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夕没错,她只不过说出了疑惑罢了,我也没错,我只是说出了事实而已,所以,是司玉你非得把对我娘的恨意转嫁到我身上来,而且以你现如今的修为,想对我出手,也是你自找苦吃”
苏夕见辛白还在火上浇油,不由得心里叫苦不迭,而司玉那厢已然被辛白此言激的,整个人噌的一下站起,并捏的手指骨咔咔作响,而苏夕岂能看到同行的好友大打出手,当即就一把将辛白拽到自己的身后,从而又挡在了两个人的身前。
“辛白,你且住口罢,司玉,你也息怒,咱们也算是历经生死的好友了,现在更是要去凶险万分的难渡海,有什么恩怨,能否坐下来好好谈一谈,千万别一时冲动,自相内斗”
但此时此刻,不论司玉还是辛白,浑身都染了火气,此气不出,两个人浑身上下都不痛快,这厢看着苏夕挡在他们的中间,两人眼神穿过苏夕对视了一眼后,便双双将苏夕推出了三丈远,进而,在苏夕满眼欲哭无泪中,那厢两人已然动起手来。
几息过后,苏夕见两人虽然动手,却不似斗法,一点灵力杀招都不带,而是直接以凡人的方式,你一拳我一脚的,以拳脚功夫论输赢,看到这里,苏夕当即就舒了口气,转而又无奈的靠在飞行法器栏杆上,一边操控飞行法器,一边瞧那厢两人激烈的拳脚相加。
“艹,辛白,打人不打脸,你特么的,专打我脸是几个意思”
司玉吃痛的揉了下他受了好几拳的左脸,好似肿了老高,顿时就怒踹了辛白一脚
“废话少说,我的修为比你高出一大截,能答应你像凡人一般决斗,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
“怎么,你后悔了,你若是想反悔,不过就是悔了当初的约而已,你若是不怕脸面上不好看,尽管斗法好了”
“闭嘴”
叮叮咚咚,在两个人边打边争执的声音中,苏夕只能无语以对黑天,她怎的就那般嘴欠,非的对司玉跟翁辛两家的关系感兴趣,这下好了,竟问出个杀母大仇来,这不是挑起那两个原本就互相不对付的争端么。
如此,拳脚打斗持续了一个多时辰后,司玉跟辛白好似打累了一般,这才停了下来。
而苏夕关切的目光立马瞧见,两个人脸上或多或少都染上了青红,兴许是辛白喜欢打人脸,司玉的两只脸颊已经又红又肿,看上去,像个鼓起来的红猪头一般,当然辛白也好不到哪儿去,他的脸虽然较司玉好些,但是他的腹部衣衫已经被踹出了几处破洞,腿脚处也被踹的不大灵便。
看到两个人狼狈的好似两个调皮捣蛋的男孩子又一次惹事过后的模样,顿时,苏夕被自己这个好笑的想法好似戳中了笑点一般,不由得笑出了声来。
夜,本就寂静,这厢拳脚声音停下后,苏夕的笑声更是在夜空下显得十分爽朗,届时,忍不住笑出声的苏夕,瞬间就成为辛白跟司玉的目光焦点。
这一时刻,看着辛白司玉二人目光中含了几分的委屈跟不解,苏夕当即就强忍住笑意道了句
“傻不傻呀,你们俩,一个一百余岁的元婴大修,一个将近三十的结丹高阶修士,因为一语不合,就拳脚相加,一个被揍的鼻青脸肿像个猪头,一个则被揍的遍体淤青,外加破衣烂衫,可别告诉我,你们二人加起来还不到十岁”
苏夕一句说罢,顿时就惹的司玉辛白双双尴尬的面红耳赤,而因为打了一架,怒气散尽的好心情却荡然无存,于此,司玉跟辛白对视一眼后,在苏夕的惊愕中,一把将她拽到两人中间,一个按住她双手,一个遮住她双眼,与此同时,两个人体内灵力疯狂运转。
“喂,我不过就是说笑一句,缓解下气氛罢了,你们这是作甚,有话不能好。。”
还不等苏夕一句喊罢,就被两人齐齐捂住了嘴巴
“。。。”
几息之后,当两个人若无其事的齐齐松开苏夕的那一刻,苏夕当即就发现眼前两人的此举是何意图,此时再瞧此二人,已然恢复如常,辛白更是在此其间换了身衣衫。
原来是不想让自己瞧到他们运用灵力疗伤的有趣模样,思及此,苏夕不由得满身心都是无奈,原本以为司玉是一只小狐狸,没成想,却是一只像极了狐狸的小奶狗,算了,自己这一只老猫,就别跟两只小奶狗计较了。
如此这般,在夜色的遮掩下,三人自是无话,便又齐齐开始炼化黄符。
直到黎明前夕,在最后一抹黑色中,苏夕万万料不到,司玉竟然开口提及杀母之仇一事
“辛白有一句说的没错,我娘也只是被翁韵间接杀害而已,当初只是受了她半掌,无奈,我娘只是筑基期的小修,即便是元婴大修的半掌,也是重创的不轻,后来又在途中遭遇了杀人夺宝,所以就一命呜呼了”
苏夕听到最后,整个人不由得僵住了,司玉这是把难言隐事,袒露给自己知晓,对于司玉这种自揭伤疤的做法,苏夕是万万做不到的,所以此一刻,她十分的震惊,震惊的有些手足无措。
然而与苏夕的慌乱无措相比,辛白就显得稀疏平常了些,见司玉说到此处便不再往深里说,忍不住就接过了话茬
“你既是要说,何不说出所有,说一般半留一半的,又有什么意思,若是你不愿提及,我可以帮你一把,左右苏夕又不是外人,没有知晓一半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