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滚烫,几乎要掀起墨泱内心滔天的欲念。
她咬住丰盈的唇瓣,扬起脸看他。在这个瞬间,眸色如丝,荡漾着细微的涟漪。
步景桓喉结不可耐滚动了下。
他的手缓缓下滑,墨泱抬起手,与他手指相扣。
“宝宝。”他俯身低语。
然后很克制,将一个吻落在她眉心。
明明就两个字,没任何甜言蜜语,墨泱周身都在发烫。
晚上点映结束,观众会跟主创们互动。
这场蔡应没来,她要去赶南城那边的路演。
墨泱作为女主角,是观众们提问的重点。
“姐姐,为什么你和电影里不太一样?你今天的妆容很显得年轻。”一个女孩说。
全场欢笑。
墨泱念着自己的法律年龄,很不要脸说:“我今年才满二十六,从各种意义上讲,我都是个年轻人。”
观众哗然。
电影里墨泱扮演的是个熟女,也会在眼尾做特效妆,营造一些细纹。
不管是她的皮肤状况还是她的言行举止,都透出三十多岁、有生活阅历女人该有的模样。
然后也有人问墨泱:“有没有觉得这部电影三观不正?”
墨泱就「三观」问题,和观众做了一番讨论。
这个问题,墨泱他们在剧组跟编剧、制片和导演都讨论过无数回。故而回答观众的问题,她驾轻就熟。
“茨威格说,「如果把魔鬼关在门外,那么魔鬼十有八九会从烟囱和后门进来」。
若我们的情欲,一味用道德去装点,所有人都道貌岸然,这个社会才会出大问题。
越是压抑,越是在看不见的地方滋生罪恶。
成年人的爱情,原本就不是非黑即白。电影不是教科书,它从来没有尝试过去教会人们什么。
电影只是在表达。一种表达,可以被批判,也可以被赞美。
但若连这点表达也无法容忍,那么,其实最可怕的魔鬼已经进门了,但它不是电影。”
墨泱这番话,赢得了现场观众的掌声。
这场点映圆满结束,墨泱立马打车回酒店,没等学姐和助理们。
她一路上了楼,去敲步景桓的房门。
敲得很急切。
步景桓打开门,墨泱扑倒了他怀里,两人的唇很自然贴到了一起。
反手关上门,步景桓将她半抱起来,一边亲吻着,一边将她重重推到了床上。
他的呼吸,滚烫而炙热。
墨泱沉默着,一句话也不说,只是飞速除掉了自己的衣衫。
两人贴着彼此,滚到了柔软的枕席间,墨泱饥饿的灵魂才慢慢被填饱。
酣战结束时,她没力气说话了。
步景桓抱着她:“我帮你卸妆?”
“好。”
“要洗头吗?”他又问。
墨泱:“不洗。”
步景桓后面还说了什么,墨泱只是迷迷糊糊听着,一个劲打盹。
翌日早晨醒来,她被步景桓搂抱在怀里,两人相拥着入睡的。
她一动,步景桓就醒了,声音嘶哑:“几点了,宝宝?”
墨泱:“这个称呼很好听。”
步景桓在她唇上啄了下。
墨泱立马偏过脸:“我还没刷牙,不能吻我。”
她爬起来去了洗手间。
步景桓:“……”
墨泱刷了牙,简单涂个护肤品的时候,步景桓也进来刷牙。
他刷完漱了口,脸上的水也不擦,直接吻还在梳头发的墨泱。
墨泱:“唔……”
她梳子掉到了地上,手臂缠绕着步景桓。
步景桓将她抱坐在洗漱台上,手指很娴熟解开了她浴袍的带子。
“宝宝,你早上想吃什么?”他一边亲吻着她耳垂,一边低声问她。
墨泱动情得厉害,呼吸不稳:“什么也不想吃……”
“可你看上去很饿。”他低笑,用手指蹭她的鼻端,“宝宝,你饿得太厉害了。”
墨泱被压在洗漱台上,半悬空。
结束的时候,她的腰和两条腿都酸痛难当。
累死她了。
第255章 没想到,你居然是我情敌!
这趟行程,在广城有了两天半的休息。
墨钧言带着孩子也到了,住在墨泱和步景桓套间的隔壁。
午休后,墨泱去敲门。
只墨钧言一个人在房间里。
“笙笙呢?”墨泱问。
墨钧言:“鹿鹿带着,她们俩出去买东西了。”
“你怎么不陪?”
“刚公司有点事,临时开了个线上会议。”墨钧言道,又说,“晚上一起吃饭?”
“行。”
“也叫上步景桓吧。”他道。
墨泱:“你之前居然打算不叫他?”
“凭什么叫他?”
“要是他家里人这样对我,你心里能好受吗?”
墨钧言:“我好受。你自找的。”
墨泱:“……”
叔侄俩彼此嘲弄几句,约好了晚上吃饭的时间地点,墨泱回房了。
步景桓也在用平板办公。
墨泱蹭到他身后,下巴搁在他肩膀上。
步景桓微微侧脸,呼吸落在她脸侧,顺势亲了下她:“无聊?”
“陡然闲下来,不知道干什么了。”墨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