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经开始诱导这些玩家怀疑自己了。
后台的副导演眼睛都直了。
这时候被怀疑,不就全剧终了吗?
这样不够他们剪辑一期的内容啊喂!
副导演开始揪自己所剩无几的头发:“她这要是自爆了,我们的收视率就完了!”
“副导演!我们还有一轮搜证,怎么办?”
节目组的工作人员都盯着温虞的脸,生怕她再出什么幺蛾子。
镜头内,一双大掌握住她的手。
纪白拿过边上的抹布擦了擦她的指尖:“那样的人死了也干净,你不必往心里去。”
温虞:?
你不是好人吗,你在说什么?
全员问号脸。
“姚先生,那好歹是一条人命,而且这件事也不能完全说凶手没……”错啊。
江行洲觉得这个姚先生越看越可疑。
这人设像极了大反派才会说的话。
纪白笑道:“一个视法律为无物,随心所欲强迫他人的人,是好人吗?”
江行洲摇头:“当然不是。”
“那坏人死了,有什么好可惜的。不过是这个世上少了几个悲剧罢了。”
“……”
“而且他曾经强迫过我喜欢的女人,就算杀了他,我也不后悔。”
温虞羞愧地低下头。
快来个人拦拦他吧,这吐真剂作用的天花板应该就在这了吧?
众人震惊。你居然是这样想的?
这三观已经歪到不知道哪个犄角旮旯里去了吧。
“你是凶手吗?”江行洲问得很直白。
纪白撩了撩眼皮敷衍道:“不是。我是好人。”
江行洲:……
就你刚才那一通发言,真的一点说服力也没有。
与此同时,陷入焦灼的还有梦皎月。
她现在排除了陆烬朝,却在温虞和纪白中间陷入了两难。
到底选谁?“时间快到了。”
梦皎月的声音在这一刻显得很突兀:“作为两大嫌疑人,你们各自为自己辩解一句。”
温虞摸出纪白在回来前塞进她手里的枪:“如果我要杀他的话,用枪比较方便吧。”
“毕竟赵明是男人,用匕首的话,我很容易被反杀。”
林蝉不是温虞,如果用匕首,的确比较难做到一招毙命。
“那你呢?”梦皎月转头问纪白。
“我是好人,为什么要动手。”
“……”这人是故意的吧?!
陆烬朝笑着晃了晃手里的投票器:“既然你说你是好人,不如一起验证一下?”
纪白看了他一眼:“我说了我是好人。”
江行洲和梦皎月看陆烬朝都已经做出了选择,在缺乏证据的情况下决定一起投给纪白。
这其中也包括温虞。
除去早上的两票,纪白以五票的绝对票数被淘汰!
出来的时候,纪白站在门边,伸手拽住她的袖子,克制又内敛。
“就这么狠的心,恨不得我去死?”
温虞的指尖被轻轻磨了一下,烫得她缩回衣袖:“不要乱说。”
他站在光影里,像一把笔直的钢刀,浑身的气质冷酷又凌厉。
陆烬朝从边上走来,将温虞一把拉到身边:“夫人,下一轮我们一组吧。”
看着他们交握的双手,纪白神色如常:“我还没死,封先生未免太急了点。”
“你对自己这么没自信吗?还是说,你在害怕林蝉对我念念不忘?”
陆烬朝并不吃他这套:“快淘汰的人没资格这么说。”
“接下来姚先生还是安安静静当个局外人就好。”
“不见得。”陆烬朝脸色一沉。“什么意思?”
洪亮的广播在别墅里响起。
“「姚先生」在最新一轮的指控中被淘汰。”
纪白表情淡定地举手:“我要行使复活权复活自己。”
“「复活女巫」已使用复活权,「姚先生」重新加入游戏。”
坐在「监狱」的戴妃:?
不是,你有「复活权」早用在我身上啊,你吸引怒火又来证明自己是好人,找抽是不是?
戴妃怒了。
她现在只想扛着她的98K打爆这人的头!
神经病啊!!
最后一轮搜证是让嘉宾自由行动,在房间的角落里搜寻证据。
场上剩下五个人。
纪白是好人,江行洲建议让纪白看着梦皎月和温虞两个嫌疑人。
他和陆烬朝结伴。
如果梦皎月死了,陆烬朝一直在他视线内,那温虞肯定就是凶手啦。
江行洲对自己的排除法非常自信。
梦皎月觉得这个方法也可行。
如果她在搜证途中遇害,温虞如果是凶手就一定会露出马脚。
两队分开,江行洲和陆烬朝在一楼,剩下的三人负责二楼。
为了增加氛围,节目组故意拉了总闸,分给他们一人一支蜡烛。
江行洲抱着陆烬朝的胳膊瑟瑟发抖,被拽开好几次又黏上去,嘴里念念有词:“我一点也不怕,我只是有夜盲症,怕摔……”
陆烬朝:……
有夜盲症?那你倒是不要那么快地发现证据啊,看到节目组留下的字母贴纸比谁蹲得都快。
二楼。
他们进了死者的房间,纪白转身把蜡烛放在桌边,一步步朝梦皎月走去。