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浕伸手擦去,笑着摸了摸她的脑袋:“你跟你娘亲怎么这么像,她吃东西也会弄身上。”
蛋蛋现在听到娘亲知道是云词了,余浕教了她三天,她才记住了。
“娘亲还疼吗?”她抬起头,望着她,跟他传音。
蛋蛋现在灵力太薄弱,每天大概只能传音两次,就会很累。
“嗯。”余浕知道云词每次将自己身上全部的灵力都调动的时候,就相当于自焚。
“爹爹,呼呼一下。”她说完就累了,靠在他的手边,似乎再教她怎么呼呼,小嘴巴张开在他受伤的地方轻轻地吹了一口气。
余浕把她捧在怀里,轻抚着她的小脑袋:“好,你乖乖吃。”
蛋蛋点了点脑袋,就重新去吃自己的果肉,等吃饱了就自己扇动着小翅膀飞到自己的娘亲的身边,乖巧地缩在她怀里睡觉。
阿梧说蛋蛋身上的力量对云词的伤有帮助,所以蛋蛋这几天几乎都粘着自己昏睡的娘亲。
余浕看着她们两靠在一起,便引来天地的灵力笼罩着这一方面小天地。
自己起身走到窗边,望着外面白茫茫的雪,心里满是不安。
他担心云词永远也不会醒过来。
阿梧飞回来看到他站在窗边问道:“小君主醒了吗?”
“没有。”他摇头,“她现在很虚弱,甚至连意识都很微弱。”
“你要不要进她的灵识看看?或许跟你上次一样是神脉受损了。”
这些余浕都已经看了:“她的神脉没有受损,而是她的意识好像不愿意醒。”
阿梧只能对云词进行简单的疗伤,更为严重的伤它也没办法探知道。
“明日若是还没有好转,我带她去一趟九天之巅。”余浕知道应该只有虚微能救她了。
第二天,余浕见云词还没有任何起色,只是带她和蛋蛋直接去往虚仑。
*
温怀钰正抱着剑,朝正在喝酒的温酒担心地问道:“师尊,姐姐真的没事吗?”
他一想起是他四天前那场诡异的天象,总觉得心里有点没着没落的。
温酒将酒壶放下,看向自己的联络玉佩:“我这几天也联系不上她。”
“我也是。”温怀钰低垂着头,“大魔头会保护好姐姐吗?当初留下一封信直接就带姐姐走了。”
他越说越生气,腰间的玉牌便亮了。
他又看上面的光是属于云词的光,急忙朝温酒激动地说:“师尊!是姐姐!”
他急忙连通对面却传来余浕的声音:“我带着云词来九天了。”
“你想干嘛?你不会是威胁姐姐要来灭我九天的门吧?”
温怀钰说完就被温酒给一脚踹了屁股,将他手中的玉牌拿到自己手中,问道:“是不是云词出事了?”
“嗯,她现在昏迷不醒,我来找虚微。”余浕朝他简单地说完。
温酒看到那天最后的天象就已经大概猜到了云词肯定是重伤。
“你现在在哪里?”温酒问道。
“九天之巅的山脚之下。”余浕说完便断了联系。
温酒看着没有声音的玉牌,心里清楚余浕是想告诉他,这次他真心来请求帮忙,才会老老实实地呆在山脚之下跟他们先联系。
“去把余浕偷偷带回云词的住处清水潭,我去找师尊。”
温怀钰一听这个任务立刻就御剑往山脚下去,他已经好久没看到云词,心里万分担心,但是又不敢冒然跟她联系。
现在听到她重伤的消息更是迫不及待了。
飞快地到山脚之下,温怀钰一眼就看到了抱着一个小鸟窝的余浕,他这几天大概也没打理自己,下巴冒起了胡茬,眼下带着青黑,形容憔悴。
但是神色依旧冷淡。
他快步走到余浕的面前,却没有看到云词的身影担心地问:“姐姐呢?”
余浕看向自己怀里抱着,温怀余的目光落在小鸟窝里金色的小凤凰,还有贴在小凤凰怀里奶呼呼的小龙。
小奶龙看到他,剔透清澈的金色眸子带着湿漉,眼巴巴地瞅着他,还张着像是一朵粉粉的小花瓣的嘴巴,发出一声轻软的嗷声。
温怀钰从来没有见过这般可爱的小家伙,眼睛都看直了。
蛋蛋认识温怀钰的气息,直接扇动着小翅膀飞到他的手里,然后滚动了一圈。
温怀钰看着这个熟悉的滚动,瞬间就意识到眼前的小奶龙是蛋蛋。
“蛋蛋!”温怀钰高兴地捧着手中的幼崽,身子都不敢乱动,就怕把她给摔了,“蛋蛋你真的出壳了。”
蛋蛋用小脑袋蹭了蹭他的掌心,高兴地点了点头。
点完头又看向自己的爹爹和娘亲。
余浕淡淡道:“先带我们去找虚微。”
温怀钰这才像反应过来,掏出一个灵器给他:“可以隐身,我御剑带你们进去。”
余浕拿过灵器就踏上温怀钰的剑,直飞想云词之前的住处清水潭。
清水潭自从云词离开后就一直没人居住,但是温怀钰都会来打扫,屋内很干净。
余浕将云词和蛋蛋放到干净的床上,看向四周贴了很多符纸,大概是她没能画出来的符篆,才会贴在墙上一次次看。
他的目光落在一张贴在不起眼角落的符纸上,上面写着他名字。
起身走过去,伸手扯下,能看到反面画着一个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