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元德音毫不犹豫,直接就点了点头。
左郄绷着的小脸瞬间就舒展开来,他开心地笑了笑,语气都轻松了许多。
“这秘术,是我在左魏那里偷学的。我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学会的,就好像是冥冥之中,那秘术选中了我一样。不过姐姐您不用担心,除了你,无人知道我会这个秘术,就连凌叶国的人都一样……”
左郄还很认真地和元德音保证道。
看着他认真的眼神,元德音自然知道他现在是不会骗她了。
她忽然想起他刚才那笃定的语气。
她抬手,抓着他的手臂,语气疑惑地问:“你被左魏给关起来那么久了,可是你好似对凌叶国皇室的现状非常了解。这到底是怎么做到的,莫非,是靠这些动物吗?”
“算是,也不算是。我只能让这些动物把我当做同类,对我亲近,但却不能让它们和我通话,给我传信。真正帮我收集信息的是,是其他的巫灵。”左郄继续解释。
“其他的巫灵?”
“没错,巫灵之间都有自己的联系方式的。我们虽然身上留着凌叶国的血液,但是却像是被那些嫡系皇子给踩在脚底下的畜生,所以我们自觉连在一起,以期待有一日,把那些害我们的人都给摧毁……”
“姐姐,我是唯一一个逃出来的巫灵。要不是你,我也应该死了。”
说到最后,左郄的眼睛再次红得厉害。
揭开了他的伤疤,元德音内心也很难过。
想到凌叶国还有那么多被备受折磨的巫灵,她心里就更加难过了。
她抬手,揉了揉左郄的脑袋,然后语气认真地说:“姐姐答应你,一定会想办法把你的小伙伴给救出来的。”
“谢谢姐姐。”左郄抽了抽鼻子,把眼睛里的涩意给压回去。
他在凌叶国有亲人,但是那些亲人把他当畜生对待。
姐姐……
她真的好像是亲的姐姐啊。
“那你之前又是掉下湖的,又是给我传信的,那些都是你凌叶国的小伙伴告诉你的吗?”
元德音想起这件事,她语气疑惑地问。
“嗯,是的。”左郄乖巧点头。
“那你可要把你这个秘术给藏好,千万不要在其他人面前显露。”元德音语气严肃地叮嘱。
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他有这般本事,只怕不得安生,还会伤害到他。
听到她的叮嘱,左郄内心有暖流流过。
他认真点头:“我会的,谢谢姐姐。”
“对了,你说自己是因为学了秘术才让动物对你亲昵,那我……”元德音皱眉,想问自己的情况。
她的话都没有说完,左郄瞬间就明白了。
“姐姐是想说自己听懂动物的话的事情吗?”左郄快速问道。
虽然元德音没有和左郄说过自己能听懂动物之话的事情,但是他凭借自己的观察,还是能察觉一二。
“嗯,我便是想问这个。我之所以能听到动物的话,是不是和你们凌叶国的秘术有关?”元德音好奇地问道。
“不。凌叶国的秘术最多只能让我们和动物亲近,却不能让我们听懂动物的话。”
左郄很是认真地摇头解释。
“那我这种情况……”
元德音皱眉,神情越发不解。
“也许……姐姐,你就是那命定之人。”左郄突然语气怪异地说道。
“命定之人,这是什么意思?”
“我曾经在那记载秘术的书上看过,这世上,的确有和动物言语相通之人。一种是和动物血脉相连的人,类似狼人这种,但是姐姐很显然不是。那么只剩下另外一种,就是命定之人。”左郄语气严肃地解释。
“你再仔细说一下。”元德音都有些着急了。
“所谓命定之人,就是能连接人族和动物的人。但是这其中的介绍,秘术也是极为含糊。”左郄无奈地摇了摇头。
好吧……
元德音无声地叹了一口气。
原本还想知道自己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有想到,那秘术也没有细说。
“姐姐,你也要把自己的这项能力给隐藏起来。因为凌叶国,从未停止过寻找这命定之人。”左郄的语气越发的凝重。
他这话的意思就是,不管姐姐是不是那么命定之人。
但只要让凌叶国的人发现她的这个能力,只怕,她就有危险了。
“这个我知道,我以后绝不在外面面前显露。”元德音认真点头。
听到她的话,左郄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弯了弯。
姐姐这意思,岂不是说,他不是外人?
“小白,呼呼?”元德音转头,结果发现那两只家伙,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出去了。
遭了,呼呼该不会是把小白给吃了吧。
想到这个可能,元德音心里一紧。
她赶紧追出去。
左郄还停在原地。
等到元德音不见了,左郄的身后才走出来一个人影。
“你居然偷听我讲话。”左郄回头看着君彧,语气有些生气。
“这摄政王府都是本王的,这桃园自然是本王的,本王在自己的地盘里,也算偷听?”君彧冷哼一声,语气极为不屑。
“你……”
左郄气到脸都涨红了。
君彧就是个腹黑的狼,和他吵,注定吵不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