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具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的缝隙,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彼此的心跳,还有分开这一年里堆砌得无比汹涌的爱意。
两个人谁也没说话,也不用说话,只用紧紧相拥,再吻向对方。
六月的曼岛,一道道引擎声掀起飓风,死神盘踞上空。
他们在死神的注视下,肆无忌惮地热吻。
他们都在用这个吻告诉对方——
往后余生,请与我,无惧死神的相爱。
<正文完>
作者有话要说:正文到这里就结束啦,我好爱这本,用这本想告诉大家的不是爱情大于生命,因为现实里这样的爱情太少,我希望的是,大家能像弥姐和聿哥无畏的爱着彼此那样,无畏的去做自己热爱的事,不管是被大人们说我们幼稚也好,说不切实际也好,还是说我们疯了,那又怎样呢,我就是不想循规蹈矩地度过这一生,就想疯一场。
ps:番外18号晚上8点更,大家最好定个闹钟,很抱歉中间得隔四天,但我真熬不住了,感觉要猝死了,而且我得写两章才能更,得替换嘛,所以只能是18号开始更番外了。
第72章 失火(已替换)
◎肆意在深海热吻◎
曼岛TT比赛结束后, 陈聿和安弥并没有立刻回国,他们在酒店里待了三天。
三天里,他们没踏出酒店房间里一步。
分开了整整一年, 两个人只想抵死缠绵。
好像只有这样,才能将这一年来压抑的爱意统统宣泄出来。
两具身体近到负距离的过程, 灵魂仿佛也跟着交融。
在彼此灼热的体温里,时间仿佛回溯,一切于迷乱与烈火中倒退,那个夏日褪去的余温重新回到双唇之间。
当然,他们这三天里不可能不眠不休,间歇时,他们会和从前那样, 用同一个打火机,点燃两只烟,然后靠在一起抽烟。
最开始,他们谁也没说话,只是静静抽着烟。
第三次抽烟的时候,安弥仰头看着他被白雾朦胧的脸,吸一口烟含在嘴里,然后从他怀里起身, 搂着他脖子吻向他。
在这个吻里,陈聿嘴角始终上扬着。
安弥手里的烟在吻向他时便摁进了烟灰缸里, 陈聿则是吻到一半才丢了烟,然后把人压下去又来了一次。
等再分开, 已经是深夜, 陈聿叫人送了餐过来。
吃饭的时候, 两个人面对面坐着, 目光几乎就没离开过对方,到这会儿,他俩还是没说话,直到看安弥快吃完了,陈聿才开口:“吃完继续?”
安弥:“你想我死?”
陈聿掀起唇,沉沉笑声从嗓子里震出,双眼半搭着,懒痞中透着欲。
既然要缓缓,那就聊会儿天。
他一手搭在餐桌上,四指弹琴般轻敲着桌面,边敲边问安弥:“你是不是猜到了?”
他没具体说猜到什么。
“这么多巧合,是个傻子都能猜到。”安弥说。
陈聿笑一声,“那你说说,你都猜到什么。”
安弥放下刀叉,往后一靠,“刘柏宇当初跟我说的那些话是你教的,然后你故意让我看到你受伤,让苏芷伊给我发来那么一张截图让我知道你本来就是个疯子,来英国的签证也是你让周望舒拉我去办的。”
陈聿嘴角的笑荡开,“挺聪明啊。”
安弥微偏一点头,“我还猜到,你一年前就在准备这场比赛了,因为要拿到ACU和SACU摩托车公路证书满一年才能参赛。”
“这你就猜错了,ACU和SACU外籍很难拿的,一年前我才刚出院,没可能那么快拿到这俩证书。”
“那你怎么参赛的?”
“当然是花了点儿小钱,拿到了外卡。”
小钱。
安弥在心里默念了遍这两个字。
很好,还是她认识的那个败家爷们。
她没问到底是多少,只问:“还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吗?”
“你不知道地就多了。”
安弥抬手环住双臂,“说说。”
他没有立马开口,静静的看了她一会儿,眼神很深。
“你不知道,”他嗓音沉下去,没有了方才懒懒的那股劲儿,语声低哑得深渊谷底经年不散的风,“你跟我说分手那天,我真的快疯了。”
安弥没想到会听到这样一句话,心里倏地一痛。
“你不知道,”陈聿继续说着,“那天,我拿着伞下去看到你晕倒在雨里的时候,我差点想要放弃这一切,就跟你一起死在那场雨里。”
他还说:“你不知道,我每天要看多少次你的照片,要听多少次你的声音,才能控制住不发疯。”
关于她的照片,他拍了很多,但关于她的录音,却只有前年生日,她输了游戏叫他哥哥那一次,还是偷偷录的音,就那两声“哥哥”,他每天反反复复的听。
不过和安弥比起来,他算好的,有照片有录音,还有盼头,而安弥,她还以她只能靠在表白墙上保存的那些照片支撑她走过余下这一生。
听他说起这些,安弥当然也会想到这一年她又有多难捱,没有他,她就只是能活下去而已,仅此而已。
不知道有多少个夜深人静的夜晚,她陷在记忆里流着泪,那滋味并没有比患抑郁症时好受多少,一样的折磨。
安弥眼底的泪光很快泛滥成灾。
陈聿没想弄哭她,只是想让她知道,他真的不能没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