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边说, 一边被余浕拉着往门外走, 恨不得立刻将她从温酒面前消失。
可见就算对方还是个半死不活的人, 余浕也能吃醋。
云词被他牵着走, 怀里揣着蛋蛋, 朝余浕问道:“诏安的魂魄怎么会突然离开呢?按理来说,孤魂的力量不会这么大。”
他想到屋内用血画成的阵法:“温酒大概之前就用过自己的血养诏安的孤魂。”
云词想着温酒想要找到诏安的心情,余浕说的做法也不是不可能。
“那现在诏安离开,情况岂不是很糟糕?”等温酒醒来也不知道诏安去哪里了。
余浕点了点头:“确实如此,不过,他若是不偷偷用血养诏安的孤魂,她就没有机会自己跑出去。”
话是这么说,但是现在温酒昏迷不醒,去指责谁没多大的作用。
她问道:“现在是不是要找到找到诏安的孤魂?”
余浕听他这么问,垂眸望着她:“你想帮他找?”
云词点了点头:“现在师尊也受伤了,只有我能帮温酒了。”
余浕一时没有说话,沉默地往前走,接下来一路,他都没说话。
云词也没说话,两人沉默地往清水潭走去。
等回到住处,余浕小心翼翼地给她拆了绫布,云词睁着还水亮的眼睛直直望着他。
想要望到他内心的情绪之中去。
两人安静地对视,最后还是云词无奈地叹了口气:“温酒是我师兄,以前他也帮我很多次。”
“嗯。”他冷淡地应着,不想再因为其他人跟她置气,只是说,“你休息一下。”
他说完就往外走。
云词却像是跟屁虫跟在他的身后:“你要去干嘛?”
“给虚微寻些灵草。”
“我跟你一起去。”
余浕倒是没有拒绝,只是提醒道:“你的药还没喝。”
“我现在去喝,你等我。”云词急忙跑回屋内,咕噜几下就将一碗药给喝了,有着急地跑出来。
本以为余浕会直接走人,但是他只是安静站在院门口等她,也不知道他在想什么,神情有几分肃冷。
蛋蛋倒是不怕他,趴在他的肩膀上。
他听到她着急的脚步声,转过头来,眉心动了动:“跑什么?”
“怕你不等我。”她快步到他身边,主动握住他的手,“走吧。”
她想跟着他走,余浕却没动,她不解地转头看他:“怎么了?”
“这段时间蛋蛋可能要化成人形了,温酒的事交给我,你多照顾蛋蛋。”他说完,这才迈步走。
云词愣了下,然后笑了起来:“行行行,我多照顾蛋蛋。”
真的是爱生气,又爱操心。
“我说认真的。”他伸手轻轻地捏了捏她的脑袋,“不要觉得什么事情都无所谓。”
“知道了!”她猛点头,“现在我们去哪里找灵药。”
余浕揽过她的腰身,就带着她离开。
云词以为他会去深林之中找一些灵药,却没想到他直接带她到了离九天之巅最近的一处城中。
云词之前闭关的时候也偷偷溜出来玩过,知道这个城叫做星落城。
因为背靠九天,城中大部分做的灵草售买的买卖。
“我们要买什么灵草?”云词掏出自己的帷帽,戴在脑袋上,以防旁人看到她的面容,要抓她。
余浕指了指最大的售买灵草的万宝阁:“那里应该会有。”
他说完看她被遮挡住的面容,眉心微微拧了下。
两人到万宝阁,掌柜一眼就落在余浕的身上,看他剑眉星目,气度不凡急忙亲自迎上来。
“两位想买些什么?”
“你们这里最稀有的灵草有什么?”余浕问道。
“那可多了,主要看公子想买什么。”
余浕在台面上写了两个字,掌柜立刻就摇了摇头:“这种灵草已经不是稀少了,是罕见,我这里可没有。”
云词注意到他写的两字是‘极地’。
极地之花吗?
她记得书中有写过,极地之花还是用来压制修为反噬的,大部分走火入魔的人才会用。
余浕说给虚微找的。
她想到今天虚微的脸色,现在才反应过来,虚微可能是走火入魔才受的伤。
只是虚微怎么会突然走火入魔?
她心里百般不解,就被余浕带着走出去了,她问道:“师尊到底是受了什么伤?”
余浕听她这么问,低头看她:“你认识极地之花?”
“你先说师尊到底怎么了?”
“就是你想的那样。”余浕知道她大概是真的认识。
“他这么厉害怎么会?”云词想不懂。
余浕看向自己肩膀上的蛋蛋说:“可能是因为蛋蛋的出生,回去跟你解释。”
她只能点点头,跟着余浕在城中找了一圈,也没有寻到无极之花,只能先回去。
等回到清水潭,余浕看云词着急知道的模样,不紧不慢地解释:“蛋蛋是我们两的孩子,我本意不应该有孩子的,虚微违背天道行事让蛋蛋出生,蛋蛋现在长大了许多,虚微应该是被天道反噬了。”
云词听完后,明白过来,为什么怀孕的事虚微连她不告诉。
她冷静地想了想:“无极之花应该是生在极寒的地方,我们去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