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那天,看到他眼神发狠,将纪南弦按在墙上捶
才明白,这哪里是只乖顺的羊,分明是只血性张狂的狼
“姐姐别怕,我不对你凶,我乖——”
……
温虞事业崩塌的那日,所有人都弃她而去
就连靳斯年也消失的无踪
所有人都说,温虞是离开陆南弦才招致落魄,靳斯年更是个大难来时自己跑的白眼狼
谁想三日后,数十辆千万级豪车,整齐停靠在温虞家门口
曾经不名一文,需靠美色上位的演艺新人靳斯年,竟摇身一变,成了帝京顶级豪门那位神秘的继承人
他亲书千亿聘书赠予温虞——聘为“靳太太”
再后来,奥奖全球最佳导演颁奖礼上,靳斯年亲铸天价王冠,为温虞庆贺
唯愿一生为你扶冠加冕,做你最虔诚的信徒——靳斯年
人间富贵花女导演VS披着羊皮装乖的白切黑贵公子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第78章 薄唇
这么黏人呢,宝宝?
这只老虎最喜欢的小羊, 一直被精力旺盛的凶猛老虎追着不放,直到后半夜,这场追逐才勉强进入尾声。
纪时安将近天亮终于能够入睡。
一觉睡得很沉。
不知道过了多久, 半梦半醒间, 纪时安听到另一边床头手机响起的声音。
顾晏恒大概也还在睡,响声持续了一会儿,才终于被人按停。大概怕吵到她,顾晏恒将手机调回静音, 而后直接拎着手机从床上起来了。
纪时安困意沉沉, 察觉到搂在腰间的力道一松,眼皮跟着颤了颤,下一瞬感受到脸颊被男人指腹带着安抚意味地摩挲了下,而后落下一吻, 低声轻哄:“睡吧。”
纪时安迷迷糊糊中仿佛真的被这道熟悉的嗓音安抚到了,蹙着的眉头慢慢松懈下来,很快重新陷入沉睡。
再次醒来是几个小时之后。
身边的床位空着, 顾晏恒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起来的。
纪时安看了眼时间, 已经将近中午, 她在床上翻了个身,腰部以下一股熟悉的酸痛感顿时汹汹上涌,以至于她翻身的动作犹如被强制按下了暂停键,以一个怪异的姿势僵硬着, 不得不停下来缓了缓。
视线瞥到床头柜上的的水杯的时候,蓦地又想到昨晚的后半段。
忘了是第二次还是第三次过后,纪时安连拿杯子喝水的力气都没剩下几分, 最后还是顾晏恒喂的。
只是没想到他这人看着斯文正经, 却连最简单的喂人喝水也不好好喂。非但不让纪时安碰杯子, 还自己把水喝了,一定要纪时安从他那里取。
他提这要求的时候,彼此已经亲密到不能再亲密,纪时安脸红得像滴血,一开始还不愿意地躲避,到后边儿被掐着腰磨到身心都要崩溃,恍若变成了海浪中桅杆上轻飘飘的船帆,被控制海风的神操控着所有身心的反应和意识。
更让人不忍心的是,她碰到的神实在是肆意放纵,不是会聆听凡人的好神,恶劣地将她扬到最高处,又蓦地停下所有动作,船帆上一秒还在强劲的风里高高翻飞,下一秒风雨全都褪去,只能高高悬停在空中,进退不得。
神是有手段的神,纪时安被控制着到达最高处又悬停下来两次,终于受不住了,明白了取悦这个行径恶劣的风神的重要性,最后不得不卸下抵抗,对他的指令全都听从,贴着耳朵好话说尽,称呼也都叫了他最想听的,风神终于被取悦,低笑一声,亲手将他喜欢的人类送到了最高处。
好在一切平息之后,这位刚从情.欲浪潮中浮出水面的年轻神祇多少恢复了人性,总算察觉到了被他欺负得很惨的脆弱人类,生出了少有的怜悯。他大概真的很喜欢怀里的女人,性格里几乎所有的怜惜和喜爱全都给了她,很轻易地放下身段亲手温柔照顾,甚至在受到对方恼羞成怒的反击时也没有生气,清隽眉眼间的情潮欲望愉悦地扬起来,又用那把低沉动听的嗓子凑到人类耳边低声地哄,若海上的塞壬之歌,带着浓烈的深情,让听见的人安心地坠入香甜的梦境。
直到现在回想起来,纪时安还是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男人外表看起来斯文矜贵得很,业务能力强,平时里对低俗的游戏活动大多也敬谢不敏。
就怎么说呢...白天太阳底下看起来清冷理智、精神状态正常稳定的一个人,到了晚上换到另一个地方...就像是换了个人似的,兴趣爱好惊人地出人意料。
纪时安以前是真的没看出来,顾晏恒一向冷冷淡淡的,会是热衷于这种车床上锻炼活动的人。
而且。
在床上的时候,真是什么不堪入耳的话都讲得出来。
纪时安没什么实战经验,平时看的电影接吻的地方都要被剪掉,更不必说尺度更大的部分。
所以她一时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顾晏恒这样的行为。
几次下来,倒是让纪时安对“人不可貌相”这个词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知。
这时房门被人从外推开。
顾晏恒进来的时候手里端着杯水,他大概也没想到纪时安已经醒了,在走到纪时安身侧的床沿坐下,看清她扶着腰的姿势眉梢很轻的一抬:“扭到了?”
“...没有。”
纪时安“唔”了声,很快将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丢开,保持住面上的镇定,忍着酸感靠着枕头重新躺平:“你什么时候起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