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怕的,怕的是你没面子。
看到她这个样子,章台柳更加怒不可遏,吩咐旁边的人给他去取家法。
不一会儿,一行人便来到了慎行堂。
来人有丞相府的大夫人章青酒的生母楚凤,也有如今府中管理后院事务的章青茶的母亲二夫人柳妙音,以及刚出生时就没了生母如今府里唯一的一位小少爷章青枫。
虽然府里的女眷因为各有原因没跟随章台柳参加祈福盛会。但听到丞相一回来就将众人带到了专门用来惩戒的慎行堂,便都隐约猜到了定是发生了不好的事情。
来人的姿态各有不同,楚凤虽贵为一府之主,但因在五年前失去幼子便一直身体不好,加之不受夫君待见,只和章台柳行了一个礼便坐在了一旁不再多话,只是那悄悄抬起来的目光,却落在了章青酒的身上,眸子里多了几分忧虑。
柳妙音倒是身姿曼妙光彩照人,身后跟着两个婢女,款款而来,一双妙目转来转去,见女儿一双眼睛通红。顿时脸色大变,上前紧张道:“茶茶,你怎么哭了,相爷,这是怎么了呀?谁欺负我们茶茶了呀?你可要为她做主呀!”
最后一句话,柳氏半个身子都靠在了章台柳身上,就差声泪俱下了。
章台柳轻轻咳嗽一声,一把将柳氏扶起来:“今日将大家召集在这儿,是为肃清我章家之家风。”
章青酒嘴角撇了撇,这还没开始呢,有辱门风的帽子就扣她头上了,怕是找不出更好的说辞?
“章青酒,你还不跪下!”
“相爷?!”楚凤愣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敢问阿酒做错了什么?”
“让她跪下自己说!”章台柳一个怜悯的眼神都没有给楚凤,目光冷厉。
要是以前尊敬父亲,爱护妹妹的章青酒或许会跪,可偏偏那个章青酒已经被她们逼死了。
两辈子加起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敢这样和她说话。
“不知父亲,我为何要跪?”章青酒直起身板抬起眸子,直逼章台柳,“又不知,我应该说什么?”
章青茶刚刚才借机会小声地和柳妙音道明了原委,便看到章青酒如此傲然的模样,愤怒地指向她:“你构陷我成为八皇子的侧妃,你见不得我好!”
“这怎么就是见不得你好?”章青酒瞪大眼睛,像是被吓到了一般,“这可是陛下亲自下旨的皇家赐婚,莫非妹妹不满意?”
“你,你胡说,我怎么会不满意陛下的旨意?”章青茶没想到自己原本说的是侧妃的事情,却又被章青酒扯到不满陛下的旨意上去,一口气差点儿没提上来,脸都胀红了。
“那不然你为什么要说构陷?”章青酒低下头去,“不就是把八皇子看不上我,和我退了婚。然后我不忍心家里和皇室的联姻没了,请陛下下旨赐婚给了你嘛,陛下问过你,是你自己答应的。”
章台柳:“……”
不是你要死要活要和八皇子退婚,怎么就成了八皇子看不上你了?
章青茶:“??”
不是你为了不让我当正妃才特意说出庶妹二字,怎么又成了不忍心联姻没了?
“怎么会?阿酒,你被八皇子退婚了?”这一下,楚凤终于忍不住出声了,语气焦急,眼神担忧,她知道自己女儿有多么喜欢八皇子。
第10章 茶茶被打
“没事。”章青酒无所谓一笑,眨了眨眼睛:“到时候给你找个更厉害的金龟婿。”
柳妙音听到女儿是八皇子侧妃的时候,就要忍不住了,最不想的就是女儿还要给人当妾室,听到章青酒这话,顿时冷笑道:“大小姐莫不是又要想着攀龙附凤?怪不得不知廉耻还修欢喜禅,枉费茶茶一直将你当做亲姐姐!”
“啊,难道她不是我亲妹妹?”章青酒皱了皱眉头,一脸无辜的望了过去。
柳妙音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被口舌笨拙的章青酒抓住了话柄,一时间又气又羞。
可她却不能和章青酒争执,毕竟章台柳最爱的就是她知进退,识大体,当即朝章台柳一福身,“相爷,妾身说错话了,妾身就是舍不得看茶茶吃苦,还请相爷责罚。”
“你也是,有我在,你急什么。”章台柳一把扶起柳氏,那叫一个怜惜。
还搁正妻面前作妖,不知道秀恩爱,死得快吗?
章青酒冷笑一声,上前一步,“咦?柳姨娘刚刚似乎说了欢喜禅?不说这事不是真的,便是真的这也是陛下下旨不得再提的事情,你怎么知道的呀?”
察觉到自己失言,柳氏顿时愣住,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我,相爷,是妾身听错了……”
“哦,原来是茶茶说的呀。”章青酒叹了一口气,“茶茶,你都不满意陛下到这个份上了呀?连他不特意下旨不让说的话,你都要往外兜?茶茶,抗旨可是满门抄斩的大罪呀!”
看到自己往日里什么事情都搞得定的母亲跪了下来,章青茶瞬间没了主心骨,破口大骂,“你,你血口喷人!我才没有说……”
“你没说,你姨娘怎么会知道……”
“茶茶,闭嘴,向你姐姐道歉!”
让章青酒没有想到的是,自己的话没有说完,柳氏突然站起身来,直接一巴掌落在了章青茶的脸上,她整个人都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出来,现场的人都愣住了,便是章青酒都有些始料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