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剧呢姨妈,怎么了?”
“我跟你说啊,我又帮你看上一男生,挺不错的,年龄跟你相仿,长得眉清目秀,这次我可是先带人来给你哥你嫂见过的,不久前才送走的,这次保准没错。”
林栖却抓住了重点,“我哥也在您身边呢?”
“对啊,我在你家呢,正跟你哥说起你的事呢,姨妈这不替你上心嘛。”
“那真谢谢姨妈了,您开个免提,我跟我哥说两句。”
“小栖。”
林洲的声音传过来。
“哥,我跟你说件事啊,我谈恋爱了,对啊,最近谈的,我们医院的,对我挺好的,有机会我带他回来给你看看。”
林栖跟哥哥聊完后,电话里又出现了姨妈的声音。
“喂小栖,你什么时…”
“那姨妈我不说了哈,再见。”不等姨妈说话,林栖就先挂断了电话。
隔天去了医院,林栖趁有空的间隙随便捞了份掩人耳目的文件进入刑台云办公室。
“什么事?”刑台云见是林栖后便低下了头,专心于手头的工作。
林栖见他工作忙,便直接利索道:“你中午有时间吗?不忙的话我想请你吃个饭。”
刑台云有些诧异,倒不是因为林栖说想请他吃饭,只是在工作中林栖跟他说话时总捎带一句“邢医生”的前缀。
他抬头看林栖一眼,倒也直爽道:“好。”
林栖嘴角无意识微微上扬了下,“那在楼顶天台行吗?”
刑台云心思一转,料想她估计是有事要跟他说,点头同意。
事情说完,林栖本应该自然礼貌地退出办公室。
哪料就在林栖转身的一瞬,组里号称老黄棍的那位麻醉医生敲门进来。
林栖因心理作祟,反应迅速地转身,规规矩矩立在刑台云办公桌前,一本正经道:“那辛苦刑医生了,我先出去工作了。”
待林栖背脊挺直的走出办公室,进门的麻醉医生一头雾水道:“林助怎么那么严肃?”
刑台云目光从门口收回来,止不住低低的笑。
麻醉医生,“你又在笑什么呢?”
*
中午,龚副主任带着祁主任做的酱牛肉来办公室逮林栖去吃饭,结果扑了个空。
周宸运听说有酱牛肉来蹭饭,结果龚副主任,祁主任,周宸运,三人脑袋竖得跟鸵鸟一样长都没在食堂瞄到林栖和刑台云。
龚副主任道:“这个林栖今天跑哪去了?”
祁主任:“这小刑也是,没个人影。”
林栖拎着两份饭到天台时,刑台云已经在等她。
男人身姿挺拔,身上的白大褂未脱,平添一分温和。
她加快步子走近刑台云。
两份盒饭,刑台云发现自己的盒子里比林栖的多两个肉,饭量倒是两人都差不多。
林栖开了一罐可乐递给他。
说实话刑台云不太适应这样被女性照顾,但还是礼貌地接过来。
没动筷之前,他又将自己多出的两个肉菜都匀给林栖一半。
林栖掏出A4纸,刚好看到刑台云在给她分菜。
林栖的目光从他的手指移开,静了两秒,淡淡说了声,“我不喜欢吃胡萝卜。”
刑台云瞥她一眼,像是询问的口气又像是陈述,“还挑嘴啊。”
刑台云说话的时候语调总是低沉平和,好脾气得林栖都不好说什么。
他也是真的一点都没听进她的控诉,按照自己的意愿分好菜,最后低低补了句,“营养要均衡。”
林栖:……
她也没跟他在吃饭这事上多计较,说了声谢谢后把纸张铺开在两人中间,边吃边聊。
“我觉得跟你一起商量比较好。”林栖说。
刑台云看着纸张上笔墨横姿的字体,他微点了下头,“嗯。”
“期限就你决定。”刑台云说。
林栖考虑了几秒,先问了刑台云一个问题,“您对婚姻排斥是因为心里有难以忘记的前女友吗?”
“……”刑台云揶揄了句,“你想象力倒是丰富。”
林栖无视他的打趣,说了点自己也脸红心跳的话,“我是怕万一我会对您产生感情,要早知道您有个什么白月光那我也好提早扼杀掉自己的邪念,这是原则性问题。”
“我才不当别人替身。”
刑台云要不起任何人的感情,但并不想跟她剖白自己的内心,所以道:“那你就当我有好了。”
也许他真的有白月光,也许他只是婉转拒绝自己随便拉的说辞,但他不要她投入感情是真的。
林栖点点头,“懂了,您放心,我肯定不会触碰到你的底线。”
林栖跟在刑台云身边那么段时间,受其熏陶,立刻意识到自己这句回答缺少点艺术性。
立即找补道:“我的意思是您是个很优秀的人,我这样的跟您差距太大,如果对您有非分之想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刑台云:……
“那就一年?”
“好。”
“既然是要分开的,而且也是假的,那我们的关系就不公开了,你觉得呢?”
“行。”
“我这边需要你配合我见几次我的家人,如果你那边需要,我也会配合。”
“可以。”
林栖见一直都是自己提条件,便问他,“您有什么想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