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为什么来这儿?”
楚星河冷冷地扫过那问话之人,“我是楚知意她哥,你说我为什么来这儿?”
“一群人都欺负到我妹妹头上来,真当我们京市楚家是吃干饭吗?”
京市?
楚家?
众人茫然了一瞬!
楚星河原本是去找楚知意说要回京市来着,结果跑了个空,宴惊庭的那个叫霍浊的保镖告诉他,楚知意和宴惊庭一块儿去参加宴会了,楚星河问了地址,过来就远远听见一个女声痛斥楚知意没了宴惊庭什么都不是的话。
火气自胸膛喷涌而出,楚星河整个人如爆发火山般,视线冷酷如冰,“宴惊庭算个屁,没有宴惊庭,老子早带我妹妹回京市了,只要她愿意,四九城下的太子爷她也嫁得!”
宴惊庭黑了脸。
楚星河平日里虽然张狂,还是算理智的,但今天他却少了几分控制,整个人都十分的张狂无度,“你敢说我妹妹是假千金?你怎么不去照照镜子,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臭鱼烂虾!”
京市楚家。
楚星河的话暴露了许多信息。
一些深谙其道的人,细细一想,不由得大惊。
兴宇集团的前身是什么?那是京市楚浮开辟出来的大企业。
楚浮的妻子是京市孟家的小女儿!
现在孟家,孟介竹和其二子从政,二弟孟仲与其大儿子从军,皆是中流砥柱,若不是孟珩辞职专心为自己妹妹妹夫看管公司,他少说现在也得是副部级了。
这还没算楚星河大舅母,二舅母,三舅母的娘家,那也是从政从军的家庭。
孟家在京市内,可谓是名门望族,除了固定圈子外,从不自降身份受外人谄媚巴结。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和孟家打交道,却从来没人能真正融入到孟家人的圈子里。
“楚星河是京市孟家的外孙,他说楚知意是他妹妹,那是不是说……楚知意也是孟家的外孙女?!”
“肯定是!”
“这么说的话,就算没有宴惊庭,楚知意回京市能嫁给京市的太子爷,还真不是没有可能的。”
“唉,要不是楚知意不知道为什么成了楚衡的女儿,她一直在京市长大的话,宴惊庭能不能娶到她都不一定!”
自古都说,民不与官斗,在孟家那种从政世家眼中,宴惊庭始终是一个商人,这一点就已经很不够看了。
这话飘进了宴惊庭的耳中,他的神情更是有些一言难尽。
邬小姐满脸惨白,“这不可能,她怎么可能是京市……一定是假的!”
楚星河冷笑一声,“真假我何须与你解释?”
“既然在场的人大多相熟,那我也就只说一遍。”楚星河走到楚知意的身边,讥讽看着邬小姐,对众人说,“楚知意是我楚星河的亲妹妹,是兴宇集团的大小姐,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楚星河都这么说了,楚知意自然不会给自己哥哥难看,顺着他的话点点头。
众人看向楚知意的眼神,那些轻视顿时消失得无影无踪,甚至还多了几分火热。
有些被科普的青年才俊也无比后悔,早知道楚知意竟然是这种身份,他们就算忌惮周家,也要抢着和楚知意订婚才对!
邬总的脸色已经不是能用难看来形容了,他身体摇晃好几下,脑子化过许多念头。
也许孟家根本不会找他算账,但如果他争取的利益需要通过政府的支持,孟家只需要一句话,那他所付出的心血,就会付诸东流!
邬总只是想想那个可能,他就十分后悔今天来这场宴会!
众人惊讶的神情已经表明了,楚知意本来压根没有想过把自己的身世透出来!
结果他女儿巴巴得到凑上去,反而给了楚知意揭露自己身份的平台!
而他们邬家,也从此在孟家人面前没有半点好印象了!
邬总越想越气,骤然扭头又狠狠给了邬小姐一巴掌,这一巴掌几乎是用了十足十的力道。
他眼底还酝酿着怒火,“给宴夫人道歉!”
邬小姐还是不想道歉,她从来没有像今天这般丢脸过,如果她道歉了,岂不是就默认自己刚才做错了?!
她不想道歉!
邬总神情愈发阴沉下来,看着邬小姐,一字一句地说,“可可,不要再让我重复第三遍。”
邬小姐看着自己父亲沉到能滴墨的脸色,她心下一紧。
好半晌,邬小姐才极不情愿地对楚知意说,“对不起,我为我刚才的无礼,向你道歉。”
邬总强撑着笑,对楚知意说,“宴夫人,还请您大人不记小人过。”
楚知意看着他,“如果今天我哥哥不来,不说那些话,她还会道歉吗?”
“邬总,这句道歉,你以为是对什么道的?”
楚知意这般话,几乎是往邬总脸上狠狠打了一巴掌,拍的他脸面无存。
楚知意笑容浅淡,对邬总说,“邬总,你还是尽快带你女儿去看伤吧,那么漂亮一张脸被打了三巴掌,要是留下疤就不好了。”
邬总带着自己的女儿,灰溜溜的走了。
众人看着灰头土脸离开的邬总父女二人,不由得在心中倒吸凉气。
看来楚知意也不是什么善茬啊。
邬总刚才打了女儿三巴掌,现在又无形中打了邬总和他女儿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