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算一算,光是卖画像他就能赚多少了?
“还是东家有眼光。”管事心服口服。
就在这时,一个伙计进来回禀,“东家,小的无能,把人跟丢了。”相貌普通,走路的脚步却落地无声。
“知道了,下去忙去吧。”东家一点都没怪罪,转向管事,道:“瞧见了吧,那位公子既然能画出别人没见过的画像,可见是个有本事的。他能甩掉阿川更是印证了我心中的猜想,天下之大,奇人甚多,光是京城就卧虎藏龙,咱们是生意人,还是少跟人结仇的好。茂山啊,你的格局还是小了些啊!”
管事面上带着惭愧,“是我思虑得不周,多谢东家教诲。”
不愧是东家,要不昌隆书铺怎么是京城第一书铺呢?
余枝达成所愿,十分高兴,也就不计较昌隆书铺派人跟踪她了。不过是条小尾巴,甩了就是了。
无数的小钱钱在向她招手啦,一连几天余枝的心情都非常好,哪怕是遇到讨厌的人,她也没有生气。
这个讨厌的人是李婶的儿子赵有志,余枝在巷子里遇到过一回,说是读书人,身上的书生服也穿得像那么回事,就是那双眼睛却不老实,总往她身上瞟,太讨厌。
昌隆书铺也特别高兴,方子澄的画像卖的比他们预期的还要好。最高档的十幅半个时辰就拍卖完了,拍得三万两银子。
方子澄看着自己的画像,怎么看怎么满意,“爷果然英俊潇洒。昌隆书铺这是从哪找的画师,倒是有几分本事,画出了爷的神韵。”
越看越爱,眼里都带着痴迷了,“大泉,一幅挂书房,一幅挂爷寝室,好生打理着,莫要落了灰尘。”
没错的,方子澄一人就拍了两幅,此外,方国公夫妻俩还拍了三幅,也就是说十幅画像方国公一家包圆了一半,还是以五千两一幅的高价拍到手的,三万两银子他家贡献了二万五千两。
这个价格还是方子澄亲自抬上去的,“爷这般俊,没个五千两能对得起爷这张脸吗?”硬往别人手里送银子,可真够奇葩的。
主持拍卖的李管事表示,他就喜欢这样的奇葩。
方国公夫人也在看画,又高兴又骄傲。我崽真好看,整个京城就没有比我崽更好看的崽啦!
老母亲的滤镜简直无敌。
还有方国公,摸着自己的老脸有些庆幸,幸亏儿子不随自己。
又十分骄傲,他胸有丘壑用兵如神,同僚羡慕嫉妒,就老拿他的相貌说事,明里暗里嘲笑他丑。
哼,大男人,相貌不俊又怎的?可他夫人儿子好看呀!
好儿子,给爹长脸了!方国公老怀甚慰。眼珠子一转,吩咐管家,“这一幅挂中堂去。”但凡有客,一抬头就看到了。
好家伙,比他儿子还能炫。
至于另一幅,方国公不厚道地笑了,上个月老伙计的儿子买把扇子被坑了八千两,气得老伙计都告病了,他得上门探望好生安慰。
都这么熟了就不用客气地带礼物了,就带幅画与之共赏吧。
老伙计:人干事?友尽!
方子澄的画像很快售卖一空,余枝也拿到了分红,数着银票她觉得自己又行了。
李探花,这是余枝的第二个下笔对象。
如果说方子澄是风流多情,那李探花就是温文尔雅,文质彬彬。
第18章 狠人闻三爷
有了昌隆书铺的帮忙,余枝要看模特就方便多了。不拘谁家办宴会,昌隆书铺都能给她弄来张请帖。
这余枝并不意外,昌隆书铺有靠山嘛。
然而,昌隆书铺连大皇子府上的请帖都能弄到,这就有些意思了,这靠山势力雄厚啊,难怪是京城第一书铺。
余枝现在跟昌隆书铺是合作共赢的关系,书铺靠山厉害对她也是极有好处的。
余枝扮演个跟着朋友来开眼界的木讷学子还是手拿把攥的,至于是谁的朋友,谁又真的关心呢?
权贵家的宴会就是名利场,到这儿来的人都是奔着钻营来的,像余枝这样相貌普通,衣着普通,为人还木讷无趣,谁会多看一眼?
可就在大皇子府上,余枝险些翻车,她不仅遇到了闻九霄,还撞见了一桩隐讳事。
其他人在作诗,余枝没有兴趣,就想找个僻静的地方呆会。
然后她就迷路了,恰好旁边有座假山,假山修在古树下,古树枝繁叶茂,遮住了大半个假山,余枝靠着假山休憩,又阴凉又隐蔽。
都怪小风吹得太舒服,余枝一不小心睡着了。当她被惊醒时,就见一个姑娘在不远处的池塘里扑腾。
这是算计别人,还是被人算计了?
余枝那颗看热闹的心都蠢蠢欲动了,刚要凑近围观一下,她僵住了。
对岸上站着的那人------不正是她的金主大人吗?
他面无表情地看着水里扑腾的姑娘,脚下就跟生了根一样,一点要救人的意思也没有。他的眼神------余枝正对着他,看得一清二楚。
冰冷!他的眼神特别冷,看着水里的人就跟看个死物一样,没有一丝一毫的情感波动。那种冷,让人大热天都忍不住寒颤。
他盯着水里的姑娘看了一会,然后转身走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余枝总觉得他离开的时候朝她藏身的地方看了一眼。
吓死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