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后瞧见四方天地大阵裂出那几十道大豁口,青尘仙师还是不可置信的撇了撇嘴没有做声,心下却暗暗腹诽了一句,事先苏夕问他四方天地大阵可不可以支撑八千枚五行珠之力的时候,他是怎么回来着,好似无比高傲的用下巴回了句,‘不过就是一次性消耗的小玩意儿,虽威力比一般消耗法宝大些,哪里就能威胁到四方天地大阵’。
现在想来,幸而在爆炸之初,青尘仙师自己就感觉到四方天地大阵无法支撑,为了颜面,青尘仙师也是用了全力强撑住四方天地大阵,这才不至于四方天地大阵被毁于一旦。
不过如此一来,青尘仙师倒是被激出了不小的内伤,不过,青尘仙师即便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着想,也不会将自己为了强撑四方天地大阵而撑出内伤之事宣之于口。
然而苏夕什么人呐,惯会从旁人的肢体面部表情分析出旁人的心思,而青尘仙师用灵力强撑四方大阵之事,苏夕又不是个傻子,修为又到了合体的阶层,几乎都不用心神之力外放,就立马知晓了青尘仙师独自苦撑四方天地大阵的事件,当然,苏夕更知晓青尘仙师是一个极要面子之人,即便是看出了他在爆炸过后,受了挺重的内伤,也没有捅破这一层窗户纸,而是将话题转到了蛮荒畜生的身上。
“八千枚的五行珠之力果然不同凡响,想必即便是肉身之力再过强大的蛮荒飞与与蛮荒三眼飞兽,即便不死,也被重创的不轻,更何况此前就收到重创的那几十个蛮荒畜生,应当在此次五行珠之力中化为烟灰了,只是不知那隐匿在暗处操纵蛮荒畜生之主,是死是伤还是安然无恙。”
经苏夕这一阵略带思虑之言之后,阿棉巫与白云本想接过话头絮叨几番,但是青尘仙师实在是因内伤加身,立马就打发了他们出去。
“此次五行珠爆炸之力过大,就连阵中也是山倾地裂,你们且回去各自安排好族人,我还得重设一道四方天地大阵,没有要命的事,别再来烦我。”
苏夕自是知晓青尘仙师的颜面与高傲,于此,便笑了一笑之后,与白云及阿棉巫齐齐出了青尘仙师的屋子,只是在到了外处,一行三个不由得就傻了眼。
刚刚在青尘仙师的屋子,虽然历经了好一番的地动山摇,却不似外界这般大地被震出的裂缝随处可见,更由于山体倾覆,而至原来开阔的草原地界尽数染上了泥石,原本那两族所居处不远的几千丈宽不知多长的大河,更是陡然转了个弯,更有的异人族所结的共生花草屋舍也断裂倾覆了成百上千个,不过好在共生之床都能与异人族自身融为一体,只要自身不死,倒是相安无事。
满目狼藉。
这便是苏夕三个所入眼的形容了。
“苏夕长老,这震动之中想必我族类心下难安,我这便回去安抚他们了,置于共生之床,苏夕长老瞧着可用便继续用,若实在不成,还需待我族类修养几日,方才可用。”
苏夕一见满目的不堪,自然知晓阿棉巫所言在理,而且她也不急在这几日的修炼,现下,之前提炼出的五行珠所剩无几,她得继续提炼才是,如此便笑着与阿棉巫客套了一番,又与白云客套了一番,这才目送着两位族长离开。
待苏夕寻到之前所居的共生之床时,初初入眼的便是共生花草所结的房屋断裂倾覆,而此屋的异人族之主,也受了些许的伤,于此,还不等阿棉巫安排下来,苏夕便大方的挥了枚疗伤丹丸与那异人族服用,而那一位异人族小后生本就对苏夕很是遵从,这一次,更是对苏夕表现出强烈的感激与敬服。
做完这一切的时候,苏夕便看到了飞身而至的徐无畏及墨战,瞧着这两个在自己身侧落地,并未有丁点的伤,苏夕这才暗暗放心道
“此次当真是万幸,幸而青尘老怪物的修为够高,在八千枚五行珠之中硬是将四方大阵强撑了下来,否则,后果当真是不敢想象。”
这些时日,墨战与徐无畏都在为了生孩子为努力,在历经了好一番的天地翻覆之后,自是心有余悸,再一听苏夕所言的八千枚五行珠,徐无畏早已脸色煞白,而墨战稍作镇定后,立马就追问了一句
“怎的需要八千枚五行珠,那蛮荒畜生的肉身之力竟强悍如斯地步,八千枚五行珠之力,想必再强的蛮荒畜生都化为烟灰了,还有那躲在暗处操纵蛮荒畜生的敌手,怕也难挡八千枚五行珠之力,如此看来,虽历经了一场生死劫难,却也是值得。”
对于墨战想当然的认为蛮荒畜生与幕后凶手一起化为烟灰的想法,苏夕却立马凝眉沉思了片刻,随后便摇了摇头应了句
“现在说那幕后之主与蛮荒畜生尽数化为烟灰还为时尚早,虽然八千枚五行珠之力足以毁天灭地,但是那幕后凶手隐藏踪迹的手法极佳,所以,经此八千枚五行珠之后,就连青尘仙师也不知他们是生是死了。”
听到这里,墨战不由得心下一愕,张了张嘴却未说出半个字来,倒是他身侧的徐无畏,在听此惊心动魄的言论之后,立马就瞪大双眼,提高声音惊呼了一句
“那些蛮荒畜生当真如斯厉害,八千枚五行珠之力都不知生死,这特么的也太逆天了吧。”
“天机大陆上所有的种族都是以锻体为主,肉身之力本就比我们的肉身之力强悍的多,而其他的蛮荒畜生倒是不惧,就是那活了上亿年的蛮荒飞龙与蛮荒三眼飞兽,那两只大畜生的肉身之力简直就是强悍到令人发指,之所以不知它们是生是死,是因为,之前在一千枚的五行珠之力下,这两只大畜生只是受了些许的轻伤而已,以至于八千枚五行珠之力之下,我也不确定,它们到底能不能抵抗的住五行珠之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