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事了。”
“好……”温尔似乎还想说什么,江迟就已经抬起步子。
他扫了一旁发愣的曹斌一眼,“走了。”
“啊?”曹斌又回头看了眼温尔。
温尔脸色有些发红,不知道是紧张还是怎么,她突然开口:“阿迟哥哥!”
江迟本来都要走了,又侧了下身,“怎么?”
“你……你有时间吗?要不要一起去吃个饭?”
“有点忙。”
他没什么表情,也没有再看她,说完就走了。
曹斌从后面追。
两个人回到车上,江迟准备发动车子。
“小耳朵想请咱俩吃饭,你为什么不去啊?”曹斌挺不乐意的。
江迟:“一会儿我请你。”
曹斌:“不是那事儿,我又不是傻子……我的意思是,小耳朵一看就喜欢你,你又是单身,拒绝什么啊。”
当初念书的时候他就看出来了,只不过没想到都这么多年了,人女孩还这么痴情,反倒迟哥总是一副冷冷淡淡据人千里的样子,曹斌有点为小耳朵感到不值。
江迟没回话。
曹斌更来劲儿了,“迟哥,你多傲啊,可不像是会自卑的那种人,再说连人小耳朵都不在乎……你别告诉我……”
“闭嘴。”江迟几分不耐烦地握紧方向盘。
提速。
“不闭,我这替小耳朵叫不平呢……哎哎,别摘别摘,摘了可就没办法开车了,我闭嘴还不行。”
江迟收回放在助听器上的手,没再继续摘,反倒猛地一打方向盘,把车停在了路边,“下车。”
曹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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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江迟回到家。
“阿迟回来了。”阿姨出来迎接。
“哥!”知夏一起过来,接过他的行李,“去温叔叔那了?”
“嗯,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比你早一周,其实我们学校早就放假了,徐择一他们学校期末考晚,等他又耽误半个月。”
知夏吐槽道:“我说我先回他再回,还不乐意,非要一起回,真烦。”
“他来了吗?”
“没,在他家呢,说是婚前还有多事儿要忙,也不知道忙什么。”
江知夏有些抱怨,“搞不懂老爸,干嘛这么早就同意我嫁,他要不同意,我还能拖他个一年半载的,起码回国工作再说。”
“早点结了有人管着你,爸好省心。”
江知夏哼了声:“还不知道谁管谁呢!”
放好行李,江迟问道:“爸妈呢?都没在家?”
江知夏从厨房里端出一杯热水:“妈在卧室休息呢,刚刚有点头晕,爸出去了。”
“没事吧?”江迟说着往卧室走,放轻脚步。
“没事儿,妈说躺会儿就好了。”
江迟和知夏一起进来,正好陶知晚醒了,她靠在床头,温柔地笑,“刚才听到楼下动静了,猜到是阿迟回来了,快过来,让妈妈看看。”
知夏道:“妈,我回国都没见您这么激动,我哥这就在隔壁市,没事儿放假就回来一趟,看把你高兴的。”
话虽这么说,却还是扑过去牵陶知晚的手,“不管,您看哥哥也得看我。”
她眨着眼睛往她怀里蹭,还是跟个小孩儿一样,把陶知晚逗得直笑。
江迟:“妈,您怎么头疼了,没事吧?”
“没事的,早上忘记吃早饭,有点低血糖,躺躺就好了。”
知夏赶紧说:“我的锅我的锅,以后早上我一定天天盯着您吃饭,您吃不完我不离开。”
江迟还是有些担忧:“明天我带您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真的没事儿。”陶知晚从床上坐了起来,“夏夏,我和你蔻姨打算过几天请大家吃个饭,你和择一看看定在哪个饭店。”
“行,我让徐择一去定。”
“把尔尔也喊来吧,这丫头,逢年过节就来家里看我跟你爸,我说让她别来了,怎么说都不听。”
“行呀。”
江迟正准备走,知夏喊住他,“哥,你跟尔尔说一声吧,到时候我把饭店地址发你呀。”
说完自己偷偷乐了一下,等他哥走了以后,陶知晚点了点她,“你呀你呀。”
江迟夏哼:“谁让他没长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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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到了婚礼,一切进行得都很顺利。
知夏对着双方父母喊爸妈的时候,蔻一心感动得眼泪汪汪的。
她握着陶知晚的手,“还记得我和老徐结婚那年,你给我当伴娘,一转眼咱们孩子都成家了。”
时间过得太快了。
这天江愿又喝多了,不过他是高兴的。
徐义昭陪他喝,俩人还像年轻时一样勾着肩膀,碰了一杯又一杯,来来往往的亲朋好友不停恭喜他们。
蔻一心打趣:“不知道的,还以为今天是他俩的大喜日子。”
本来还因为夏夏嫁人了而泪眼蒙蒙的陶知晚,差点没笑出声。
婚礼上有个小插曲,陶知晚学校的一位同事,带着海龟的儿子来参加的婚礼,正好和温尔坐一桌。
那阿姨一眼相中了尔尔的样貌,又听说尔尔是医学世家,就打算给自己的儿子牵个线。
那男孩倒也同意。
温尔推拒不过,被一群长辈撺掇着,只好给了那男孩微信。
江迟正好也坐在这桌,见此情景,拿着烟盒便起身离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