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昌宫的宫人已经迅速上前收拾好了被崔婕妤和薛才人弄的一片杂乱的地方,两人离开,宴席重新开始。
僖嫔端着酒杯,慢慢的喝了一口杯中的酒,然后叹了口气,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道:“薛才人和崔婕妤两人也太不懂事了,她们之间再有什么深仇大恨也不该在庄嫔你的乔迁宴上闹啊,把好好的宴席都毁了,这不是明摆着没有将庄嫔你放在眼里吗?庄嫔你难道就不生气吗?”
陆菀宁看了僖嫔一眼,淡淡一笑,道:“有什么好生气的呢?不过是喝多了酒撒酒疯而已,大家过后笑的都是她们,又不会有人笑我,你说是不是呀,僖嫔娘娘?”
僖嫔笑容淡了淡,道:“庄嫔确实好修养。”
“僖嫔娘娘过奖了。”
陆菀宁说完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而是招呼众人道:“来,来,大家尝一尝这道酱爆鹌鹑做的如何?”
“酱香浓郁,鲜香滑嫩,很是好吃。”
“确实是,这味道我还挺喜欢的。”
“这是膳房钱大厨的手艺吧?”
现场就是有想要和陆菀宁过不去的人也不会在此事不给陆菀宁面子,于是大家都讨论起了桌上的菜色。
那边,唱曲的伶人也重新弹唱了起来。
薛才人离开瑞昌宫后就带着宫女往建章宫走去。
她的贴身宫女看着薛才人一身狼狈的样子,原想劝她先回去收拾收拾再去建章宫求见皇上,可看着薛才人一脸的怒气,她却不敢开口。
薛才人于是就一身狼狈的一路从瑞昌宫走去了建章宫。
第195章 都罚
罗承景看了看,薛才人脸上的伤确实是有点惨,刚在准备开口,就听薛才人接着道:“臣妾在庄嫔娘娘的宴会上都被崔婕妤打成这样了,庄嫔娘娘还只知道包庇崔婕妤,臣妾实在是无处说理去,只能来找皇上了,皇上您可一定要替臣妾做主啊。”
罗承景听见薛才人的话后将到了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沉吟片刻后,问道:“庄嫔是怎么包庇崔婕妤的?”
薛才人哭哭啼啼道:“崔婕妤打了臣妾,臣妾要她给臣妾一个说法,庄嫔娘娘却让崔婕妤回自己的宫中去了。”
罗承景理了理薛才人的意思,问道:“你的意思是庄嫔没有让你继续在宴席上找崔婕妤讨回公道?”
薛才人点头,“其实臣妾也能理解,崔婕妤和庄嫔娘娘是同时进宫的,两人的感情自然是要比臣妾和庄嫔娘娘之间的深,可臣妾今日是去参加庄嫔娘娘办的小宴的,臣妾在宴席上被崔婕妤打了,庄嫔娘娘怎么也该说句公道话才是。”
罗承景等着薛才人说完,才冷哼道:“你还知道你今日是去参加庄嫔举办的搬迁宴的啊?”
薛才人有些错愕的看着罗承景。
“照你所说你和崔婕妤两人在庄嫔的宴会上闹了起来,庄嫔没有责怪你俩,只是不让你俩继续扰乱宴会,难道还做错了不成?”
“可是……”薛才人词穷一瞬,委屈道:“可是臣妾被崔婕妤打成了这样,难道臣妾不该替自己讨回公道吗?”
“庄嫔可拦着你不让你来找朕告状了?庄嫔可说这事是你错了,下来之后不许找崔婕妤的麻烦了?”罗承景问。
薛才人不敢撒谎,今日宴会上那么多的人,她要是撒谎的很容易就会被揭穿,所以她只能按照实际情况摇了摇头。
“那你告诉朕庄嫔怎么包庇崔婕妤了?人家庄嫔就该看着你们俩继续在她的迁宫宴上闹腾,将她的宴会彻底毁了才对吗?”
薛才人呐呐不言。
罗承景见她这样,一挥手道:“行了,今日这事崔婕妤有错,你也有错,崔婕妤禁足一个月,看在你伤的比较重的份上,就禁足半个月吧。”
薛才人不服,她明明是受害者,可皇上到头来却还要罚自己。
可薛才人好歹还没有蠢到当场和罗承景争辩的地步,她将自己刚要脱口而出的不服之语咽回了肚中,带着一肚子委屈,哭丧着脸道:“臣妾遵旨。”
沉香榭,崔婕妤接到罗承景口谕,知道自己只是被禁足一个月后松了口气,今日这事,她只被禁足一个月确实算是比较轻的处罚了,禁足的这段时间她也刚好怏怏脸上的伤。
崔婕妤那会儿和薛才人厮打在一起,其实脸上也受了点伤,不过她脸上的伤不严重,是被薛才人给抓的,就两道长长的指甲印。
金环给崔婕妤脸上的伤上好了药,收起药瓶笑着道:“婕妤您不知道,皇上虽然禁了您的足,可薛才人也被皇上禁足了,看她以后还怎么嚣张。”
崔婕妤疑惑的问道:“她怎么也被禁足了?”
“谁知道呢。”金环道:“反正奴婢听人说薛才人也被禁了半个月的足。”
崔婕妤闻言想了想,猜测道:“会不会是皇上觉得我们两个妃嫔扭打在一起不成体统?”
金环觉得也有可能,不过她觉得不管薛才人因为什么被禁了足,但是跑到皇上面前去告状,最后反而自己也被禁了足,这事足够后宫众人笑好长一段时间了。
瑞昌宫里,宴席散后,陆菀宁才从青黛的口中知道,薛才人去建章宫告状,却反而被罗承景给禁了足。
青黛笑着道:“娘娘,皇上禁了薛才人的足,该不会嫌薛才人搅乱了您的迁宫宴吧?”
陆菀宁笑着摇头,“应该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