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对面之人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嘴角露出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想当着她的面欺负楚澜,做他的春秋大梦!
而在这一刻,那人也终于看向章青酒,眼神里多了几分忌惮,“我道为何人皇觉醒会比我预料的快,原来是因为身边有高人出现了。之前,是我小瞧你了。”
“好说。”章青酒微微一笑,“你小瞧我很正常,不知者无罪,我不怪你没眼光。”
黑衣人不知道有没有被这句话气得变色章青酒不知道。但是她明显看到这人身体又晃了晃。
就在他准备再度开口的时候,门口突然传来「轰」地一阵巨响。
这一下,不用想也知道他脸色变没变了。
看着黑衣人连他们都不顾了就朝门口冲去,章青酒眨了眨眼睛,“要不要,我们也跟去看看?”
楚澜眯了眯眸子,“嗯。”
待得二人走到门口,便看到站在洞口拍开铺天盖地灰尘的一群人,以及来得正好,黑袍都快被灰尘染成另一个色的「黑衣人」。
为首之人虽然拍开灰的动作很是滑稽,但姿态依旧翩然。在看到章青酒的那一刻,眼睛瞬间一亮,“呦,都在呢!”
章青酒看着卫图南那一脸耍宝的模样,嘴角弯了弯,“好巧啊,鸿鸿。”
第468章 原是故人
“是挺巧的哈!”卫图南哈哈一笑,旁若无人地问道,“你们怎么样?”
“挺好的,你们呢?”章青酒眨了眨眼睛。
他们没事,那她就彻底的放心了。
卫图南挑眉一笑,“放心,舅舅我是谁?你好我好大家好。”
说罢,挥了挥袖袍,天空中的灰尘终于散了开去。
刚刚发出巨响的真相终于暴露在了众人面前。
那端方严肃的洞口,肉眼可见的塌了一边,断壁残垣的模样,显得格外的凄惨而又滑稽。
章青酒抿了抿唇角,暗暗将眸子别开了,不行,不能够再看了,多看一眼她都怕自己会忍不住——
笑出声来。
果然,还得是鸿鸿,人皇陛下的真武大将,出手就是豪横!
“你们,你们……”而琴弦也从最初的震惊中回过了神来,语气再也无法像最初那般淡定,指着那破了的洞口,第六根手指都在微微颤抖。
“我们什么我们?”卫图南却像是怕不够似的,轻哼一声,“区区小阵还想困住我?你在做什么梦?”
说完,又将目光落在琴弦颤抖的手指上,“啧……功力不见长,脑子却退化了,琴先,你真是越过越回去了啊。”
琴先?
当这两个字一出来地时候,章青酒怔了一下,恍惚间她好像在哪里听过这个名字。
而站在她们面前的黑衣人,这一次却不仅是手指发抖了,而是整个身体都开始抖动,“你居然……你居然……”
“你能够活这么久,就不准别人活?”卫图南瞥了对方一眼,便径直朝门口走去,“来都来了,不请我们进去坐坐?”
云雀等人跟在卫图南的身后,眼神里虽然带着茫然和警惕,却在看到他动了的那一刻,立即紧随其后,来到章青酒和楚澜的身边。
而随着他们这一动,人群的对面,仅剩下的唯一的一个人——水蓝。
此刻的水蓝,目光悲痛,脸色苍白,双眼直勾勾地盯着那道穿着黑袍的身影,嘴角颤抖,几经喏动,终于发出了声来,“师父,真的是你吗……”
黑衣人眼神如同淬了冰,“没用的东西!”
水蓝立马低下头去,浑身抖若筛糠。
而黑衣人却不再看她,转过了身,看向那群此刻比他站得离洞口还近的人,目光逡巡一周,最后落在卫图南的身上,“不知阁下究竟是何人,不周之处,还请海涵。”
“好说好说。”卫图南笑嘻嘻地接下,眼眸闪烁。
却怎么都不说出自己究竟是何人。
等了好半晌,黑衣人无法,终于继续开口,“既然来了,那有的事情就开诚布公地谈吧,诸位请。”
说完,穿过众人朝里面走去,又恢复了主人的架势。
章青酒看着他的背影,轻轻咳嗽一声,“等等。”
众人都回过头来看着她。
卫图南皱了皱眉头,楚澜眸子里带着了然。
朝站在最边上的木青看去,章青酒点了点头,“你去把她一起带进来。”
顿了一下,又道,“她要是不愿意,用你常用的法子也可以。”
虽然洞穴昏暗又背着光,但在这一刻,众人明显可以看到,木青在听完这句话后,眼睛都亮了几分。
“多谢娘娘!”木青深吸一口气,抱拳出去。
黑衣人站在原地,深深地看了章青酒一眼,却没有开口阻止。
他不说话,不代表章青酒不说,“看什么看,你们这巫族也没有几个人吧?水蓝的性子你不知道,丢下她在外面,再出来你就能够看到一具尸体了。”
不消片刻,木青就将人带了回来。
不出所料,人果然是被打晕带进来的。
“走吧。”楚澜眯了眯眸子,握紧了章青酒的手。
一行人这才继续往洞府深处走去,虽说越进越里,出乎意料的是,四周虽然没有用夜明珠等物品装饰,但越往深处反而越亮。
重新回到那有着灵池的宽敞之处,卫图南一眼就看到了还在躺在里面的慕容春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