不动声色的上下打量纪卓,“你看你像是有人陪的样子?”
纪卓和聂昭在这边互怼,另一边周易看向陈哲,“时间太晚了,你坐靳白的车送任萱回去。”
陈哲低头看了眼手腕间的表,沉声接话,“嗯,你们也早点回,迎迎累了一天,需要早点休息。”
周易点点头,“走吧,都别站着了。”
分配结果,陈哲和任萱坐靳白的车,秦储和岑好有小三接,周易和姜迎自然是坐葛洲的车。
最后只剩下了纪卓和聂昭。
两人对视一眼,纪卓搭在聂昭肩膀上的手搂的更紧,“你们走你们的,不用管我们俩,别影响我们俩培养感情。”
周易痛快答应,“放心,没人愿意收留你们俩个单身狗。”
说罢,周易扶着姜迎的后腰率先上了车。
随着周易上车离开,其他两对也陆陆续续上了车。
看着三辆车陆续离开,纪卓长叹了口气说,“这都是什么世道,狗都分食物链顶端和底端。”
聂昭,“你承认你是狗?”
纪卓反问,“你难道不是单身狗?”
聂昭说,“你想当二哈我不介意,但你别把我跟你归为同类。”
纪卓被气笑,用手勒聂昭的脖子,“就剩我们俩单身狗你还鄙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