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婚证没领,哪怕办了婚礼,到底只是非婚生子。”她说,“我没想到她愿意妥协。”
步景桓:“可能是她想把顺序颠倒一下。”
先生了孩子,凭借孩子的可爱与贴心,母子二人一起攻克步辉。
步辉年纪越大,心就会越软,到时候任由她母子拿捏。
再不生她和步辉都可能失去生育能力,她今年周岁都四十三了。
“孩子的事等不起,当机立断。她大办了婚礼,面子是有的。哪怕非婚生子,也可以分到遗产,她不亏。”步景桓淡淡说。
墨泱:“你不介意?”
“这事闹到现在,不领证结婚、非婚生子,爸爸的颜面被按在地上蹭,不是挺有意思吗?”步景桓道。
普通人想要跨越阶级,都会觉得李绮好福气;可步家、杨家这个阶层,又有他们自生的生态。
至少在他们的圈子里,步辉此举备受诟病。
他踩自己的体面供养杨家,杨家乐得看笑话。
步景桓一直站杨家立场,他当然不介意了。
墨泱静静听着。
她突然很想说,她也想要个小孩。
如果她这么说了,步景桓会怎么回答她?敷衍她再等等,还是再次拿出协议说事?
协议上写明,他们三年婚姻,不要小孩、彼此忠诚。
白纸黑字,想要反悔的是墨泱。
人步总只是按规矩办事,他没什么不妥。
墨泱把话忍住了。
没过多久,墨泱听说李绮住院了,好像是保胎。
她怀孕都满了五个月,突然见红,把她吓死了。
墨泱没去医院看望她。
“我真怕她抓住机会把过错推给我。”墨泱对步景桓说。
步景桓:“那就不要去。”
“我们提早去惠灵顿。”她道,“对你爸爸那边,就说我的电影快要开机了。”
步景桓:“好,我让宋助送个果篮。”
为了逃避去探病,墨泱提早两周出发去了新西兰。
步景桓放下工作,和她一起去。
因是他那边办理各种手续,墨泱只需要准备好行李即可。
她收拾了两个大箱子。
步景桓还问她:“东西带够了吗?”
“随便带点。剧组都有戏服,我估计也没任何应酬和商务活动,带点日常换洗衣裳就行了。实在缺,也可以当地买。”墨泱道。
她不是去偏僻山区。
“随便带点,就两个大箱子;你要是认真带,是不是得搬家?”步景桓打趣她。
墨泱搂住了他的腰:“若搬家,第一个就要带走你。没有你,怎么算家?”
步景桓眸色渐深。
他低头看向她的眼,眸光似淬了一把星星,细芒灼人:“你随时可以带走我。”
墨泱:“好,这次也带走了。”
他吻住了她。
翌日,宋助和另一名助理同行,因俞城没有直达惠灵顿的航班,需要从奥克兰转机,中途行李托运等需要人帮忙。
这一路还算顺利,等他们到达奥克兰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
十几个小时的飞机,墨泱很疲倦。她在飞机上一直睡不着,又半坐半躺浑身酸痛,到了酒店后只匆匆洗澡护肤就睡下了。
第二天,墨泱被清脆的海鸥声吵醒。
室内光线稀薄,时间刚刚六点,步景桓还在熟睡中。
她起来,拿了杯水去阳台上喝。
从酒店的阳台,可以俯瞰整个沙滩。晨曦照耀下,浅棕色的沙滩被薄浪推得整整齐齐。
有三两游客,早起时在海滩漫步。
墨泱这才知道,他们住到了东方湾的酒店。
“墨泱?”步景桓迷迷糊糊喊了声她。
墨泱:“我在阳台。你睡吧。”
片刻后,步景桓起来了,走到她身后搂抱她的腰。
墨泱笑,用头发蹭了蹭他下颌。
“早,步总。”
“早,步太太。”他的声音,还带着几分酣睡未醒的哑,格外动人。
剧组的工作人员已经到了,在距离市区三十公里的郊外搭建摄影棚。
导演、主演等人,大约两周后才会陆陆续续到来。
步景桓租了一辆车,带着墨泱去了现场参观,和负责人打了个招呼。
尚未开机,他们俩把惠灵顿玩了一遍。
从缆车到动物园,旅客们会去的景点,他们俩都逛了。
“有点无聊。”到了第五天,墨泱抱怨了。
惠灵顿的艺术氛围不错,城市也挺好,可墨泱不文青,这地方无法触及她的灵魂。
除此之外,并没有特别惊心动魄的美。
还不如国内一些景点和城市。国内的城市,哪怕风景不怎样,总有美食可以安慰到墨泱。
“去其他地方再玩玩?要不要去看霍比屯?”步景桓问。
墨泱:“其实我以前来新西兰玩过好几次,霍比屯去过了。”
“海滩骑马呢?”
“也玩过了。热门景点差不多都去过。”墨泱道。
步景桓:“我没有。那你可以带我去玩吗?”
墨泱失笑。
步景桓:“我带上相机,给你拍很多漂亮的照片。墨泱,我还会修图。”
墨泱眼睛一亮:“真的?”
“需要用到电脑的地方,我都还可以。”步景桓谦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