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叔,是华棠尧的父亲。
墨泱:“!!”
“曾明珠的父母病逝后,他们兄妹俩都进了孤儿院,后来被不同人家领养了去。
法律上讲,两个人登记了不同的身份和家庭。可血缘到底在。她求华棠尧的爸爸帮忙隐瞒,以免影响她事业。”墨钧言说。
“会影响吗?”墨泱问。
曾明珠那么辛苦才考上的。
“哥哥不算直系亲属,影响不大。”墨钧言说,“而且他们各自被领养,亲属关系改变了。但还是谨慎为好。”
墨泱松了口气。
如此说来,曾明珠的努力没白费。
墨泱:“华棠尧还是有机会的吧?”
“谁知道呢,难说。但华叔也想考验考验儿子,他觉得儿子配不上曾明珠。”墨钧言道。
墨泱:“我现在理解了。大概只有亲哥哥,才会义无反顾去替妹妹杀人。”
“亲情的魔力。”墨钧言道。
又说华棠尧,“平时做事也还可以。唯独在感情上,像个十岁的孩子,幼稚得令人发指。”
墨泱:“他需要磨砺。”
“曾明珠就是他的磨难。他要是经受得住,等曾明珠在地方上历练几年,华叔想办法把她调回俞城。”墨钧言道。
墨泱:“华叔操碎了心。”
“亲情的魔力。”墨钧言又重复这句话。
知道内幕后,墨泱心情好转。
——其实,曾明珠的命运已经被改变了,她往后只会越来越好。
当年欺负她的人,往后都要绕着她走了。
不是因为她是谁的女朋友、谁家的儿媳妇,而是因为她是曾法官。
她强大而富足。
墨泱真为她高兴。虽然和她不太熟,只寥寥数次的点头之交。
墨泱还问陈醉,圈内知道不知道曾明珠的事。
“曾明珠花钱公关了,没有狗仔抓她这件事。”陈醉说,“但圈内都知道她退圈去考公务员了。”
“她的粉丝们没闹?”
“曾明珠是一点点减少了工作,粉丝们慢慢适应了。”陈醉道。
圈内的人提到曾明珠,都非常意外。
她的确是做了件众人意想不到的事。
随意聊了聊,陈醉和墨泱相约碰个面。
约在一家还不错的私房菜馆。
“皓皓的周年,我想去庙里请人做一场法事。”墨泱说。
陈醉:“还可以这样?”
“我之前也不知道,但听人聊天,的确可以。花费约莫二十万,可以在咱们俞城的名寺做一场大法事。”墨泱说。
陈醉:“好,我想替皓皓做。”
又对墨泱说,“如果他投胎转世了,希望他下辈子做个女孩。他一直很想做女孩。”
墨泱笑了下:“希望。”
两人没什么心情聊其他事了,除了说了说孙皓,就是讲了点曾明珠的往事。
吃完了,墨泱和陈醉从包厢出来,瞧见一女人。
女人穿黑色衣裤,在私房菜馆门口的回廊上抽烟,姿态娇媚。
她烫了一头大波浪长发,皮肤偏黑,风情灼灼。
墨泱脸色骤变。
她只犹豫了下,拍了拍陈醉的手:“你车上等我。”
“那是谁?”
“海德拉。”墨泱道。
陈醉:“名字耳熟。”
墨泱快步过去。
她走近,看着海德拉。
海德拉香烟夹在指间,红唇微微扬起一个微笑:“墨小姐,好久不见。”
“你找我?”墨泱问。
海德拉:“是呀。墨小姐抽烟吗?”
“不。”
“方才那个,是陈醉陈小姐吧?”海德拉笑问。
墨泱:“你想说什么?”
“你们俩,是不是在讨论给你们去世的朋友做周年祭拜?”她问。
墨泱沉了脸:“你偷听我们说话?”
“只是猜测。墨小姐,警局那边怎么讲,还是认为孙先生是自杀吗?”海德拉问。
墨泱静静看着她,表情变得愤怒而激动:“你什么意思?”
“你可以去问问Felix。”海德拉笑道,“问问他,孙皓到底是怎么死的,你父母和你姐姐是怎么死的。”
墨泱努力控制自己,面颊还是隐隐抽搐:“你到底什么意思?”
海德拉:“你先去问吧,墨小姐。还有啊,回想下你这些年的遭遇,再看看你替别人挡了多少灾。”
说罢,她转身进了餐厅。
墨泱站在那里,神色怪异。
她站了好一会儿,才上车。
一上车,她的表情瞬间平静。
方才故作冲动、愤怒,女演员拿捏得很准。
“那女的说什么?”陈醉问。
“挑拨离间。”墨泱道,“以及,试探我和步景桓、卓宁三个人的关系。”
陈醉:“你们仨的关系,还需要试探?不是明摆的?”
“有些人多心。”墨泱道,“所以我演了她一波,让她继续猜吧。我们回家。”
陈醉:“泱泱,你怀疑步总吗?”
“打个比方:我很漂亮,美貌是巨大财富,如果有个已婚男人贪婪想要我的「财富」,要死要活追求我。
而我明确拒绝了他,躲着他。他还追,执迷不悟,甚至为了我要离婚。
他太太接受不了,因此自杀了;亦或者他太太不肯离婚,他为了我杀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