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没对啊?”云词凑到他的身边,没看出哪里不对。
余浕抓着她的手,直接在符纸上引着她修改,然后直接丢向他刚才设的阵法之上:“破。”
符纸的力量直接将那个阵法震碎,正在里面啃着麻辣兔肉的大熊,被吓到抱着自己的肉肉四处乱窜。
云词看到这个效果就知道成功了,自己按照余浕教又画了张,效果虽然不及余浕,但是能破阵了。
她高兴地将符纸一收,抬头看向他,问道:“你跟谁学的画符啊?这般厉害。”
余浕沉默了下才说:“一个不算亲人的亲人。”
不算亲人的亲人?
云词想着书中余浕好像没有亲人了,那教他画符的人难道已经死了?
她不敢再问,只是点了点头,抽出自己的门派玉牌,唤了温酒几声,温酒才回应了句:“怎么了云词?”
“师兄,你有没有问般若关于我眼睛的治法?”云词听出了他那边还有女声,她认真地分辨了下,应该是甄蜜的声音,又问道,“你跟甄蜜在一起?”
温酒没回答她第二个问题,直接朝她说般若的事:“般若并没有告诉我,他说要你亲自去问他。”
“为什么?”云词想着自己接了余浕的追杀玉令,现在不仅没杀他还睡他了,难道要借机弄她?
“应该是别有目的,我也不清楚,他现在被关在皇宫的地牢之内,被阵法所困,你今天要去问他吗?”
“嗯,现在余浕没什么问题了,我打算去虚仑之前清楚这件事。”云词说着看向余浕。
“我现在就去找你,我陪你去。”
云词本不想他麻烦,但是想着现在他和甄蜜在一起,她便应了下来:“之前那个宫门口汇合。”
她说完就断了联系,朝余浕说:“走吧,看能不能问出来。”
余浕被她拉着往外走:“般若的目的应该是打算问你要梧桐源木。”
“要老子干什么?老子是认主的!”小树枝飞到余浕的面前,凶巴巴的。
云词伸手把它抓到自己手里:“那他要你做什么?”
“想要我,自然是为了找到火凤的痕迹的啊。”
云词想到之前余浕该告诉自己火凤一族的事情,好奇地问:“这个种族还留存着吗?”
阿梧想说话,被余浕直接禁言了,他伸手握住她的手说:“不清楚,先去问问再说。”
阿梧盯着余浕,心想,他明明已经知道了小君主的身份,为什么不愿意告诉她?
*
两人从山间出来到达皇城,能看到之前凌乱的街道现在已经焕然一新了,恢复了之前的繁华。
云词带着帷帽遮挡了样貌,跟着余浕走过街道,两人步子都不紧不慢。
她跟在他身侧,眼睛扫过四周的食物,看到自己想吃的扯了扯余浕的袖子。
见他没说话,转头就看到他正在看一个小摊上的簪子发饰。
“你喜欢哪个?”余浕问道。
“你要送我?”云词有点意外。
“不是。”
云词:“……那你还问。”
她觉得余浕这人有时候好是真好,欠也是真欠。
她撅了撅唇,随手指了个几个款式不好看的:“这些。”
反正不是送给她的。
指完就自顾自地往买烧饼的摊子去了,买了个烧饼吃了几口不好吃,转头就看到余浕正望着她,笑的还挺开心。
她抬手想摸了摸自己的脸,怕碰到什么脏东西,但是被他的手握住:“没脏东西。”
“那你笑什么?”云词不解地问道。
余浕但笑不语,云词直接把不算好吃的烧饼塞他嘴里,说了句无聊,直接挣开他的手去买别的食物。
他缓步跟上,望着她窈窕的背影,心里是全然的愉悦。
其实就算看到她的情藤长出花来了,他也不敢相信,她的心同他一样。
但是刚才他发现她也会因为这样的小事不高兴,他才隐约反应过来。
或许她真的在他不知道的地方,也对他生了情根。
两人到达宫门前,只看到了温酒一人,他坐在一处屋顶上喝酒,看到牵着手来的两人,朝云词诶了声:“大庭广众之下成何体统?”
云词抬头看向他:“这里就你一个人。”
温酒将酒壶里的酒喝完,塞到腰间,飞身落到两人身边,眸光觑向余浕,朝云词说: “我那是桃花劫,那你这是什么?”
“不知道算命者不能自算吗?”云词倒是一脸无所谓,看了四周没看到温怀钰担心地问,“怀钰呢?”
“在客栈休息,这些天他也累了。”
云词知道这段时间他们两都挺辛苦的:“等会我去看看他。”
余浕听他们两攀谈,说道:“先去找般若。”
云词记起自己的正事也没多言,跟着温酒直接往皇宫内的地牢去。
三人走进地牢之内只能感受到潮湿和阴冷,漆黑的四周让云词想起来自己被关在天药阁的地方,也是这样的。
果真这个世界的地牢都差不多一个样。
“般若被关在最里面那一间。”温酒在前面前带路,余浕可能担心她怕黑,本来牵着她的手改成搭在她的肩膀之上,把她护在一个安全的领域。
等到了关着般若的地牢外,就看到正被困在阵法中间的般若,正气定神闲地打着手中的念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