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深:“……”
她该不会是想把世界上的绿色旗袍全部买了吧?
“买了这么多?”,傅砚深震惊,又无奈。
就算他夸过那条绿色旗袍好看,也没必要一次性买这么多吧……
这是想让他的世界充满绿吗……
“就四条,不多啊,而且颜色也不是完全一样的哦,款式也都不一样,再说了,又不是买来每天轮换着穿,还要穿别的嘛”,她笑盈盈地,忽然又想起什么,从他怀里出来,仰起脸看他,惊道:“不好,四这个数字不太吉利,我还要再买一条。”
傅砚深又又又:“……”
“今天台长把我叫过去,说节目邀请到了一位了不起的大人物,你猜是谁?”,陆凝笑盈盈问。
傅砚深配合地挑眉:“谁?”
陆凝神秘兮兮地道:“大名鼎鼎的傅总!”
“你说这个傅总为什么突然转性了啊?他不是不接受任何节目录制的吗?会不会是因为他未婚妻才答应的呀?”,陆凝挤眉弄眼。
傅砚深忍住笑意,一本正经地道:“不知道,应该不是吧。”
“哦”,陆凝凑过去贴一下他的脸,哼声,“不过我不信。”
傅砚深没有反驳,只是笑笑。
陆凝穿上旗袍之后就没有脱下来,干脆就这样跟傅砚深玩玩,他往沙发上一坐,双腿交叠,姿势有些慵懒的闲适,斜靠在上面,陆凝立即过去,直接往他腿上坐。
傅砚深立即放下交叠的双腿,同时,条件反射一般接住坐进自己怀里的人,环住她的腰,她的胳膊也已经环上了她的脖子。
坐就坐了,关键是她坐得有点不规矩,动来动去。
脸还在他的下巴上蹭来蹭去,一会又在他的侧脸上蹭,女人的脸跟男人不一样,又软又滑,还有淡淡的香味。
傅砚深又想起今天自己的外套上染上了她的香水味,应该是抱得时间太长了。那些员工们偷偷议论的时候,他听到了。
渐渐地,傅砚深眉心轻蹙,原本上扬的唇也渐渐紧绷,不仅是唇,是整个人都有点紧绷了。
明显眼底有压抑的火光,刻意地没去看她。
陆凝是故意的,她什么都知道,尤其是在他脸上或者颈窝蹭的时候,能感觉到他的呼吸频率。
她再接再厉,在感觉到他身体越来越紧绷的时候,她的心跳也跟着加快,有点大胆地凑上去,主动亲上他的唇。
双唇相碰的刹那,傅砚深紧绷的神经似乎达到了崩溃点,瞬间有了瓦解趋势。
陆凝耳根通红,微微闭着眼睛,长而浓密的睫毛因为紧张有点颤抖,她学着傅砚深上次的样子,亲的深一点。
但只是稍微试探了一下,还没来得及真正去做,就被男人反客为主,强势掠夺。
甚至比上次还要凶,半点反应的功夫都不给她,也不给她留一丁点空间,连空气都掠夺。
来势汹汹,霸道有凶狠,尽管有过一次经历,但陆凝还是没出息地飞快晕头转向。
他的手温度有点高,时而碰她的下巴,时而又来到她脖子。
陆凝现在昏昏沉沉的,几乎完全失去了意识,大脑不能思考,只有心跳越来越响。
直到傅砚深停下,她还懵懵的。
躺在他怀里,一动也不动,似乎还没有回过神来。
空气中还是暧昧的气息,温度不断升高,电话铃声唤回了两人的思绪。
傅砚深走到窗边去接电话,听着是公事。
当天晚上,回到卧室之后,陆凝的脸都还是热的,一想到刚才那个绵长又热烈的吻,她就忍不住在床上打滚。
又没好意思说!
一定要早点睡到他床上!
不仅要睡他的床!
夜里,果然,她做了一个旖旎的梦,直到醒来都还恋恋不舍,想了一会之后就又进入了梦乡。
早上傅砚深走得早,来到她卧室的时候,她还半眯着眼睛,明明困得睁不开眼,意识都不清醒,跟她说话她也不回答,就这还非要他亲一下。
傅砚深勾唇,宠溺地在她唇上亲了一下,为她掖好被子,这才出门。
等陆凝一觉睡醒才知道傅砚深已经走了,但这也不影响她的好心情,甚至是哼着歌,开始洗漱,收拾东西出门。
在路上的时候,陆凝就已经强行将脑海里关于傅砚深的东西甩出去,尤其是昨晚那个缠绵的吻,偏偏回到办公室,时不时就有同事们提起这位大佬。
“对啊对啊,那天看到了他本人,真的好帅。”
“又帅又有钱,哪个女人不爱?别说,咱们台长还真有两把刷子,居然能请到他,我就说那天他怎么出现在那节目上呢,收视率稳了。”
“何止是稳了,这肯定得爆,不过我听说有传言说他不喜女色哎,说是身边从来一个女人都没有,这都快三十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
陆凝默默地听着,唇角微微上扬,但并没有搭话。
旁边的同事凑过来,小声说道:“我今天看到杨玉溪去了台长办公室,不知道在说什么,说了挺长时间呢。”
“是吗?也许是沟通接下来的新节目吧。”,陆凝没放在心上。
同事提醒她:“我看她昨天那眼神,有点嫉妒你录制傅总的节目,担心她半道截胡。”
陆凝停下手里工作:“不会吧……不过还是谢谢你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