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摆盘加热的时候看见了垃圾箱里的炸串钢签和啤酒残骸,她果然晚上没吃饱。
烤箱热了五分钟,排骨的香气从厨房一路飘到卧室,叨叨早就按耐不住躁动的心,前爪扒拉着厨房门,赶都赶不走,求投喂。
没一会儿,楚芝也爬起来了,穿着紫色小吊带背心和白色的平角真丝短裤,随手把头发绑在脑后,嚷嚷着:“好香好香,你买了什么好吃的!”
程岛端着盘子放到餐桌上,看到一人一狗都紧紧贴向自己,觉得这三十块钱花得真值。
明明已经吃过夜宵了,可还是忍不住加餐的诱惑,楚芝一边自己啃一边往程岛嘴里塞,“你快吃,不然我就都吃了。”
程岛不饿,随便吃两口,把带肉的骨头扔给叨叨。
他拿纸巾擦手,往后倚靠在沙发上,看她吃。
她的背心只到肚脐长短,弓背的时候露出一截后腰,白色月牙一样。
紫色温柔又优雅,那两根细细的肩绳把肩膀压出了印,绳子旁边勒起的肉鼓鼓的,再往下没有束缚的白鸽也鼓鼓的,丝滑的布料凸起花骨朵大小的轮廓。
美好的东西总让人有破坏欲。
他俯身,咬她的肩膀头,白生生的肌肤上一圈牙印。
楚芝啃着排骨,嘴巴油油的,生气也显得可爱:“你干嘛!”
程岛今天穿的是墨绿的衬衣,料子厚实有型,扣子解了一大半,他歪着坐的时候领口直接漏到腰,腹肌一览无余。
楚芝看看他的排骨,挺好看,没那么气了,扭过头去继续啃排骨。
他又来,咬她腰窝,鼻息喷在痒痒肉上,楚芝笑得没法吃东西,报复性地把那一手油抹在他的衣服上,好好的衬衣骤然间浮现出个五指山。
他是被镇压在山下的弼马温,不止翻腾不出这座山,连马儿也不听他这马官的驯服,人仰马翻地滚落在地毯上,羞羞的事全被叨叨那坏狗子围观了,不知会不会说与哮天犬听。
闹到凌晨,洗了澡躺回床上,楚芝刚有了睡意闭上眼,程岛却在她耳边说悄悄话:“你今天是去店里宣示主权?”
楚芝只睁开一只眼,主要是累,她对大言不惭的男人泼冷水:“别往自己脸上贴金,我可不搞雌竞那一套。”
要不是跟楚芝在一起,程岛还真不一定知道“雌竞”这个词,他一个普通直男,愣是在楚芝这里被教育的对女性权利万分敏感。
她这么说,他也不生气,只是亲了她耳朵一口,说:“你没生气就行。”
没到生气的程度,但楚芝确实也有点焦虑。这种焦虑大概归因于程岛的林子大了,飞来各种小鸟。
他不再是井底之蛙,变成了青蛙王子,头顶也不止她这一小片天空了。
楚芝当然觉得自己很好,但也不否认程岛可能遇见其他不同的很好的女性,对他有好感的女性。
他那张脸啊,就是惹是生非的根源。
她两只眼睛都睁开,多看他几眼。
程岛还在表忠心:“最近流量挺好的,所以我也配合着拍了些视频,直播我试过一次,太尬了我搞不来,现在都让小福去播。我今天给你又转了十万你收到没?”
楚芝没注意,摸出手机看了眼,是有到账,她抬手掐着他的下巴,故意问:“干嘛,想早点还清我的账,然后跟我撇清关系?你这金丝雀要逃出牢笼是吧?”
程岛:“你在说什么,听不懂。”
他装傻,她踢他的小腿,被他抓着脚抬到腰上别着,“是这个意思吗?”
楚芝用腿根蹭了蹭他,哼唧一声,明天上午安排了新销售的培训,她得按时参加,再来一次的话不知道起不起得来。
她天人交际,想看眼时间再决定,他已经欺身过来吻她的脖子,“你睡吧,我自己也行。”
他人还怪贴心的嘞,还自己也行。
楚芝后来迷迷糊糊睡着了,早上起床发现自己换了身睡裙,身上也挺干爽,大概是程岛服务意识挺强,知道做善后工作。
她悄悄下床,尽量不打扰还在睡的程岛。等她洗漱完换好衣服回卧室拿手机的时候,趴着的程岛翻了个身,跟她打招呼:“早啊,要走了吗?”
楚芝“嗯”了一声,快步走到他面前,亲了他脸颊一口:“接着睡吧。”
程岛想起来什么,叮嘱她:“周六去露营你别忘了啊。”
楚芝点头,又亲他一口:“走了。”
算起来她已经连续工作十七天没休息了,周末程岛和大东小凤约了去海边露营,强制要求她休息一天。
琴市的五月还算凉爽,海风拂面阴冷湿润,午后阳光却炙热,暖得人眼睛都睁不开,二十度出头的温度穿着短袖却不觉得冷。
他们选在偏郊区的海滩玩,不像市区的海边那么多人“下饺子”,但因为是周末,也有不少带孩子出来玩沙挖蛤蜊捞海带的。
大东带着老婆孩子一起来的,小女孩脾气挺野,拉着她爸下海学游泳。
其他人在遮阳伞下打牌喝酒吃东西,楚芝打了两把,叨叨一直叫唤,于是她跟程岛说了一声,举起手来把罩在外面的无袖长裙给掀了,穿着橙色比基尼牵着叨叨去海边玩去了。
小凤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背影看了一眼,跟程岛称赞:“身材真好。”
程岛也回头看。
海滩上美女不少,穿比基尼的却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