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疼他,却又开不了口,只能伸开怀抱,任由了他。
沈淮序将头埋在她身上,闷闷地说:“我们决定明日就启程回京,途中绕道书院看看三叔。阿宁,这是我们在这里的最后一晚,回京后,我想你了怎么办?没有你在我身边,我睡不着。”
明日就走?是有点仓促,好在他们东西不多,今日又都收拾了一些。其实明日走,后日走差别不大,就是少了一天睡在一起而已。
谢婉宁也不舍得,比起他们的小情小爱,还是要以大局为重。便拉起沈淮序的手,在他手心里写下了大局两个字。
手心痒痒的,拨动着沈淮序的心弦,倏然谱出了一朵美妙的花。
他将她的小手包起来,闻着她身上淡淡的梅花香,想到了云弈说的狐妖的故事。
“阿宁,我要是那个狐狸精的孩子,你还要我吗?”
“要!”谢婉宁在他手心写到。
沈淮序愉悦地笑了起来,他终于知道了他是怎么来的,好似放下了多年的心结,心里轻松了不少。
现在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阿宁在他身边,他什么都不要了。
他拉起谢婉宁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说:“阿宁,我已修书回京,等我们一回去就定亲好不好?明年春天我们就成亲,那时候我可能没有名分,只能以五公子的身份娶你,你介意吗?或者你等我回宫封了王,我再风风光光地娶你?嗯?”
回宫再娶亲,估计礼仪就得学习半年,再由礼部依据规制,层层敲定,那不得一年之久?她能等,沈淮序能等吗?他这个黏人的小狗狗模样,像是能忍那么久的人吗?
其实,她也不想等那么久。就在刚刚,她只不过和沈淮序分开了不到两个时辰,她都难以忍受,何况是一年半年之久。
她不在乎那些繁文礼节,更不在意什么风光不风光的,只要是和沈淮序在一起,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就算是一顶花轿,一间破屋,她都甘之如饴。
手被沈淮序握住动不了,谢婉宁只好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答应了?答应先和我成亲?不在乎流言蜚语?不在乎婚礼不够盛大华丽?”
“答应了!”谢婉宁无声地说。
尽管是黑夜里,沈淮序还是读懂了她的唇语。
“是你亲口答应的,你可别反悔。”沈淮序将手撑着在她两边,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谢婉宁郑重地点了点头。
沈淮序终于控制不住,俯身落下一个炙热的吻,如绵绵细雨般,密密实实地落在她脸上、耳后。
“阿宁,委屈你了,我会补偿你的!”沈淮序在她耳边说。
他声音低低的,沙沙的,努力克制着,却又藏不住的喜悦,喷薄着热烈的气息,将谢婉宁紧紧网了起来。
她闭上了眼睛,慢慢抱住了他的腰。
“阿宁~”沈淮序喉结滚动,不清不楚地唤了她一声。
“嗯!”谢婉宁迷蒙地应了一声,这次她发出了声音,两人却在紧急时刻,都没有注意到。
她双手被他扣在两侧,周身泛起一层粉色,像开花的石榴,显出里面饱满的大果粒来。
沈淮序忍不住用醉撕开石榴的外皮,品尝起来。
谢婉宁也同样想起了石榴树,沈淮序说要给她扒石榴吃的,自己却先吃上了。
两个新手吃石榴,一个手忙脚乱,一个徒劳地抓着肩膀,忽然同时发出声音,一个浑身一颤,一个脚背突然绷直。
过了好一会儿,沈淮序说:“阿宁,你能发声了?刚刚我好像听见了!”
第62章 第 62 章
天蒙蒙亮, 院子里的人就开始忙活了起来。玉烟和揽月忙着清点行李,徐妈妈则守着房门听动静。
谢婉宁在温暖的怀抱中醒了过来。
腰间一双大手箍着他,双.腿也被缠住,动弹不得。
刚醒, 人还有点迷糊, 被子下面光溜溜的,小衣不知道塞到哪里去了。
她扭过头, 看到沈淮序朝她侧身躺着, 闭着眼睛, 呼吸轻浅,高耸的鼻梁下嘴角轻轻勾起, 愉悦且餮足的模样。
昨夜, 她被亲得狠了,又掐着她的死穴, 从未有过的酥.麻袭遍了全身, 手脚不听使唤地卷在了一起,心跳很快, 快到好似失了魂魄。
打住, 不能往下想了。
谢婉宁的脸颊上突然腾起两抹红晕,趁着身边的人还没有醒,伸手往被子里探,悄悄摸索着自己的小衣,想赶紧穿上逃离这里,再待下去, 她就要想疯了。
小手在被子下面游弋, 触到一个映物, 还没有等她反应过了, 立刻被一只大手捉住,头顶传来一声闷哼。
谢婉宁急忙抬眸,发现沈淮已经醒了,正一瞬不瞬地望着她,炙热的目光,黏在她脸上,从她的眼睛缓缓流连到她的唇,一路往下,仿佛隔着被子就能看到下面的风景一样。
“表……表哥,你醒了……”她红着脸,磕磕绊绊地说出了这句话,声音里带着嘶哑和绻缱。
沈淮序忽如置身梦中,无数次这样的场景重叠在一起,羞红的脸,水润的眼,幽香萦绕,佳人在侧。
箍在她腰上的手摩挲着一路向上,正好卡在面团上。
“嗯。”沈淮序喉间呢喃出声,忍不住亲了上去 ,含-在嘴里反复厮.磨。
“该……该起了,外……外面有人……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