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朝愧疚道:“不能给国公爷出谋划策反倒是给国公爷添乱了。”
等贺朝离开,镇国公立刻招了暗卫,“盯紧他,见了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全部盯住。”
太子府。
苏卿卿昏迷一宿总算「醒来」。
脸颊的红肿已经散去,手指印触目惊心的还留在脸颊上,容阙瞧着,心疼的不行,“对付他们的法子多的去了,你何必这样!”
苏卿卿接过吉祥捧上的杏仁露,一小口一小口的喝。
“法子是多,但这是最直接最快的,可惜二皇子反应太快。不然就今儿早朝的阵仗就足够父皇怀疑了,二皇子能有那个反应,只怕你在镇国公府的那枚暗桩也要被怀疑了。”
容阙将苏卿卿喝完的杏仁露杯盏接过,转手放到一旁小桌上。
“已经给他递话了,这些日子让他不要和我来往,应该只是怀疑,贺朝应付的来。至于反应快...”
容阙冷哼一声,话音顿了一下,苏卿卿便笑道:“他有张良计,你有过云梯呗?”
“高新阳的娘如今被救回来,我已经托刑部尚书把这事儿透给他了,高新阳自然不会改口供。
这事儿攀咬不到我头上可又不得不解决,案子拖得久了父皇会如何?
现在,最怕案子拖得久的就是镇国公,你猜镇国公会拉谁垫背?”
苏卿卿眉眼弯弯,“苏云鹤?”
容阙眼底带着寒光,“他别无可选,只能选苏云鹤,苏云鹤与南梁勾结,这是他最好的借口。”
镇国公若当真要选苏云鹤做替死鬼,那就正好落入容阙现编的大网中。
昨日夜里,容阙的人夜审苏云鹤,当真审出不少东西。
除了已知的那些,苏云鹤还招出,镇国公一直与南梁一位朝中重臣保持往来。
至于这重臣是谁,苏云鹤不知道,但他知道,镇国公在巴蜀替南梁那位重臣养了人。
养的是谁苏云鹤也不知道,可他知道,这个人于那位南梁重臣而言,非同小可,镇国公每年都会亲自去巴蜀看望那人。
当时镇国公决定对苏大将军出手,就是镇国公从巴蜀见过那人回京之后做出的决定。
所以,与其说是他和镇国公联手害死了苏卿卿,不如说是他们受人指点害死了苏卿卿。
如果这次镇国公当真借口苏云鹤与南梁不清不楚的关系而拉了苏云鹤做替罪羊,那将来一旦查出镇国公与巴蜀那位的关系,这就是镇国公自掘的坟墓。
这一点,苏卿卿和容阙都知道。
眼下,就看如何着手巴蜀那边的事。
一切进展有了眉目,容阙吸了口气将这些事暂且拨至一旁,他瞧着苏卿卿的脸,“还疼不疼?”
瓷白的小脸嫩的能掐出水,偏偏五根手指印就那么横亘在那。
苏卿卿大咧咧一笑,“这算什么疼!当时就没有多疼,看着凶险而已,现在更不疼了,就是落个印子专门给人心疼的。”
吉祥立在一侧,心头默默认同。
是呗,这算什么疼,我家主子来月事的时候那才叫疼呢,满床打滚。
容阙只想伸手在苏卿卿面颊处那几道印子上轻轻抚摸,手指置于床榻上的锦被上,轻轻的捻着锦被缎面,忍了又忍,终是没忍住,手指伸过去,指腹在苏卿卿脸颊轻轻一碰,“这样碰到,疼吗?”
吉祥眼睛嗖的瞪大了。
干嘛呢!这手干嘛呢!
啊?
苏卿卿倒是没躲开,亲都亲过了,没那么矫情。
“你戳鸡蛋呢?和你说了没事就是真没事。咱们这次能过这一关,全靠秦婉如,等能出府了,我得好好谢谢她。”
容阙恋恋不舍的在苏卿卿脸颊轻轻拂过,克制着自己一腔的火热,将手收回,“如何谢她?”
正说话,外面明路的声音响起,“殿下,娘娘,有消息传来。”
苏云鹤被投毒一事,明路犯了兵家大忌,险些害死苏云鹤让容阙和苏卿卿断了口供。
尽管这事是秦婉如借了二皇子的人来给苏卿卿警示,可到底也是因为明路的松懈才给了人机会。
这得亏是秦婉如,若是二皇子的手笔,那岂不是昨夜就万劫不复。
明路自知有罪,不且容阙惩罚就已经在院中跪了许久。
今儿晌午,容阙让他领了三十铁鞭才放他起身。
此刻明路背上带着伤,说话时有汗珠从额头渗出,吉祥立在门口从明路手中接过递来的密函,忍不住多看了明路一眼。
明路只当是吉祥同情他,苦笑道:“我该罚,是我险些坏了主子大事。”
吉祥就十分赞同的点头,“我是觉得三十铁鞭有点少,要是我家主子,估计得在院子里埋你十天半个月。”
明路:...
吉祥紧跟着又道:“不过,你家主子现在急缺人手,也只能这样了,你可真是幸运。”
明路:...
第133章 矛盾
消息是碎红楼送来的。
苏卿卿一目十行扫完,笑着将信函递给容阙,“你想要的东西来了。”
容阙狐疑一眼,接了信函去看。
信函中提到,镇国公府昨夜来了个从巴蜀来的人,这人具体带来什么消息不确定。
容阙看完消息人都愣住了,“碎红楼连这种消息都能搞到?”
镇国公府昨夜半夜来的人,今儿碎红楼就能摸清楚去的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