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时安扯了扯身上柔软的盖被作为唯一的遮挡，虽然知道男女体力悬殊之大，但在这种时候还是感到了几分困惑。她有气无力地扯下他的手：“你都不累的吗？”
顾晏恒轻轻挑了下眉，笑了：“还好，也就三次。”
“......”
这话实在不知道怎么接，纪时安索性将被子直接拉盖过头：“好了，我睡觉了。”
第二天不用上班，纪时安一觉醒来已经将近中午。迷迷糊糊中听见顾晏恒似乎接了个电话，“已经回来了。”
纪时安在床上伸了个懒腰，察觉到她醒来，顾晏恒没再多说，道了一声“再说”便干脆利落地挂了电话。
纪时安翻了个身，随口问：“谁啊？”
“江盛景。”
纪时安点了点头，“你们这次的合作搞定了吗？”
“差不多吧。”顾晏恒回完消息丢开手机，俯身在她额头亲了下：“剩点边角料，他在就够了。”
下午的时候有人按门铃，纪时安以为是送上门的果蔬，开了门才发现是上次见过一面的顾晏恒的女助理，对方见到她笑着打了个招呼，而后递了个印着logo的白色牛皮纸袋过来。纪时安迟疑了一瞬，袋子先被身后男人伸过来的手接住了，“谢了。”顾晏恒对助理点了下头：“公司没事，下午你直接回去休息吧。”喜提半天假期，助理道了谢喜滋滋地溜了。
大门关上，顾晏恒将人往后拉进自己怀里，将纸袋塞进她手里，随后俯身在她耳垂上轻轻咬了一口：“赔给你的衣服，验一下货。”
纪时安：“......”
她都忘了随口一说的这句话。
难得有时间独处，两个人便都没有出门，吃饭午睡看电影休息，暂时将工作放到了一边，白日过得轻松舒心，到了晚上的运动时间就有点儿让纪时安吃不消了。像是要把这小半个月的份都补回来似的，顾晏恒的兴致和精力都强烈得超乎寻常，他在这方面从来不觉得羞于启齿，表达和询问都直白坦率，偶尔纪时安表露出不好意思的时候，都会引来男人温柔的笑，而后用身体的每个可调动的器官几乎纵容地引导她，教给她：“告诉我你的感受，我才会做得更好，这是让人愉快舒服的事情，不用害羞。”
纪时安赞同他的观点，但身体的本能反应并不是她能够控制的事情，只好红着脸乖乖点头。
这是舒服的事情——所以在这件事上，顾晏恒似乎对怎么让她或者说让两个人都更舒服上颇有执念，从一开始传统的传教士，到现在变着花样的挑弄，让双方对彼此的身体都越发熟悉，轻易获得巨大的满足。
只是。
这对体力的要求实在过于高了。
休息日飞逝而过，纪时安换好睡衣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踩在地上的两条腿都还在打颤，酸软得不像话，温热的小腹向内凹陷收缩着，余力也在流水一样的喷洒中一滴不剩了。
纪时安一句话也不想再说，也没有力气，爬上床之后很快搂着抱枕昏昏入睡。
虽然是年轻人，但细细回想起来，自从住在一起之后，两个人在这方面似乎过得...有些过于放纵了。纪时安好歹是个在职的医生，从小又深受家长养生理念的影响，这种事虽说对身心健康以及情感关系有利，但凡事过度适得其反，本打算找个时间好好和顾晏恒说一下这个事情，只是平时里顾晏恒又表现得十分有分寸，纪时安被招待得放松，往往完事之后就直接入睡了，商量的想法也就不知不觉抛在了脑后。
周五晚上，两人一起到红枫巷的家里吃过饭后离开，回程的路上去了趟超市，填补了一些消耗的日用品，排队结账时，纪时安被顾晏恒牵着，眼睁睁地看着他面不改色地顺手从收银台边的货架柜上挑了几个小盒子一起放到柜面上。
这样的分量...收银的小姐姐扫描商品的动作不停，只视线忍不住从那只递过来的修长的手上上移，飞快地多看了几眼面前一张好看到带有冲击力的脸。
傍晚，洗完澡之后纪时安走到床边，看到从超市买来的几只小盒这会儿正规规矩矩地摆在床头柜面上，腰腹里的神经几乎是不由条件反射一般收缩了一下，她刚靠近，顾晏恒习惯性地伸手抱她，没想到被躲开了。
没理会对方略带困惑的眼神，纪时安弯腰拎起自己的枕头抱在怀里，往后退了两步，盘腿坐在沙发上，视线从柜面上收回，想了想，决定还是委婉一点：“那个...是不是买太多了，感觉好好久才用完，也不用一次买这么多。”
顾晏恒顺着她的视线看了眼：“消耗品多备一点总不会错，而且上周就用了两盒。”
“......”
一周，两盒。
原来你也知道啊。
“...就是说啊。”纪时安叹了口气，扒了下温热的脸，低声细语老实巴交地说：“我们...是不是应该节制一点？做太多，对身体也不好的吧。”
顾晏恒盯着她的脸看了片刻，似乎想从她的表情里看出什么来，沉默了会儿，他从床边起身，往纪时安的方向靠近了几步，在她身前半蹲下来，看着她沉默了会儿，而后低声问：“你不喜欢吗？”
纪时安不知道他怎么理解的这句话，察觉到顾晏恒突然严肃，甚至是表露出了不明显的几乎称得上不安的紧张，立即摇头否定：“不是啊，我喜欢的。”
顾晏恒仍犹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