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鸿点头:“这事我来安排。”
松琊却不爽:“他们还想以多欺少不成?”
齐物担忧道:“不止如此。”
圣者代表着各国,目的必然不会简单。
谈千响却忍不住问:“她怎么样了?”
上次他因为司娉宸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生气,但那个测试神技的尸鬼,他亲自去看了,确实和普通人无疑。
能将尸鬼变成普通人,任谁听了都坐不住!
人和尸鬼的立场无法统一,就是因为人变成尸鬼后,会丧失理智反过来侵害人,可如果尸鬼无法使用鬼气,无法污染人,就相当于只是得了重病的人,如同风寒天花,可以恢复。
那么尸鬼便不会是人的对立面。
谈千响得知神技效果后立即对那些尸鬼禁足,一是为了观察是否还有其他作用,二是为了防止司娉宸神技的泄露。
可没多久就听说司娉宸病危,他没法不焦急。
鬼气的诞生改变了世界,让人只能生活在玻璃罩里,而司娉宸的神技却能打破这层玻璃罩,让所有人恢复自由。
不管是尸鬼,还是人。
齐物摇头:“没有其他办法。”
他没有提司娉宸进入生死劫的事情,只说唯有靠她自己撑过来。
他们在这边讨论三国圣者来此目的,却不知圣者早已行动了。
不过短短数日,浮郄书院冷寂许多,总是热闹的膳堂和教楼此刻清冷不少,冷白的石灯仍旧在坚守。
来浮郄书院的学生,有位高权重之人,也有商贾之子,更有普通的百姓乞儿,三千微尘里跑出尸鬼傀儡后,不少学生被家人接回去,但仍旧有许多学生选择留下。
四国的修炼资源集中在上层人手里,那些商贾之子和普通学生即便回去,也没法更好地修炼,浮郄书院反而是他们唯一能快速获取修炼资源的地方。
威压席卷而来时,整个浮郄书院都感受到了。
更可怕的是,不止一个圣者。
就在此时,三千微尘里的上方,四位圣者凌空而立。
尚自清俯视三千广场上的十几座大门,摸着花白的胡须道:“就是这里?”
另一男子衣衫褴褛,背上挂着剑,仿佛从花楼匆匆赶来般,身上的脂粉气和酒气冲天,一边抹脸上红印一边吊儿郎当问:“直接打吧,还看什么?”
“剑十,耐心点,”剑十身侧的一名花甲老人面容苍老,神情肃严,“这里藏着不少秘密,还有尸鬼野心昭昭,若是继续任其发展,后果不堪设想。”
剑十耸耸肩:“您说啥我做啥,行了呗!”
尚自清朝老人道:“听医圣的意思,是想要再次除掉松琊和齐物?”
剑十忽然大笑:“这个‘再次’用的妙啊!可不是‘再次’?肖知著,你说是吧?”
他一扭头,没见到肖知著身影,目光一扫,却见他已经落在三千广场上,伸手摸着空无一物的大门研究着什么。
剑十也下去,问:“你在干什么?”
肖知著盯着沉重的大门,伸手敲了敲,又调气显出大门上的符纹,道:“门是玉质,机关阵和普通的不一样,改造过。”
他刚说完,尚自清落地,刻画在广场上的阵法密密麻麻显露出来,肖知著只看了一眼立马感兴趣道:“去找见君在。”
剑十将背上的剑扛在肩上,语气撺掇道:“走走走,有什么问题直接找见君在!”
尚自清笑道:“他见到见君在,恐怕只顾着和见君在研究尸鬼傀儡怎么做的?松琊和齐物又是怎么醒来的?”
医圣谷梁暮面色沉重:“傀儡一事,必须弄清楚。”
魏臻归带着边庭的人赶来三千微尘里时,见几位圣者旁若无人,肃着脸扬声道:“便是圣者,擅闯别人的地方也该通告主人吧。”
可几位圣者没有当客的打算。
话音刚落,魏臻归背上一沉,无形的威压仿佛一座大山,让他直不起身,身后的边庭各个受不住被压趴在地上。
魏臻归调气抵抗威压,可膝盖仍旧不受控制地向下,“嘭”地一声,左脚膝盖砸在地上,砸出一个坑来。
他单只手撑地望向四位圣者,咬牙按住怒意:“圣者们什么意思?”
就在另一只腿也要砸向地面时,一阵清风拂过,身上的重压骤然一消,紧接着白面圣者的声音响起:“何事?”
一身白衣的男子从三千外走来,玉冠束发,双目冷漠疏离,未带面具的容颜清冷出尘,随着他走过,覆盖了整个浮郄屿的威压逐一消散。
见君在一出现,原本不甚在意的四位圣者神态不一的望来,直接掠过他身后的邬常安,有人沉吟出声:“见君在,你果然没死。”
见君在没有和人相认的打算,冷眸再问:“有何事?”
谷梁暮神情沉冷,叫人看不出想法,肖知著略显惊讶,刚准备开口,就被剑十陡然辟出的一剑打断。
杀意凛然的剑在见君在数米外停住,撞击到一堵透明结界,两者碰撞的能量荡开,三千小道上的花树吱呀折断,倾倒一片。
剑十只出十剑,十剑之后认输认死。
第一剑出,见君在毫无压力,剑十身体里的战意激发,无形之气裹挟着剑身,他持剑迎面而上。
第二剑砍上结界时,无形的气仿佛流动的飓风,如同破碎的纹络爬上结界,结界即将被外力震散般颤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