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瑶虽然不是很想承认自己和楚南星是一伙儿的，但也不得不点了点头：“嗯。”
事实证明，哪怕是曾经班级里排名前十的学霸，也是不能随随便便加入两位第一的“战场”的。
当然，这其中很大一部分的原因还是在于——陆瑶已经有整整八个月没有翻看过课本了。
所以其实……陆瑶现在的解题能力，甚至不如楚南星。
……
于是，乔京墨每天的教学对象，从楚南星变成了陆瑶。
楚南星私教老师数量，减一。
————
回到学校后，陆瑶终于知道为什么乔京墨这个素来两耳不闻窗外事的人会知道宋意要出国的消息了。
班里的大家伙儿都知道。
原因无他，自从上周开始，宋意就在陆陆续续为班里的人准备礼物。
虽然对于宋意来说，可能他对于班级中的每个同学都有一点点的了解，但是对于一整个班级六十多个人的数量来说，熟知每个人的喜好还是困难了些。所以当他不知道要给某个同学送什么礼物的时候，宋意有时会直接下场去询问与这个同学关系好的人。
就这么一来二去，大家几乎都知道了班长毕业后要出国的事情。
陆瑶总觉得这个行事风格有些不太像她熟悉的宋意，但若说这是因为离别在即而导致的差异，也不是不能理解。
左右陆瑶现在看起来也确实没有那个空闲时间管别人的事情——
“啊……我现在感觉这些题认识我，可我不认识这些题。”看着印象中自己应该会做的题此刻却毫无思路的陆瑶，不由得托着下巴发出了这样的喟叹。
乔京墨笑了笑她的可爱表情，安慰她道：“你都八个月没做过题了，当然会有这种感觉，过段时间就好了。”
陆瑶捏着笔在草稿纸上打圈，疑惑地问乔京墨：“话说……我怎么感觉你给我布置作业还有讲题的时候，态度都那么温和啊？”
“嗯？有什么问题吗？”乔京墨不解了。
态度温和还不好吗？
陆瑶还真就觉得态度温和不太行：“我感觉你给楚南星补课的时候那态度就挺好的，严厉一点，才有紧迫感嘛。你对我态度那么温和，做题的时候总感觉做错了不会做也无所谓，反正你也不会骂我，反倒没什么紧迫感了。”
乔京墨听到陆瑶这样的说法，无奈地笑了起来。
对楚南星严厉那是因为这小子皮得很，三天不打就上房揭瓦，而且半点学习的积极性都没有。当然，也有他对楚南星一个男的没什么耐心的原因。
但是对陆瑶……他怎么严厉得起来。
旁边的楚南星听着陆瑶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发言，两眼发出了怨念的眼神。
不，你不会想要乔哥严厉起来的。
相信我，陆瑶。
然而陆瑶没有接收到他消息，依旧觉得乔京墨严厉起来一点比较好，于是对乔京墨提议道：“要不你还是试着对我严厉一点？”
乔京墨笑容无奈：“你想我怎么严厉？”
“嗯……”陆瑶笔头点着下巴想了想，实在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便干脆道：“你就像对楚南星一样对我就行。”
楚南星：别……姐，真的别……
乔京墨沉默了许久。
虽然是小姑娘自己的要求，但这可真是……有点过于难为他了。
良久，乔京墨还是只能憋出了三个字：“我尽量。”
效果不保证……
且不论效果如何，反正陆瑶暂时是因为乔京墨的答应而高兴了。
在乔京墨眼里，“我尽量”等于“不太行”。
但在陆瑶眼里，乔京墨的“我尽量”，就等于“我可以”。
所以陆瑶心满意足地继续自己的下一道题了。
当晚回到家中，陆瑶意外的在门口遇到了喻衡和谢虹——自从去年春节喻伯伯在喻衡哥家门口闹了那一通“我不进这个家门”的豪壮发言之后，陆瑶似乎就再也没有见过喻衡哥带谢姐姐到他家里来了。
“喻衡哥，谢姐姐。”陆瑶笑着和两人打了招呼。
似乎早已放下了要在学生面前维持形象的想法，抑或是多次在陆瑶面前露馅已经完全摆烂，总之谢虹是没有什么顾忌的就抬起手来向陆瑶招了招手：“你好啊，刚下晚自习吗？”
“嗯。”陆瑶乖巧地回应。
相比态度很好的谢虹，边上的喻衡面色就不是很好了。
虽然他平时脸色似乎也就是那样，但陆瑶总觉得对方看到她不是很高兴。
喻衡点了点头，然后对陆瑶说：“帮我给你哥带一句话。”
“嗯？好。”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但陆瑶还是点头同意了。
然后她就听到喻衡说：“让他洗干净脖子。”
“好……”陆瑶先是应下了，然后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对方说了什么。“嗯？洗干净脖子？”
什么意思？
在陆瑶疑惑的眼神之中，谢虹扯了扯喻衡的胳膊，笑着和陆瑶解释：“啊，没什么。他乱说的，你别当真。”
乱说的吗？可陆瑶感觉喻衡哥的样子好像不是在乱说……
但既然谢虹给了梯子下，陆瑶也顺着对方的意思选择了无视：“嗯，好的。”
可能是哥哥又做了什么事情惹喻衡哥生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