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积雨云甚至出现了负电荷数量选项,能够转化成雷云。
如果燕安宁需要,她能招出雷云劈死对方。
“没必要没必要。”燕安宁连连摆手,任芊柳当初劈死宋明时候的惨像可把燕安宁给吓坏了。
任芊柳哈哈一笑。
“那你打算怎么做?”任芊柳不能出现在人前,只要她在敌人面前露了面,她的法术就不灵了。
“古有孟姜女哭到长城,我也很想试一试。”任芊柳双目亮晶晶的道,她想尽快把属性点上去,又能减少伤亡,又能人前显圣一把,何乐而不为?
两日之后,到了约定的时间,天空依旧灿烂无比,哪怕是燕安宁的部下,心里也直犯嘀咕。任芊柳挥挥手,原本在不远处飘着的白云迅速聚拢,乌云密布,天空一瞬间就暗了下来,紧接着,倾盆一般的大雨就落了下来。
哪里都不下,偏只下在城墙上。
远远的看着那城墙,燕安宁帐下的兵们一边惊叹于仙人手段,一边心下有些郁闷,这城墙都淋湿了,墙面湿滑,本来就很难爬上,这么一来,岂不是更难了?
这念头刚刚升起,众人就发现原本青灰色的砖石城墙,竟然冒起了白雾,耳边也同时想起了沙沙沙的声音。
守在城墙上的肃国士兵也忍不住探头探脑,这场面没见过啊。
一开始众人不过在看热闹,毕竟这天气太过奇怪,青灰色的城墙冒热气那更是闻所未闻。
唯有燕安宁,眼尖的捕捉到了城墙因为这股热气,而开始往下掉渣。
他微微眯起了眼,下令让严恒集结,准备攻城。
一行人更加纳闷,但是军令如山,严恒一句话都不说,立刻下令集结。
“老规矩,一人一段城墙,先攻入城墙的,头功。”燕安宁微微一笑,改了台词,不过众人没太听出来,听到主君下令,立刻带队出发。
扛着攻城器械出发,城墙上的肃国士兵也立刻严阵以待,眼看着敌人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肃国的士兵躲在城墙后,握紧了武器,准备迎敌。
身下,原本坚硬的触感突然一阵酥软,脚下坚实的土地变得虚浮,沉下的身子重心开始失控。
直到开始坠落,众人才终于反应过来,身下的城墙,塌了!
而燕安宁的部下们,原本正扛着攻城梯,推着攻城车,准备与敌人一绝死战,然而路走了还没一半,他们便看见那原本只是冒白烟的城墙,开始往下掉石子了!
先是一点点的碎屑,然后是指甲盖大小的小石头,再到后来,大块大块的石头往下落,整个城墙全部坍塌碎裂,震起的灰尘有三丈多高,就连大雨也压不住这灰尘。
听着远处与城墙一同落下来的敌军的□□声,看着远处那惨烈的一幕,哪怕是敌人,严恒他们也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最终还是一小将率先反应过来,立刻令下属扔下攻城梯,轻装上阵,冲杀进去。
其他人也迅速反应过来,这样的好机会,他们竟然在愣神!
连城墙都倒了,大部分敌军都在这一场事故中受了伤,而燕安宁这一边士气大盛,这结局还有什么好说的,若不是身为一军主将,需要在后方压阵,燕安宁都想回营帐休息去了。
“你做了什么?”燕安宁颇有兴趣的问。
趁人没看到的时候撒了“点”石灰粉,又降低了“点”城墙的耐久,虽然当着敌人的面,她不能正面出手,但是幕后来点小花招,在燕安宁身边,那还是挺简单的。
任芊柳脸上挂着风轻云淡,充满神性的笑容,对着远处的城池手一伸:“请。”
燕安宁同样一引手:“仙子请。”
两个时辰的厮杀,敌军眼看不敌,就想要烧掉衙门,毁掉里面的文书等物,任芊柳却不知从何处冒了出来,那火刚冒了点烟,就被任芊柳选中了温度,降低到室温。
任芊柳降低了她和燕安宁的存在感,别人打的热火朝天热血纷飞,她则与燕安宁两个人从从容容的穿过战场,来到了大后方敌军的大本营,把那些个文书一类的资料率先收了起来。
确定文书无碍之后,二人再向后衙走去,去追点了火就跑了的县令。
却没想到,刚推开县衙后门,一个影子便从半空中落下。
县令一身整齐的官服,投缳自杀。
燕安宁习惯性的叹了口气,任芊柳也不由得叹气,挥挥手,将县令的尸体放下。
燕安宁找了块白布,将县令的脸覆上。
“怎么只他一人?”燕安宁嘀咕了一句,任芊柳则打开周围人类的属性栏,把其中标明了县令师爷的那个属性栏挪了过来。
那师爷一身锦袍,背着行囊,一副逃跑的打扮,此时正一脸惊恐的左顾右盼,显然对自己明明在逃跑路上却突然出现在这里毫无准备。
“你主人自尽了,你不跟着吗?”燕安宁斜眼扫了师爷一眼,就继续看那些文书,显然比起这位师爷,看文书更合他心意。
任芊柳忍不住看了燕安宁一眼,别看平日里燕安宁行事总与其他人不同,做起事来也颇合任芊柳心意,但他的观念其实和别人也没有太大的区别。
看似更开明,但他还是讲究君敬臣忠,主辱仆死这一套礼法的。
对于这师爷扔了主家逃跑,任芊柳也看不上,但她更难受的,却是意识到燕安宁的想法与她其实并不一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