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个瞬间，他像个呆头鹅。
秦天拍了拍他后脑勺：“快要直播了，进来吧。”
距离直播还有几分钟，柳河亚一肚子疑问：“学长，乔总喜欢我学姐是吗？”
“谁会不喜欢她？”
“你呢？”柳河亚问，“你还喜欢我学姐吗？”
秦天低头整理绣框，没接这句话。
晚上的直播间，还是很安静。
秦天几乎不怎么闲话，只是不停跟柳河亚讲述苏绣和旗袍的各种讲究。
“学长，这件旗袍会出现在电影里吗？”柳河亚在镜头前问他。
秦天：“不会。这件比较特殊，是送给别人的礼物。”
直播间有个人不停打赏，金额都特别大。
柳河亚看到了。
不到两小时的直播里，榜一的那个人刷了上百万的礼物。
而秦天，视若罔闻。
下了直播，柳河亚问他：“学长，那个叫「乌山云雾」的网友，是朋友吗？”
“不是。”秦天说，“但也算认识。她喜欢打赏，随便她，又不是我逼迫她的。”
柳河亚心情好转了不少，甚至打趣他：“学长，是您的追求者。”
秦天听了，没有半分喜悦，也没愤怒。他似有点出神，继而苦笑了下：“不值钱。”
“什么？”
“我说感情。两情相悦，你的真心就可贵、难得；若单方面使劲，它贱如草芥，不值钱。”秦天道。
柳河亚：“所以，学长还是很喜欢我学姐，是吗？”
秦天收拾好了东西。
他微微抿紧唇线，仍是没回答这个问题，柳河亚又道：“但是……”
秦天原本漫不经心，突然看向他：“但是什么？”
“你们俩，不是很适合。”柳河亚说。
秦天安静的眼神，一瞬间变得锋利：“你知道自己说什么？”
“学姐她的要求很高，学长。她长得漂亮，演技出色，她会是华语电影史上浓墨重彩的一笔。”柳河亚如实道，“但我们都是普通男人。”
他说秦天配不上墨泱。
柳河亚演技挺好的，可他明白，自己的替代性很强。
如能成名，也是运气占了一部分。
墨泱却是各方面突出，她迟早会爆红的。哪怕再打压她，也无法抵挡她大放异彩。
她会是传奇女星。
秦天和柳河亚一样，各方面普通了点。哪怕秦天颇有才华，在导演中也只能算中等偏上，远远没墨泱那么惊艳。
“你真很会做人。得罪了投资商，又来得罪导演。”秦天冷冷说。
柳河亚：“……”
几个小时后，柳河亚的黑贴都被删掉了。
蓝池的公司也出了声明和证据，表示柳河亚只是跟公司同事聚餐。
网友们没太当真，都把这次的事当做蓝弦好「自我炒作」。
秦天还是希望柳河亚在电影上映之前，别过度曝光。
墨泱是后来才听说，这件事跟乔长桥有关。
陈醉告诉她的。
“自己投资的电影，自己黑男主演，他脑子是不是有病呢？”陈醉打电话聊起这个八卦。
墨泱：“何止。只要他不黑我，我就不太关心。不要再提这个人了，晦气。”
“那我提提别的人，你肯定感兴趣。”陈醉笑道。
“谁？”墨泱问。
第347章 整容了，还是没墨泱美丽
“我昨天遇到了苏云坞。”陈醉告诉她。
名字耳熟。
有点印象，但也只是一点稀薄印象，不太明朗。
“谁？”
“苍天呐，苏云坞要是知道你不记得她了，她得原地气疯。”陈醉哈哈大笑，“你情敌，总穿白裙子那个小胖妹。”
墨泱：“……”
她慢了半拍才想起这个人。
名字她记不牢，脸也对不上，但秦天同班有个女生，一直追求秦天，特别爱穿麻布漂白的裙子。
不管墨泱如何开化自己的思想，她都觉得那裙子像孝服。
从颜色到质感，都像。
不仅仅墨泱觉得像，其他人也觉得。
这种裙子，卓宁也有。卓宁纤瘦得过分，穿这种裙子气质忧郁又清贵，挺好看的。
可苏云坞小胖。
电影学院的人都偏瘦，为了将来上镜，大部分男女的体重指数维持在18之下；而苏云坞的BMI指数，超过了22。
当然体重指数22也健康，超过24才算偏胖。
可视觉上讲，体重指数超过了22，看上去就跟「苗条」不沾边了。
小胖的女生，再穿这种没型没款的白色麻布裙，美丽与气质全无。
——总之是很难看。
不过，苏云坞的脸小巧，五官也挺精致的。如果好好打扮，穿正常点的服装，是个小美女。
“我差点没认出她。她瘦了好多，有胸有屁股的，也不穿孝服了，整个儿一大美女。”陈醉说。
墨泱：“我现在想起来了。她长得还可以的，就是穿着上一言难尽，其他都还好。那时候也不算胖，是她那衣服显胖。”
“你怎么还替她说话？你忘记了她怎么为难你？”陈醉不悦，“不要装圣母。”
墨泱失笑。
苏云坞虽然打扮怪异，可她性格豪爽大气，家里又很有钱，她在班上人缘不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