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所有的事情,好像都像是一场笑话似的。
“师傅呢?”
安月明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一点,但那种压抑在心里的愤怒,她不知道该怎么控制自己。
她只想知道师傅呢!
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情处理掉!
明明她信里跟师傅说了,让师傅好好照顾相公。
师傅也回信说,他一定会好好照顾相公。
他就是这样照顾的。
让林北妄有了别人的孩子!
安月明觉得她的心好疼好疼,仿佛被撕裂成了碎片。
明明答应好的,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月明,你打我吧!或者……”
“师傅呢!我问你孔昊青呢!”
心中的愤怒,眼底盛满委屈的泪水,压抑不住的失控。
“明明师傅说,他会好好照顾你,我要问问他到底是怎么照顾的,就是这一行照顾你的,照顾到你出去一趟,回来就多了一个孩子……”
“月明……”
“你别叫我名字,我觉得恶心。”
居高临下的语气,傲慢又冷漠。
她知道男人会三妻四妾,她更知道林北妄的真实身份,不会只有她一个。
但是知道和被知道是两回事。
至少她能选择,她是要接受还是不接受。
而她现在不接受。
“师傅在百香楼,他说让我们好好聚聚,就想不回来打扰我们了,所以我就……”
“我以为我们现在,做不到心平气和地谈论,至少现在不能。”
安月明话音落下,转身回去房间。
她不想跟这样的林北妄说话,如果可以选择,她更不想见他。
所有的幻想,所有的美好。
不过就是幻想的时日罢了。
等到事情到了这天,一切都是笑话。
安月明回去房间,关上地房门,再也压抑不住心里委屈哭出声音。
她总想,就算是爹娘不疼爱,大哥有了自己的家。
她还有相公,还有他们的孩子。
她一直觉得,他们应该这样一辈子的。
可是现在,她好像想多了。
林北妄听着房间里压抑的哭声,他知道这一次是他做错了许多。
不敢敲门安慰,他起身去了百香楼。
去找孔昊青去了。
孔昊青在知道两人发生的事情后,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他原本想,林北妄一路沉默。
是打算将这件事情对月明隐瞒,不过就是一个女人,只要好好处理,瞒着一辈子又有何妨。
虽说孔昊青也不喜欢这种隐瞒的感觉,毕竟那是自己最亲爱的徒弟。
但事已至此,他只能是让整件事情往最好的位置走动。
谁知道林北妄自己回来第一时间就说了?
这弄得,他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不知道是说林北妄聪明,还是傻。
这种事情怎么能明说呢?
就算是再大度的女人,也会在意自己的男人在外有了别的女人。
更不要说他了解的小徒弟,根本就不是那种大度的女人。
他倒不是说小徒弟小肚鸡肠,而是这种事情,大度不来。
“你先留在这吧!我先回去看看。”
孔昊青是害怕到时候伤了林北妄。
自己的徒弟自己知道,虽然没有武力,但是会有暴力。
但是林北妄却摇头,他要回去。
不管安月明是如何生气,他都会承受这份怒火。
这件事是他有错在先,他推脱不了。
有些事情,需要他自己解释清楚。
“我跟师傅回去,这件事情我来跟月明解释,而且我还是那句话,那天我什么都没做,我没有碰她。”
“她肚子里的孩子也不是我的,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上了我的床,但我相信我们之间是清白的。”
林北妄的认真笃定,孔昊青也是相信他的。
可他们相信了有什么用?
现在那宫女一口咬定,就是有了林北妄的孩子。
算算时间现在孩子都三个月了,再有七个月就出生了。
一个孩子的降生,谁也不能狠心地不管不顾。
现在还能说孩子不是林北妄的,等到孩子真的生下来,是谁的重要吗?
这个年代又没有DNA也做不得亲子鉴定,谁知道这孩子到底是谁的种。
但是却有这么多双眼睛,看到宫女是从林北妄的床上醒来。
还有宫女哭哭啼啼的说,是林北妄喝醉了强制将她拉到床上。
光是这几点,都够林北妄解释的。
孔昊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他这辈子最大的自律就是自律。
没有让女人爬上他的床,更不会给女人机会爬上他的床。
要不然,他跟玄灵也不会清清白白这么多年了。
孔昊青拧不过林北妄,只好带着他一起回去。
刚进院子,就看到祁玄灵抱着瑞儿站在门外。
任凭她怎么哄都不开地房门,直到孔昊青走进。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二哥不是回来了吗?二嫂怎么还将自己关在屋子里哭上了?”
“我怎么叫她都不开,你们在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一回来就惹二嫂不高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