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都没了你怕什么,腿?”顾晏恒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躺下之后从后边把人抱进怀里,又笑:“还是手?我那么禽兽么?”
“......”
纪时安继续装死。
没人说话,房间里重新安静下来,日光从暗色厚窗帘的缝隙透进来一点,房间里光线依旧很暗。
纪时安的困倦很快来势汹汹,她翻了个身在顾晏恒怀里找到个更舒服的姿势,意识昏昏沉沉,即将睡着之际。
“纪时安。”
顾晏恒低沉的声音在耳边轻轻响起,语气里很难得地带上了几分不易察觉的不确定:“我在楼下的桌子上看到了这个。”
他手里这会儿多了个黑色的丝绒盒子。
纪时安强撑着困意等他的问题,但顾晏恒却没立刻继续说下去。
纪时安等了会儿,没听到他的声音,于是从他怀里抬起头,勉强睁眼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他的视线。
“是你昨天的生日礼物。”
纪时安笑了一下,她现在是真的困得连眼睛都睁不开了,伸手摸到他手里的盒子,然后取出里边的戒指:“我工作不方便戴戒指,所以做成项链送我…那你替我戴吧?”
她说,“不过以后结婚的时候,婚戒还是要重新买的。”
顾晏恒没有说话,目光有些出神的盯着那枚素圈戒指,好像在看一个触手可及的幸福符号,被纪时安一点点套进了他无名指的根部。
颈间的喉结无声地滚了滚。
沉默几秒。
顾晏恒突然说:“我在复北那边买了套房子,地段和交通情况都不错,距离离你们医院也很近,我会负责你上下班的接送。”
他轻声问:“我们搬过去一起住,好吗?”
纪时安思绪缓慢地反应了一下这两句话:“...同居吗?”
“嗯。”
纪时安思考了会儿,一时没出声。
顾晏恒声音听不出明显的情绪,平缓地说:“房子带有一个院子,还有你喜欢的落地窗,那边小区住的人不多,所以平时很安静,不会有人吵你睡觉。”
他又问了一次:“好吗?”
“听起来很心动。”纪时安抱着他,唔了声:“可是我爸妈那边怎么办呀?我都还没跟他们说过我们的关系。”
顾晏恒低头在她发间亲了亲:“我去说。”
“真的?”
顾晏恒低低应了声“嗯”。
两个人睡了个回笼觉,直到中午才准备从床上起来。
家里没准备食材,顾晏恒联系餐厅送上门,食物送来之前,纪时安打算先洗个澡。
她穿在里边的衣服昨晚被扯破了,顾晏恒找出套男士睡衣放进浴室,又往浴缸里放好热水,出来时问:“要不要我帮忙?”
纪时安摇头。
早上涂的药还挺有效果的,她现在除了腰部泛酸,不适感并没有那么夸张。
“我自己可以。”
然而话音刚落,从床沿站起身,第一步还没完全迈出去就因为腿软差点跌倒。
被顾晏恒眼明手快地揽腰抱住。
纪时安都愣了一下,怀疑地试探着活动了下脚。
真的。使不上劲。
“我怎么感觉我的腿好像不是我的腿了。”
顾晏恒沉默两秒:“我对此感到抱歉。”
“……”
顾晏恒将她抱起往浴室走:“一起洗吧。”
感到抱歉的顾晏恒提供的服务非常周到,甚至还包括了按摩项目。
纪时安泡在浴缸的热水里,舒服得差点又要睡着。
热水和力道适中的按摩让她放松了警惕,所以被男人倾身吻住的时候也只是稍稍推了他一下就顺从了。
大概为了让她放松,接吻的时候在她身上按摩的手倒是一直没停下来过。昨晚遭到用力对待的地方这会儿被同一双手轻轻柔柔的安抚着,纪时安感到了与几小时前不同的另一种舒适。
直到她的手被带着握住了一个熟悉的家伙。
纪时安茫然地睁开眼,下意识看过去。
小姑娘的手很白,五指纤长如葱。与她手里紫红色的长柱比起来,更显得白皙和柔软。
纪时安眨了眨眼,很懵:“……为什么又硬了?”
顾晏恒带着她的手动了动,抱着人面不改色地从她的眼睛亲到嘴唇,含住唇珠轻轻吮了吮:“可能还要对你的手再抱歉一次了,宝宝。”
“……”
纪时安好不容易恢复的一点体力,差点又一次性全部用了干净。
洗完澡之后顾晏恒重新给她上药。
纪时安躺在新换好的床单上,视线从自己发红的手心移到顾晏恒脸上,愤愤丢给他两个字:“禽、兽。”
顾晏恒挑眼看她,薄唇带着点不明显的笑意,没有反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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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休息日,两个人都没出门的打算。纪时安身上还是没力气,所以吃完饭又躺回了床上。顾晏恒也陪着她。
一起度过了一个难得的午后。
一切那么相似,几乎要让人生出了一种回到了年少时的倒错感。
纪时安一夜没回,用的还是跟向瑶在一起的借口,所以下午吃完饭之后便直接回了家。
次日老老实实在家休息一天后,总算不再犯困。
周末过后,纪时安恢复正常上班。
中午吃饭的时候,李池问起她上次的话题:“所以你带你男朋友回去见家长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