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长叹:“都是命苦的孩子。”
也不知道温酒会怎么处理诏安的孤魂。
躺在床上休息了片刻,余浕就端着药进来:“先凉一会再喝。”
“哦。”云词点完头,反应过来,平时都是他喂自己喝药的,现在这架势,难道还要出去,“你要出去?”
“你不是想知道温酒的情况?我去看看,不要乱走,我马上就回来。”余浕说完就给她扯上被子,起身离开。
“我一个人害怕。”她急忙起来,故作柔弱。
余浕能不知道她的路数,直接把她带起来,一起往温酒的住处去。
温酒居住的杏林峰长年都是杏花,飞落的花瓣在屋前的台阶上堆成了厚厚的一层。
余浕看着四周的结界,没有说话。
云词在一旁问道:“怎么样?”
四周跟平常一样,没有任何异动,她感知不到什么。
“进去看看。”余浕却感知到一丝诡异,“丢一张破结界的符纸。”
云词撇了撇嘴:“你干嘛不自己破,画一张可不容易了。”
余浕嗯了声:“想看看你画的破镜符有没有长进。”
云词觉得这都是借口,但是还是丢出一张符纸。
温酒的修为在云词之上,结界自然不会被一张符纸轻易地破了,余浕急忙补了一道力,结界骤然消失。
四周立刻显露出诡异,阴气从屋内消散开,直冲想他们两人。
余浕带着云词往后飞快地后退,手一挥,那道阴气被余浕的力量打推回去。
云词神情一变:“不好。”
她急忙往温酒紧闭的房门走去,余浕的手一把拉住她:“等会,温酒可能做了什么,阴气很重,你的眼睛现在不能被阴气侵扰。”
他说着便挡在她的面前,迅速地画出又驱阴符直接覆盖温酒的住处。
凄厉的鬼哭声从四面八方传来,整片的杏花都被冷风吹散。
紧闭的房门这时被冷风猛地吹开,血腥味立刻弥漫开来。
“完了。”云词喊了声,想要进去,余浕已经将屋内的阴气散了,跟着云词进了屋内。
一踏进去,屋内昏暗,四周的窗户都被封住,没有一丝光。
“温酒。”云词担心地喊了句,余浕将屋内的蜡烛都点亮,昏暗的烛光将地面的血迹照的清清楚楚。
他盯着地面上的血,隐约看出了是一种阵法,而阵法的中心坐着温酒。
他双眸紧闭,也不知道是昏迷了,还是只是闭着眼睛。
云词现在看不见,只能朝余浕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余浕走到她的身边,把周围的情况都告诉她:“温酒用自己的血设了什么阵法。”
他带着她想要靠近温酒,但是还未靠近,一直坐着的温酒突然倒地,脸色苍白的吓人,本来一头乌发瞬间生出了不少白发。
余浕急忙用自己的力量笼罩在温酒身上,压住他体内紊乱的真气。
眸光落在温酒手中拿着的吊坠之上,眉心下意识地拧:“诏安跑了。”
他一眼就看出来吊坠里困住的孤魂消失了。
云词诧异万分:“怎么回事?怎么会跑呢?”
“先给温酒疗伤,你联系虚微。”
听了余浕的吩咐,云词急忙联系虚微,但是那边一直没有回音。
她只能退而求其次,联系温怀钰。
温怀钰应该在带着蛋蛋玩,那边还有蛋蛋的叫声。
“姐姐怎么了”温怀钰气喘吁吁地问道。
“你师尊出事了,你快去找虚微来。”云词简单地跟他解释,温怀钰立刻就慌了,“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大事,你先去叫虚微。”云词现在也不知道温酒做了什么,只能先安抚温怀钰。
“好,我现在就去。”温怀钰将蛋蛋招回来,就御剑去往入微殿,还未敲门,门就被打开。
虚微的脸色看起来不是很好,向来清明的眼睛此时都带着几分浑浊。
但是温怀钰现在担心自己的师尊的情况,没太注意虚微的脸色,着急地说:“掌门,刚才姐姐说是师尊出事了,劳烦您去看看。”
“不用担心。”虚微好似都知道,安抚地摸了下温怀钰的脑袋,“随我去吧。”
两人达到杏林峰,虚微望着凋零的杏花,眼中是一种无可奈何的情绪。
“掌门。”温怀钰看向他,眼中是急切。
虚微缓步走到屋内,他看到四周的情况都没有惊讶。
云词听到进来的两道脚步声,就知道是虚微来了,她急忙朝虚微说道:“师尊,温酒现在的情况很糟糕。”
虚微嗯了声,看向床上的温酒,走到床边。
余浕正在给温酒疗伤,等虚微靠近他本想收回手,抬头就看到他的脸色,神情浮现几分不解:“你也受了伤?”
云词和温怀余听到余浕的话,都诧异地看向虚微。
虚微在他们眼中就是无所不能的存在,没想到他居然也会受伤。
“我不能受伤?”虚微笑着朝余浕反问。
“你长年在九天,谁能伤你?”余浕给温酒疗伤的手收回来,抓过虚微的手,想给他看看是什么情况。
但是虚微躲过了他的手:“不过是小伤,我看看温酒的情况。”
他说着便弯腰,手指碰上温酒的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