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丰和罗舟二人,连太子都收买不了,到底也是有骨气的。梁丰怒上心头起身。“十一殿下!你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萧淳明显动怒了,声音低沉得很。“你们身为明书的学子,却在初峰论道污蔑自己的领队,其心可诛!”
“十一殿下,我二人可有说错!”罗舟也忍耐不住。“董曦月这领队来得名不正言不顺,如今明书受她拖累,难道她就不应该站出来解释一下吗!”
“罗舟!你明书大考位列第几?董曦月可是五艺之首,你且说她领队名言不顺?是以这领队,难道得由你来担当吗?”
“这……可,明书这次统考成绩下降也是事实!这也应当是追究董曦月的责任吧!再说,我上学院从不曾认可过董曦月的成绩,她家中情况谁人不知,这榜首之事,还待商榷吧!”
“梁丰!”萧淳是真的动了气。“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在质疑明书先生吗?是在质疑监察吗?或者说,是在质疑本殿吗?礼卷成绩一出,本殿亲自查验的董曦月卷子,你等可知,所言犯了何罪!”
“这……”梁丰这才急了。他们怎么不知道,十一皇子也是董曦月那一处的?
“可萧世子呢?还有沈小侯爷、张家扬、安遥儿他们。明书下学院学的是专学,若成绩没点问题,如何才能通过大考?”
“大考本身也不对!明书参与初峰论道历来规矩就只有上学院有机会,忽然冒出一个大考,根本不对!”
梁丰和罗舟,两人是带头反董曦月的,他们的言论,自然是明书上学院最为核心的激辨。
萧翎看情况不对,不想萧淳把自己绕了进去,上前想要帮萧淳解围。谁知,萧淳竟然直接开口帮董曦月辩护起来。
“若是先生不举行大考,还不知道明书上学院有多虚名。一个上学院,却被下学院夺去了风头。六榜成绩一出,是以下学院全员得正式名额。是上学院上书纠缠,下学院才将张家扬、安遥儿调到候补去的。再说说你们二人,大考成绩排名第几你们心中有数,可你们却能得参加初峰论道的机会。若是真有不妥,当是你二人不妥在先吧!”
“你、下学院若不是心虚,又怎么可能把张家扬和安遥儿调到候补。再、再说……”梁丰看着罗舟,不知怎么为他们二人辩解才好。
罗舟接去了话。“排在前头的人,是先生自己断定的没有资格。都是些不拘礼之人,他们被剔除了,这才顺序排下,此时与我二人有何干系?”
“就是!”
“自然有干系。张家扬和安遥儿,是为候补,成绩不算统考整体,他们二人位列候补第二,便也没给明书添麻烦。所有统考的成绩,事关我们正式名额。其中有些人是顺序排下的,才学自然是在其后。就算说萧括他前八来历不符,可就只有他一个不符吗?有了这么多个拖后腿的,本殿也好、小侯爷、董曦月也罢,是以成绩不都是我们撑起的。你们二人不在自己身上找原因,却还责备于人,宵小行为,是为人不齿!”
萧淳的意思很明白。反正明书的大考,得了正式名额的有人都没能留下来,这样,明书今年的总体成绩本来就差。这些个补位的,其实本身就是不如别人。论也轮不到他们这些大考前八的。
梁丰和罗舟被堵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萧淳还没停下。“你二人不服安排,自己到这酒楼找住处,本身就已经脱离了队伍。如此,你二人不知人安排,也是你二人自作自受。”
其实董曦月真没给事后开个小会什么的。萧淳是为了维护董曦月,故意这么说的。
梁丰不满。“董曦月根本没有派人通知我们!”
“难道你们有告诉过别人,你们住在何处?”萧淳这诡辩的本事,渐渐都有些像了董曦月。
果不其然,梁丰和罗舟,都傻了。
萧翎再怎么骗自己,都能看得出来,萧淳是真心维护的董曦月。
十一弟,不会是对董曦月动心了吧?
董婉儿将目光固定在梁丰和罗舟二人身上,便觉得这二人有可利用之处。
作者有话要说: 果然晚了。但是大概就是这时候了。666
☆、萧翎找上门
萧翎自和萧淳分开,心中阴郁非常。他最无法接受的事情,便是萧淳喜欢董曦月。萧翎怎么也是个皇子,就算再怎么有容人之量,也无法理解自己皇弟对自己曾经的未婚妻动心。
分开时萧淳闪躲的目光,已经表达得很明显。
萧翎越想心中越发难受,夜里终于是偷偷出门,想差人去请董曦月。太子得了消息,只是一笑却并未阻止,还派人偷偷跟了去。
太子本来就想试探一下董曦月和萧括的关系,萧翎愚笨不堪,稍稍激他,他便坐立不住。若不是看在他二人一母同胞的份上,早早便打发他,免得碍手碍脚,看着烦得很。
此时的董曦月,正和萧括沈逸等人玩投壶,自从他们几个住了一起,没个安生。谢先生管他们不得,就懒得理。除了梁丰和罗舟之外,文婷和吴茂致也来了。
董曦月磨人的本事厉害,热情的邀请你,一次不来,两次不来、三次五次,你总有意思的时候,看的可不就是谁脸皮厚吗?
文婷一个性子温婉的姑娘,跟董曦月熟络起来,话都大声了几分。安遥儿看在眼里,便不高兴了几分,张家扬见着,偷偷把自己剩下的剑递给安遥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